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夕右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浑身的肌肉在一秒钟内绷紧。
“慌什么?好好说!”
声音像是一盆冰水,把小张那一脑门的汗给激得凉透了。
小张喘着粗气,指着营部大帐的方向,话都说不利索:“不……不是敌袭!是京里!京里来人了!”
沈空青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把气喘匀了再说话,京里来人怎么了?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小张胡乱抹了一把脸,“是指名道姓要找!找那个……那个做‘强身健体汤’的人!”
沈空青和叶怀夕对视一眼。
“看来,那汤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沈空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去看看。”
营部会议室里,气氛有些诡异。
何副院长背着手在地上转圈,旁边坐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那是京城某研究所的标配打扮。
而沈决明正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一张黑脸拉得老长,活像谁欠了他八百斤大米。
门一推,沈空青走了进来。
“小妹!”沈决明眼睛一亮,大步跨过来,刚想伸手揉揉妹妹的脑袋,眼角余光瞥见跟在后面的叶怀夕,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
他鼻子动了动,眉头拧成了死结:“烤肉味?孜然?还有野兔?”
沈决明猛地转头瞪着叶怀夕,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姓叶的!老子在前头醒酒,你把我妹拐进山里吃独食?还要不要脸了?”
叶怀夕面不改色,甚至还伸手帮沈空青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大舅哥,话不能这么说,这是野外生存训练,顺便补充蛋白质。”
“你……”
“行了。”沈空青打断了这两个加起来快五十多岁的幼稚鬼,“何副院长,找我什么事?”
何卫国看见沈空青几步冲过来:“空青啊,这两位是京城生物研究所的专家,特意过来的。”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眼神狂热地盯着沈空青,那模样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一只珍稀的小白鼠。
“沈空青同志!那个汤……那个汤是你配的?”
“是我。”
“配方呢?样本呢?还有没有原材料?”专家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了,“我们化验了送回去的样本,那里面的活性酶简直是医学奇迹!能把人体机能瞬间提升百分之三十,还没有严重的副作用!这要是能能量产,咱们战士的战斗力……”
沈空青找了把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量产不了。”
专家一愣:“为什么?是因为工艺复杂?没关系,我们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团队!”
“因为原材料是蛊虫。”
大帐里瞬间安静,那两个专家的脸瞬间绿了,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想起了某些关于虫子的不美好画面。
【跑跑:“宿主,你吓唬人的样子真帅,不过说实话,没灵泉水压制毒性,那玩意儿喝下去确实能让人原地升天。”】
专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那……那上面的意思是,请您立刻回京!协助研究所进行改良研发!这是死命令!”
沈空青并不意外。
好东西谁都想要,国家也不例外。
“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随时可以买票!”
沈决明一听这话,急了:“这么急?那这边的伤员咋办?”
虽然他也想让妹妹回京城那个安全窝,但这医院里的重伤员都是妹妹救下来的,妹妹这一走,那就是抽走了定海神针。
沈空青站起身,目光扫过帐篷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何卫国那张写满不舍和担忧的脸上。
“我可以走,但得给我一晚上时间。”
“你要干嘛?”
“整理点东西,总不能让战士们白叫我一声。”
……
这一夜,沈空青帐篷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天明。
她没进空间,就坐在那张简易的行军桌前,手里的钢笔刷刷刷地在纸上飞舞。
【跑跑:“宿主,你这是在默写天书吗?手速快得都要出残影了!本统的扫描仪都快跟不上了!”】
一只白猫蹲在桌角,嘴里叼着半块小鱼干,尾巴无聊地扫来扫去。
“辛苦跑跑了,把《神农百草经》里关于西南毒虫的那一章调出来,我要挑几种常见的画图。”沈空青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精准的线条。
她画的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经络图,而是一只只狰狞的虫子、一株株不起眼的野草。
“红背蜈蚣,喜阴,多藏于腐叶下,咬伤后剧痛,伴随神经麻痹,解法:捣碎七叶一枝花敷于患处,或用火烤其背部吸出毒液……”
“见血封喉树,汁液剧毒,误触需立刻用大量清水冲洗,并寻找伴生的‘解毒藤’……”
除了这些,还有更实用的。
“枪伤贯穿,无止血钳时,可用烧红的匕首烙烫伤口边缘(慎用,仅限急救)……”
“断肢保存,需低温干燥,切忌直接浸泡水中……”
这一写,就是整整十个小时。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空青放下了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两摞厚厚的手稿。
左边一摞,封面上写着《战地创伤急救手册(简化版)》。
右边一摞,写着《西南边境常见及罕见毒虫蛇蚁防治图谱》。
“呼……”沈空青吐出一口浊气,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灵泉水灌下去,原本疲惫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
“跑跑,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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