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座一对中年官员夫妻看在眼里,那夫人忍不住轻声叹道:“秦大娘子真是好福气,盛大人年纪轻轻就位居五品官,最重要的是这般青年才俊,听说房里就你一个夫人。实在难得。”
长柏待香莲好,香莲在外面对他自然要给足了面子,她坦然一笑,落落大方道:“我家官人待我的好,我自然知道。”
周遭几位夫人纷纷赞赏道。
“夫妻和顺最是难得。盛大人和秦大娘子可是公认的夫妻恩爱呢”
“二夫人可要好好惜福。”
周围众人这一声声的恭维声,正是证明了长柏在这群中低等的官员里的名望有多高。
前面一位四品官家夫人眸光一转笑道,“不过说句实在话,盛大人年轻有为、前程无量,府中却空荡荡无一妾室,实在太过冷清。”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刻意扫过香莲道:“盛二少夫人本是再嫁之身,能得盛大人垂爱已是天大造化。
如今好不容易有孕,更该懂事些。主动为夫君纳妾伺候他,为他家开枝散叶才是。”
香莲 抬眼望去,发现夫人面色暗沉无光,两颊无肉一脸的刻薄相。此时的她正嫉妒双目挑衅的看着自己。
香莲只一眼便猜到她应该是家里后院不清净整日疲于应付,这是把不满发在这里了。
香莲眼底的笑意一敛,语气淡然却自带锋芒道:“这位夫人此言差矣,
各家自有各家的过日子法子,我夫妻同心、后院安宁,便是最好的光景。
夫人与其闲来操心我房中琐事,不如好好管束自家的事。”
她眸光淡淡扫过那官员一眼,面带笑意:“本夫人不才,也算略微懂一些医术。一看令夫君面色虚浮、眼窝青黑,便知道他这是夜夜劳累耗损过度造成的。
而这位夫人您这一副幽怨的模样,想来时家中内闱烦事缠身,才这般盯着旁人夫妻的日子?”
“放肆,当真是乡下农妇出身,果三粗俗至极”那四品官员闻言瞬间被气的涨红了脸,沉声对长柏道:
“盛大人,你的妻子当众说话如此刻薄,羞辱本官与夫人,你当真就不管?”
长柏闻言立刻冷下脸,目光冷厉的扫向他“魏大人,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辱人者人恒辱之?”
因为盛长柏这句不领情的话,这句现场瞬间安静几分,不少人侧目观望。
长柏面对这些眼神,坐在那里面色不改道:“我家娘子所言有哪句话不是属实的?
在场谁不知道魏大人家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妻妾多。
大人是日日换新娘,不会是忙不过来所以冷落了夫人,所以才导致令夫人不满嫉妒我家娘子吧?
再说了家事内闱,本就轮不到外人置喙。
大人夫人无端干涉的家世,挑唆我和娘子的夫妻关系。难道不是有失体面?
再说了臣的妻子,臣不护着难道还要护着你们这外人?”
长柏一席话怼得那官员哑口无言,满脸铁青。
偏那夫人还在叫嚣着“放肆,盛长柏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我家官人比你的官位高,你竟然敢……”
香莲看她还在狗叫,平淡道“有理不在声高。
夫人这是觉得自己不在理,想要以夫家的权势压人吗?”
“你……”那夫人不服气,还想大声嚷嚷那官员不耐呵斥“够了,还不够丢人吗”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而且周围那些人鄙夷的的眼神也让他如芒在刺。
那夫人憋屈的不再说话。
现场众人看着这场大戏纷纷为长柏的护妻,和香莲的不畏强权称赞,同时鄙夷起那位官员夫妻。
但也有一些嫉妒长柏升迁过快的嫉妒他的迂腐官员,低声嗤笑长柏身为朝堂官员,还是管家的宠臣,当众如此宠着一个女人,给他们男子丢脸了。
还有一名老臣当即不屑出声“妇人家果然头发长见识短。
不过是些许口舌之争,也值得盛大人这般偏袒纵容。
甚至为此忘了你作为男子的体面,教妻不善啊”
香莲看着不远处这位来找茬的老家伙,笑眯眯道“这位老~大人说得是。
妾身身居后院,确实不如男子游历四方、眼界广阔。
可妾身虽足不出户,亦知‘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大人以‘妇人短见’轻辱我一个女子,可见大人的心量,反倒不如发丝绵长,着实局促狭隘。
况且我家官人爱妻护妻不是应该的嘛?
莫不是大人家的妻子是不是用来呵护的,反而是用来彰显你的“体面”的”
香莲这话一出,有人忍不住“噗呲”一笑。
还有人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一看就是忍得很辛苦。
可是用来彰显体面的,谁不知他们家的老传统,总是打压妻子的地位彰显他的能耐。
这时不少年轻官员目光灼灼的看着香莲,一脸佩服。
在朝为官,总有那些倚老卖老的,一大把年纪不过四品官,竟然经常跑到他们这些年轻官员面前指手画脚,岂不知那真是可笑至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