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金辉裹着琉璃山峰的晶莹碎屑,在虚空中流转成细碎的光尘。琉璃族子弟的欢呼声响彻星域,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落不到辰风等人耳中。辰风指尖摩挲着净化长剑的剑柄,剑身残留的温热还在传递着光明本源的余韵,可刚才那道转瞬即逝的光流,却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让他无法放下警惕。
紫月轻轻扶着辰风的手臂,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微颤——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源于深层的戒备。她眼底的担忧浓得化不开,声音放得轻柔却坚定:“辰风,你刚耗尽能量,别强撑着。那道光流来得蹊跷,但我们现在首要的是养好精神,再慢慢探查。”她掌心凝聚起一缕温和的幽冥净化之力,缓缓注入辰风体内,帮他梳理紊乱的经脉。
辰风微微颔首,任由那股熟悉的力量在体内游走,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他侧头看向紫月,见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才想起刚才一战中,紫月为了护住琉璃族子弟,几乎耗尽了幽冥净化之力。“是我太急了。”辰风语气带着几分歉疚,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你也损耗不小,先和我一起调息片刻。”
雷牙蹲在一旁,伸手拍了拍地上的水晶碎屑,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亢奋,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凝重。“那股破气息也太怪了,我连一丝一毫都没捕捉到,辰风你竟然能察觉到。”他挠了挠头,兽魂之力还在体内断断续续地翻腾,刚才被黑暗主宰踹飞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会不会是黑暗主宰的残魂?要是那样,咱们得赶在他恢复前斩草除根!”
“不像残魂。”紫渊缓步走了过来,他脸色依旧苍白,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痕,平衡之力在周身缓慢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思索:“残魂的气息会带着溃散的紊乱感,可刚才那股气息虽微弱,却异常凝练,甚至比黑暗主宰本体的气息更显诡异,像是……被刻意压制和隐藏过。”
琉璃族族长拄着琉璃权杖,在长老的搀扶下缓缓走近,他金色的发丝上还沾着光尘,胸口的伤势让他每走一步都微微蹙眉,却依旧难掩眼中的郑重。“辰风小友,紫渊小友说得有道理。”族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琉璃族世代守护光明本源碎片,古籍中曾记载,黑暗势力并非只有一重,黑暗主宰之上,似乎还存在更隐秘的力量。”
“古籍中有相关记载?”辰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追问。他握紧净化长剑,剑身似乎感应到他的心思,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族长前辈,能否详细说说?那道从长剑中射出的光流,会不会也和这些记载有关?”
族长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长老扶他到一旁的水晶石凳上坐下,缓了缓气息才开口:“具体的记载大多残缺不全,只留下零星的片段。古籍中说,光明与黑暗本源诞生之初,便各自有对应的守护者,黑暗主宰只是黑暗势力中负责争夺本源的执行者,真正掌控黑暗核心力量的,是隐藏在‘暗影深渊’中的存在。”
“暗影深渊?”雷牙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好奇,“那是什么地方?比黑暗主宰还厉害的角色,就躲在那里面?”
“没人知道暗影深渊的确切位置。”族长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古籍中说,那是宇宙诞生之初便存在的黑暗裂隙,里面充斥着最纯粹的黑暗本源,寻常生灵一旦靠近,便会被瞬间吞噬。而那道从净化长剑中射出的光流,古籍中也曾提过类似的‘本源牵引’现象——当光明本源碎片集齐后,会自动向同源之物发出牵引,至于牵引的是什么,却没有明确记载。”
辰风沉默着低头看向净化长剑,剑身上的三道光带已经彻底黯淡,只余下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刚才那道耀眼的光流从未出现过。他能清晰记得,光流射出时,长剑传递给他一种强烈的“指引”感,并非恶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难道光流是在指引我们找到什么?”辰风喃喃自语,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紫月坐在辰风身边,伸手轻轻拂过剑身上的符文,指尖传来细微的能量波动。“不管光流的目的是什么,它朝着宇宙深处飞去,必然和暗中的黑暗势力有关。”她抬眼看向辰风,眼底满是坚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大家伤势恢复后,便顺着光流消失的方向去探查。”
“我同意!”雷牙立刻附和,握紧了手中的兽魂刀,眼中燃起斗志,“正好趁这个机会,把那些躲在暗处的杂碎都揪出来,省得他们日后再来捣乱!”
紫渊却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不可贸然行动。我们刚经历大战,能量损耗严重,而且对宇宙深处的环境一无所知,更不清楚暗中势力的实力。贸然追踪,很可能陷入陷阱。不如先在琉璃星域休整几日,一方面修复伤势,另一方面让琉璃族的子弟帮忙探查光流消失的方向,收集相关信息,再做打算。”
辰风思索片刻,点头认同了紫渊的提议:“紫渊说得对,我们不能冲动。族长前辈,能否麻烦琉璃族帮我们留意光流消失的方位,同时打探一下近期宇宙深处是否有异常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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