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的事做好了吗？现在只有你什么都没做到了，要知道，第一世界的方观南——”
眼看着两人的语气越来越嘲讽，并且话题朝着更诡异的方向发展。
“好了！”郑观棋打断他们，他用阴森的语气说，“你们少提他，万一他听见了，爬过来了怎么办？”
一门三鬼，他就不用玩了，直接三只鬼来段群口谜语相就声完事。
“我们玩点更有意思的。”郑观棋的嘴角弧度都要压不住了。
梦域的雾气开始散开。
郑观棋一把抢过方观南的面具，把他推到雾里。
方观南只来得及发出疑惑的气音，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在消失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完全没料到事情的发展。
他的眼睛变成了白色，头发也变成了白色，配上面无表情又带着点疑惑的样子还真和小舟有点像。
“方观南”敲动的手指停在半空：“您这是？”
“真假千金知道不？”
“略有耳闻。”“方观南”想起那群议员之间混乱的家庭关系，以为自己明白了，正打算发散思维就听见下一句。
“和那没关系，”郑观棋咧开嘴，“我们来猜猜他多久会被其他人发现吧。”
雾气完全消散，众人站在一起。
方观南站在他们的对面。
曲音江欲言又止，她觉得哪里不对，但她说不上来，于是她撇头去看林岚山，却看见林岚山的眉头已经开始打结了。
“您真狡猾，”很少见“方观南”这么开朗的笑，“如果是您其他时期都很容易被分辨，可偏偏是这个……”
方舟时期，他的一切行为习惯可都是从方观南身上学来的。
短时间内、如果方观南想，他们很难发现方舟有哪里不对。
方观南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是在开玩笑吗？』
黎平鹤表情一变，她下意识看向闻锐，闻锐对她点头。
显然，不止她听见了，黎平鹤看了一圈，根据周围人的表情，大概确定了这个声音只有弑神小队的人能听见，其他人还是那副茫然的模样。
『我是豪门假少爷，我居然重生了、重生在了一切都没发生的那一天，上一世，丧尸爆发……这一次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为人类和平的伟大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史君钰的表情像吃了八百斤柠檬，扭曲得可怕，她的嘴角山路十八弯，陡峭崎岖。
林岚山的重剑就插在地上，迟迟没有人去和这个自带背景音的“小舟”说话。
他根本不认为这个会是鸦舟本人，明明刚刚那个人还在自己的面前说着悲伤的话、他绝不可能轻易回来。
木兰柯想了想，决定使用绝招。
但是被木兰柯抱出来的小梅一个鲤鱼打挺又钻回木兰柯的梦域睡觉去了：“这里不归我管嗷、小梅不知道。”
『我现在是什么模样？他们的眼神很奇怪。』
“这些提示是真假交替？”齐修远小声和关野交流。
关野点头：“可能是。”
就是不知道鸦舟又在规划什么，这些无厘头的风格每次都让人摸不到头脑。
“当然都不是。”郑观棋笑得前仰后合。
两种都是配音，就是这样真假掺半才难分辨。
方观南似笑非笑地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为什么我也能听见？”
“因为这样才好玩，”郑观棋和他隔着遥远的距离对话，“要不要试试扮演‘方舟’、你觉得你有多了解我？”
肉眼可见的，方观南的状态变了，他开始调整面部表情，从其他人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样子，他的表情更加清冷、更加非人，像一颗剔透的水晶。
“会有奖励吗？”
“先能成功再说，”郑观棋拽着“方观南”的胳膊，另一只空着的手向身后一点，翻腾的污染开始凝聚成丧尸的模样，“好了，现在去解决我们的问题。”
他打开一道裂缝，带着“方观南”跳进去：“不要反抗。”
在纯黑的罅隙中，他们一起下坠，“方观南”闭上眼，周围寂静无声，这里没有风，下坠的速度很慢，温暖的水环境，周围是巨大的囊包裹着他们。
他能听见郑观棋的呼吸。
“方观南”数着时间，终于在白光中看见一张巨大的脸。
我是谁？
他不哭不闹。
于是医生一巴掌把他拍哭了。
婴孩的哭声在产房里回荡，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却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他出生于一个中产家庭，父母都是知名的生物学家，虽然很忙，但是他们抽出了最多的时间去陪他——和他的两个哥哥。
“齐道平”和“齐修远”站在他身边，一个已经开始发呆，另一个若有所思。
“齐修远”问：“你为什么要杀了它？”
“方观南”把脱颈处理的小鼠放在蜡盘上，用镊子挑起它的皮毛，剪刀剪开一个小孔钻进去、竖着剪开，露出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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