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惠姐姐。”小满喜出望外,拉着二人的手,“不想你们真能来了。”
“你的帖子来了,我们如何能不来。”惠娘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泪珠涟涟,“苦了妹子了。好好的,却来了这处,你这大半年,受了多少罪,可疼死姐姐了。”
小满抱着她也止不住眼泪直流。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生了个儿子。”惠娘擦了擦泪笑着说。
小满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那你,那你。”
“早产了,生下了他,我便来了。如若不是,还真来不了了。”惠娘笑着说。
“怎可如此,怎能如此啊。”小满急死了,“哥哥,你也不拦着,怎能如此胡闹。快别在此处了,快去后面歇息歇息,我有一处休憩的地方,就是有些小。”
“我不累,我就要在此处看着妹妹。哪也不去。”惠娘摇头。
“无事,你惠姐姐听了你的消息,如何能忍住不来。谁劝也不行。孩子有奶娘管着,送回岳母家了,能照料得好。这一路在车中,蒙得严实,又是夏日,尚可。”吴先生笑着说。
“那快坐,快坐。”小满赶紧让她坐下,“刘嬷嬷,劳烦拿一个厚垫子来,再沏杯蜜水来。”
“是。”
“我无事,你不用顾我,快去忙吧。”惠娘推她:“要说不累,那是骗你的,所以我要在这里歇息上一段时日再回,咱们姐妹有叙话的机会。”
人实在是太多了,都要等着见她说恭喜。
小满无法,只能去了。
沈越姗姗来迟,向大家告罪。
秦翊和沈越一起揭了门两边的红布,鞭炮齐鸣,本地的二人小戏唱得热闹。
吉时到。
大家移驾到辽阳府最大的鸿宾楼,她包下了一处大院子,摆在了院中。
看着摞得高高的菜碗,小满心下满意。
感情那个背菜名,它是如实描述,不是夸张啊。
什么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这些是真有啊。
酒统一都是烧刀子。
秦荣盯着秦翊灌,到席尾的时候,秦翊终于是醉了。
等客人散去之后,他找到了小满。
“你为何不选我?我究竟是何处不好?”他嘟嘟囔囔,也不等回答,又说:“我能给你摸东西,你没有东西让我摸吗?你摸摸这个呢。”
他把宝贝口香糖盒递了过来,小满心中一动,把名片盒拿了出来,用手绢包着,放在口香糖盒的下面。
“我知道,这个我知道,闭眼嘛。”秦翊闭上了眼睛,把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口香糖盒上面。
口香糖盒和名片盒都以小满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崭新。
小满收回名片盒,把口香糖盒还给他。
他接过,仔细闻了闻,心中欢畅。这个香味又回来了。
小满让他等一下,去自己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实则是从空间里拿了个木箱出来。
“这是我的回礼,不要让别人看见。可好?”
秦翊点头。
这里面是药,小满把药全部碾碎了,还好不是缓释的药。碾碎了也没有影响。
有去痛片和布洛芬片。一小包一小包的包着,一小包是两片的量。
一共有五十小包。
最上面有一张字条:头特别痛的时候再吃,一次一包。若疼痛不止,两个时辰后方可继续服用。
秦翊看着小满送他礼物,一瞬间就被哄得开心了,小心接过,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跟着他的侍者小心的服侍着他离开了。
晚间,小满偷了个空,打开了那个名片盒。
里面有一张空白的纸片。
小满不明其意。
她走了一下神,脑中忽然想着秦翊日后会如何。
纸上忽然开始生成文字。
景泰十年,秦翊登基,国号成德。在位二十六年。
小满吓死了,赶紧把名片盒扣上了。
这玩意还能预测一个人的未来。
关键现在的年号不是景泰啊,新皇登基后,年号是弘治啊。
这玩意,它不是个正经玩意。小满把它扔进了空间深处。
此时她的空间里,整齐的码放着银锭,各色木箱,上面贴着药品的名字。还有救命的致人昏厥的药。另有三块大石头。
吃食的话,有几盒点心。
便再也没有空间了装旁的了。
但随着她把口香糖盒扔进去之后,空间竟然变大了。
有一间屋子那样大了。
小满开心不已,她要存些粮种,菜籽进去。
月余后,辽阳府的街上便有穿着背后绣着辽阳日报的人打扫街道。看到的人都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什么,但架不住有那消息灵通之人,绘声绘色的宣传辽阳日报,上面刊着有趣的故事,还有京城发生的事,咱辽阳府发生的事,还能看到皇帝批复的奏折呢。
“你就吹吧,就你还能看着皇上批的奏折。”别人嗤之以鼻。
这人不服气,专门买了报过来给大家念。
好奇者哪里都有,这报纸便慢慢在辽阳府内打开了销路。每一个初进辽阳府的人,都会买上至少一份,了解最近的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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