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连诊治了五六位受同样外伤的渔民后,我难免多问几句:“往年这类情形多吗?”
他们边活动着包扎好的手臂边摇头:“往年三五年才坏一次的围栏,今年开春已塌了七八回。”
最年长的陈老爹捋着花白胡须沉吟,“倒像是被什么割裂开的……可这海湾里,哪来长着这般锋利鱼鳍的鱼?”
待他们离去后,我对着满墙草药出神。渔簖断裂本不稀奇,可接二连三着实反常。
次日特意绕到海湾查看,但见新修的围栏又塌了半幅。断裂的竹篾切口齐整得反常,像是被什么利刃精准斩断。
立于礁石高处远眺,海面平静得如同铺开的蓝绸,连浪花都温柔的缱绻。
可眼前这些支离破碎的渔簖,却明明白白诉说着看不见的危机。
眉头渐渐锁紧,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道理在宫闱在民间皆准。
转身往村长家去时,晾晒的渔网在晨光里投下蛛网般的影子。
听我询问关于渔簖的疑惑,老村长粗糙的手掌摩挲着陶碗边沿:“我在这片海活了六十三年,从未见过这等怪事。”
这话让心口那点不安愈发清晰。
此后去邻村问诊时,我总要状似随意地提几句渔簖。没想到邻村竟都有同样的情况——开春以来,各处的围栏都遭了殃。
暮色四合,我再次叩响村长家的木门,将打听到的消息和他叙述时。
海风穿过堂屋,将油灯的火苗吹得忽明忽暗,就像此刻在心头窜动的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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