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那老臣瞬间被堵得脸面通红,手捂着胸口仿佛要喘不过气儿来了,
香莲见状,赶紧道“唉唉唉,这位大人切勿动气,不过是几句口角之争。何苦伤了自身气血?”
那大人闻言赶紧深吸一口气是,生怕自己真晕了就应了那句气量狭小
长柏闻言笑盈盈的看着香莲“娘子,可是气儿顺了?”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向长柏,你家娘子一下给你得罪了两个官位比嗯还高的官员,你竟然问她气儿消了没,你这是生怕她还不够无法无天啊。
你就不怕以后那两个上官给你穿小鞋?
长柏依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心里不屑,那也要看看他还有机会给自己使绊子没有。
敢动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爱人,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香莲闻言娇羞一笑“官人,还是你对我好愿意纵容我,我果然没嫁错你,”
长柏顿时脸一红“你是我娘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你记住了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就是我自己也一样”
要不是刚才娘子在桌子底下示意自己不要出头,自己看出她是想撒气才不会忍那么久。
满殿众人见状,心里皆是一凛。
好家伙,这亏了他不是皇帝,要真做了皇帝怕不是得为了她秦氏烽火戏诸侯了吧。
无人再敢随意招惹香莲,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盛秦氏实在不好拿捏,更有盛长柏这位官家宠臣的百般偏袒保护,谁闲了没事敢惹她啊。
不多时,宴席进入献礼环节。
皇室宗亲先行献礼,那一件件价值连城得的金玉古玩、稀世珍宝、名家字画,一件接一件的献了上去。
官家除了对某个比较亲近的臣子夸赞了一番,其他都无动于衷。
毕竟每年都有好几次这样的环节。他都习以为常了。
随后文武百官按品阶依次上前,奇珍异宝层出不穷,满殿珠光宝气,奢华至极。
轮到盛长柏时,他并未取出任何珍宝,只从下人手里捧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两套叠放整齐的衣物,缓步走出
一瞬间,席间嘲讽嗤笑声四起。
方才被香莲怼过的那位官员终于得意的嗤笑出声。
“哈哈哈,盛大人这是来搞笑的吗?旁人献礼皆是奇珍异宝,盛大人竟拿妇人做的几件衣物面圣?
你以为这是农村过家家呢。
当真是寒酸至极,果然寒门出身,就是不得台面”
“区区粗布针线活,也敢拿来糊弄官家,简直贻笑大方!”
“难道这盛大人一位官家是缺几件衣物吗。”
周围细碎的流言渐渐传来,其中夹杂着几道担心的目光。
长柏对周围的一切讥讽全都置若罔闻,他神色坦荡的站在一旁朗声道:“启禀官家、大娘娘。
此次是臣升任五品初次入宫冬至献礼。臣本欲效仿诸位同僚,购稀世珍宝敬献御前。”
“只是臣的娘子言道,官家和大娘娘坐拥天下,世间奇珍早已见惯。
臣纵使倾尽家财,也难及世家分毫。”
“与其花光家里积蓄,用那些昂贵之物撑面子,还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来让管家高兴一二。
所以臣的娘子在家耗时许久,日夜琢磨改良,为官家、大娘娘各制一身冬日御寒的衣物。”
说着,长柏便把托盘递给身边的内侍。然后从中一件件拿出拿一套男士的衣物。
再一件件展开,这件羽绒披风、这件羽绒被褥、羊毛纺线坎肩、绒里靴衬、新式棉袄,等等……
他边展示,边跟众人解说里面的填充物。“这所谓的羽绒,便是常人家杀鸡杀鸭留下的羽毛,经过处理做成。
还有羊毛绒线、新式棉花的蓬松暄软方式,臣的娘子都有自己的巧思。
这类填充物的衣服臣在献礼之前已经亲身试穿过,款式轻薄不说,御寒的效果甚至远超狐裘锦袄。
芦花,稻草,那些”
“而这些保暖材料除却棉花暂时因为气候温度都原因,导致很难量产、种植受限之外。
这些羽绒、羊毛皆是民间随处可得的寻常物件,其成本极其低廉,普通的家庭也都是攒一攒都有了。
而且他们也不像芦花稻草一般,每年一换,我们只需要给这些衣服套个套子,到时候拆洗时只洗外面一层,一件衣服可以穿好几年”
随着长柏一字一句的解说。
官家闻言震惊后就是狂喜,对于盛爱卿,他还是信的。
他从来不说空话,所以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满殿文武百官命妇的神色也终于变了,那些的讥讽笑声也都戛然而止。
众人瞬间反应过来了,这盛家哪里是寒酸献礼,分明是造福万民、功在社稷的旷世良策。
盛家这是要起飞了。
当然也有一部分官员命妇将信将疑。认为他吹牛。
但这会也没人敢讽刺长柏了
御座之上,官家眸中闪烁着惊人的光芒,他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盛爱卿,你方才所言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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