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签约现场一切就绪。星空餐厅被包场，长条桌上摆着两份合同，旁边是香槟塔和媒体区——索菲亚特意请了五家国际媒体，准备大肆宣传这次“成功的国际合作”。
七点五十分，索菲亚盛装出席。她换了一身镶钻晚礼服，看起来志得意满。理查德·吴跟在她身后，表情平静，但看林灿的眼神已经不同。
八点整，签约仪式开始。双方律师确认最后条款，然后林灿和索菲亚在合同上签字。闪光灯亮成一片，掌声响起。
按照流程，签约后双方要交换合同，然后开香槟庆祝。但就在交换合同的那一刻，索菲亚突然开口：“林先生，在庆祝之前，有件事我想私下和您谈谈。”
来了。林灿心中冷笑，表面温和：“请说。”
两人走到餐厅的露台区域，远离媒体和旁人。索菲亚压低声音：“林先生，您是个聪明人。那我就直说了——我知道您不是普通的商人。您在欧洲做的那些事，我略有耳闻。”
“所以？”
“所以我想和您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索菲亚说，“酋长家族有很多……秘密。我在他身边五年，掌握了不少。我们可以合作，用这些秘密换取更多利益。比如，下一笔石油合同，我们可以把佣金谈到10%。”
赤裸裸的背叛。林灿看着她：“索菲亚女士，您这样对得起酋长吗？他可是您的丈夫。”
“丈夫？”索菲亚冷笑，“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我嫁给他只是为了钱。现在钱快到手了，我也该为自己打算了。林先生，您考虑一下。我手里的秘密，价值至少二十亿美元。”
林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需要看到一些证明。”
索菲亚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酋长长子给前任妻子下毒时被偷拍的画面，虽然模糊但能辨认。“这只是开胃菜。更多的，在我的保险箱里。如果合作愉快，我们可以共享。”
“听起来很诱人。”林灿点头，“但索菲亚女士，我有个问题——您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拿到秘密后翻脸？”
“我当然有防备。”索菲亚微笑，“保险箱的密码只有我知道，而且设置了自毁程序。如果有人试图强行打开，里面的文件会在三十秒内被酸性液体溶解。所以，我们必须合作。”
很周全的计划。可惜，她不知道密码早就被破解了，那些文件也早就被备份了。
“好吧。”林灿伸出手，“我同意合作。但具体细节，我们明天再详谈。今晚，先庆祝签约成功。”
索菲亚满意地握手：“明智的选择。”
两人回到餐厅中央，开香槟，致辞，一切按流程进行。索菲亚喝了几杯香槟，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拿到六亿美元后，怎么摆脱老头子，去欧洲开始新生活。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畅想未来时，林灿已经通过系统，将那份毒杀案证据匿名发送给了阿联酋警方、国际刑警，以及……酋长本人。
签约晚宴进行到晚上十点。索菲亚准备离场去机场时，她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迪拜的号码，而且是酋长办公室的专线，她脸色微变。
“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走到角落，接起电话。刚开始还强装镇定，但很快，她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电话打了三分钟。挂断时，索菲亚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呆立在原地。
林灿走过去，关切地问：“索菲亚女士，您还好吗？”
索菲亚转过头，眼中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你……是你做的？”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林灿一脸无辜，“是酋长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索菲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她突然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连保镖和律师都顾不上。
理查德·吴走过来，低声对林灿说：“刚收到的消息，阿联酋警方突袭了索菲亚在迪拜的所有住所，查封了她名下的所有资产。酋长长子已经被逮捕。还有……酋长本人通过官方渠道宣布，解除与索菲亚的婚姻关系，理由是她涉嫌欺诈和背叛。”
林灿点头：“效率挺高。”
“那我们的交易……”
“钱已经转到你指定账户了。”林灿说，“借条的原件，明天会有人送给你。”
理查德松了口气，但看着索菲亚离去的方向，还是有些唏嘘：“她完蛋了。不仅拿不到佣金，还要面对欺诈和洗钱的指控。更惨的是，她借我的那两亿美元，现在肯定还不上了。”
“那不是更好？”林灿微笑，“你可以拿着借条，去找卡塔尔人收债了。当然，现在借条在我手里，但我不介意转让给你——再加五千万就行。”
理查德苦笑：“林先生，您真是……从不做亏本生意。”
“彼此彼此。”
晚宴结束后，林灿回到套房。伊琳娜和雅克都在等着。
“索菲亚在机场被捕了。”伊琳娜汇报，“阿联酋警方通过国际刑警发了红色通缉令，新加坡警方配合抓捕。她被捕时还在大喊大叫，说要曝光酋长家族的所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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