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狗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爽。
他闭上眼，内视己身。
丹田里的“万龙巢”中，混元龙气奔腾咆哮，比之前又壮大了一圈。
炼神返虚后期巅峰。
那层通往大圆满境界的壁垒，现在薄得像一层窗户纸，感觉打个喷嚏都能给它震破了。
只差临门一脚。
“不愧是特供版的，就是劲儿大。”
孙二狗砸了咂嘴，回味无穷。
“零”的先天能量，纯粹得不像话，总量更是庞大得惊人。
就像是喝惯了勾兑的假酒，突然给你来了一瓶窖藏了上千年的原浆。
那感觉，一个字，顶。
更有意思的是。
他发现自己的混元龙气，在吸收了“零”的能量后，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性。
好像…变得更“滑”了。
以前模拟其他能量，总有点生涩感，像穿着不合身的衣服。
现在，念头一动，就能完美伪装，毫无破绽。
“适应性？还是进化性？”
孙二狗嘴角一咧。
管他呢，反正又是白捡的好处。
他坐起身，床边，一道身影立刻跪坐下来，为他穿上拖鞋。
是“零”。
她已经穿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银色的短发还有些湿润，显然是刚刚被清洗过。
她的身上，不再有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纯粹的，只为他一人存在的顺从。
那双曾经空洞的银色眼眸，此刻，像两颗最亮的星辰，所有的光芒都只追随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孙二狗的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她都能瞬间理解。
“主…人…”
她抬起头，仰望着他，生涩地，又喊了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小动物般的濡慕和依赖。
孙二狗很满意。
他喜欢这种感觉，亲手将一张白纸，涂抹上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那精致的小脸，手感好的出奇。
“乖。”
他站起身，朝着修炼室外走去。
“零”立刻像个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孙二狗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味刚才吸收的那股奇特能量。
神念沉入其中，细细品味。
忽然。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下。
一段段破碎的，杂乱的，不属于他的画面，毫无征兆地，闪现出来！
这些信息，像是被锁在基因最深处的密码，直到被他的混元龙气彻底冲刷融合后，才显露出来。
第一个画面。
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
一个浑身笼罩在柔和银色光辉里，看不清具体容貌的女性身影，正悬浮在半空中。
她的身形，完美得不似凡人。
仅仅一个轮廓，就散发着高贵、神圣，以及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冷漠。
“女神”。
孙二狗的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在她的下方，跪着一群长相奇特的外星人。
灰色的大脑袋，巨大的黑色眼睛，瘦小的身躯。
正是电影里最经典的小灰人形象。
只听那个“女神”，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下达着指令。
“蓝星的生命本源，已经提取到最终阶段。”
“但‘守护者’们，比预想的要顽固。”
“我需要，更完美的‘清道夫’，和更强大的‘容器’。”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培养皿上，里面，正是婴儿形态的“零”。
“以我的基因为蓝本，融合那些失败的星际种族基因，制造出最强的战斗人偶。”
画面，到此中断。
孙二狗脚步一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第二个画面，紧接着闪现。
是那群小灰人的视角。
他们用一种混合着狂热崇拜和极致恐惧的语气，在交流着。
“伟大的‘月主’的意志，就是我们的全部！”
“我们‘格雷人’，能成为‘月主’最卑微的奴仆，是至高的荣耀！”
“快！加快进度！在‘月主’降临之前，必须扫清一切障碍！”
月主？
格雷人？
孙二狗的脑子里，瞬间有几根线，被串联了起来。
龙宫石碑上，那段关于“月之女神”窃取龙脉的记载。
伊丽莎白家族传说里，那个住在“广寒宫”的祖先。
51区坠毁的飞船，还有这帮自称“格雷人”的小灰人。
现在，又冒出来个“月主”。
“呵…”
孙二狗笑了。
“搞了半天，原来都是一家人啊。”
闹了这么久，幕后黑手，终于舍得露出一只脚了。
所谓的“月之女神”，所谓的“月主”，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51区那些所谓的黑科技，不过是捡了这帮叫“格雷人”的倒霉蛋坠机后的破烂。
而这帮家伙，也只是那个“月主”派来地球干脏活的马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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