挂了电话,白羽看着陈默,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没想到龙振海这么狠,为了阻止你查案,竟然直接动了杀心。张磊调往非洲,说不定就是要被送到废料场灭口,那里战乱频发,死一个人太容易了。”
陈默点点头,心中已有预判:
“所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你和苏婉清的会面一定要小心,龙振海现在已是穷途末路,很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另外,让技术团队重点核查非洲项目部与废料场的关联,张磊如果真的去了废料场,说不定能成为我们找到实地证据的另一把钥匙。”
与此同时,国兴矿业总部,龙振海看着私人助理送来的报告,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漂亮,还让张磊暴露了行踪!”
他猛地将报告摔在桌上,语气中满是戾气,“立刻联系非洲那边,让他们‘处理’掉张磊,绝不能让他被抓,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私人助理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老板,国际刑警已经发布了通缉令,非洲项目部那边管控得很严,想要悄无声息地处理掉张磊,难度很大。
而且苏婉清那边最近有异常动静,好像和白羽有联系,我们要不要先派人控制她?”
龙振海眼神阴鸷,沉默片刻后说道:
“苏婉清暂时动不得,她手里握着林家的人脉,动了她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先盯着她,看看她和白羽想耍什么花样。
至于张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他知道得太多了。”
夜色笼罩下,一场围绕张磊的跨国追捕与灭口较量悄然展开。
国内,老周正协调各方力量,追查张磊的出境航班和中转轨迹;
海外,陈默与白羽正等待与苏婉清的关键会面,同时警惕着龙振海的疯狂反扑。
铊源的锁定,不仅让下毒案有了实质性突破,更让龙振海集团的罪行暴露无遗,收网行动的号角,已然吹响。
苏黎世的清晨带着微凉的雾气,陈默站在酒店露台,指尖夹着一份加密汇总的情报,眼前浮现的是多重交织的线索:
张磊畏罪逃往非洲、龙振海下达灭口指令、苏婉清的摇摆态度、离岸公司网络的证据雏形,还有“烛龙”系统47%的违规风险推演结果。
所有信息在脑海中碰撞,最终凝结成一个决绝的决定——走高风险高回报的路线,以违规换突破,以隐忍钓大鱼。
回到房间,他避开所有电子设备,从暗格中取出一部仅存一个联络人的老旧功能机。
这是他特意预留的“绝对安全通道”,联络人是退休多年的老司法干部老赵,曾受陈默父辈恩惠,为人可靠且无任何公职牵绊,是唯一能避开系统监控、调取尘封卷宗的人选。
拨通加密通话,陈默的语气低沉而坚定:
“赵叔,麻烦你帮我办一件事,风险很大,且违规。
省高院档案室,尘封二十年的矿权纠纷案,案号我发你,我要核心卷宗的电子扫描件,仅限关键页,绝不碰原件,也不留纸质痕迹。”
电话那头的老赵沉默片刻,深知此事的严重性——私自调取高院尘封卷宗,尤其是涉及旧案篡改的敏感材料,一旦暴露,不仅陈默仕途尽毁,自己也可能牵连其中。
但他终究还是应下:
“我懂了。我通过老同事的关系,以‘档案整理复核’的名义进去,只扫你要的页面,全程关闭监控,扫描件加密后发你指定的海外节点。
你自己保重,这事一旦泄露,没人能保你。”
挂了电话,陈默立刻将案号和白羽指定的海外联络点坐标发给老赵,随后联系白羽:
“卷宗的事我来办,给我一天时间,电子扫描件会送到你指定的地方。
但我要你承诺,拿到后立刻带我见苏婉清,同时把废料场的完整运营架构和资金凭证给我。”
白羽接到消息时,正躲在瑞士一处隐秘公寓观察苏婉清的动向,语气中难掩激动,却仍保持警惕:
“我说到做到。联络点是一家私人画廊的暗线邮箱,只有我能解密。
你放心,卷宗一到,我马上安排会面,废料场的证据也会同步准备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龙振海的人还在盯着我,会面地点我来定,确保万无一失。”
这边与白羽敲定细节,陈默立刻拨通老周的加密电话,下达另一项关键指令:
“对兴荣提纯厂和张磊的所有关联人员,实施不动声色的严密布控,暂不抓捕,也不打草惊蛇。
张磊是诱饵,他背后的灭口团队、与龙振海的直接联络人,还有涉铊盐的上下游链条,都要通过他挖出来。”
老周闻言一愣,随即明白了陈默的用意:
“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可张磊已经在逃往非洲的路上,龙振海肯定要灭口,万一我们布控不及,让他死了,就失去了最直接的人证。”
“风险我清楚,但收益更大。”
陈默语气坚定,“现在抓了张磊,顶多只能坐实下毒案,龙振海完全可以把他推出来当弃子,我们还是拿不到他指使犯罪的直接证据,也摸不清海外灭口团队与废料场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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