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他真就那么老实？”
“哎呀！师姐啊！你干嘛！你要是总提这种事以后不要来谓玄门看我了！”
中午。
中午的四门法司当然也要有午休时间。
四个当值乘霄大士都吃不消，何况法司还有许多基层人员。
都要休息。
四门法司的休息室。
丹凤眼，剑锋眉。
一身青衣。
燕歌。
燕歌拉着好久不穿青衣，天天裹着一身霜白的楚小萤闲聊。
“师妹，你这可就不讲良心了。你一声‘好师姐’，我可就推了剑派的事过来替妹夫家当差，这白白做了三天班！可一句怨言没有！”
“哇啊啊啊——！师姐啊啊啊！你乱讲什么啊！什么、什么妹夫家啊！”
楚小萤双手捂着耳朵，满脸羞红，又羞又恼，坐在椅子上，双腿乱蹬，直跺靴子。
“师姐说错了？”燕歌笑盈盈的看着跟条活鲤鱼似的楚小萤。
小萤变好看了。
眉毛还是以前的眉毛。
嘴巴还是以前的嘴巴。
还是一般高，还是一般瘦。
可就是变好看了。
哪里变了呢？
大概是性子变了。
大概是眼神变了。
总归是变好玩了！
楚小萤拧着眉毛道：“我、我回去了！！我不要听你乱讲话！！”
刚一起身便被燕歌叩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又被撤了回去。
“急什么，师姐关心你才和你说的。”燕歌看着自己的楚小萤道，“你看，谓玄门姑娘那么多，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呀，一步慢，步步慢，师姐是怕你吃亏！”
“我吃什么亏！？我在谓玄门才不会吃亏！”
“是是是！谓玄门好！哪都好！”燕歌用手怼了一下楚小萤的脑门，“要不要师姐给你数数，咱小师叔身边都有谁啊？！”
“师姐！！”楚小萤捂着脑门，直跺脚，蹙着眉毛，恼羞成怒，“我自己知道都有谁！不用你说！”
倘若这里有外人，有谓玄门的人，他们会发现这个楚小萤很暴躁。
性子温婉和善的楚小萤，把所有的坏脾气都甩给了她的燕师姐。
不过。
燕歌不在乎。
燕歌反而很开心。
这个暴躁的楚小萤，远比曾经那个乖巧懂事的师妹，活泼多了。
好好玩！
燕歌双手抓着楚小萤的手，斜着眼睛看着她。
“你知道？你知道怎么还不紧不慢的？”
“什么、什么不紧不慢的！听不懂！”
燕歌斜睨着楚小萤，意味深长道：“师妹啊，你不会甘愿伏低做小吧！这可不行！怎么说，你也是韩师兄的师妹，韩师兄如今是掌门，她的师妹怎么能给人做小呢？”
“你！你！哎呀——！烦死了！你乱讲什么啊！”
楚小萤咬着嘴唇不说话。
一身冰肌玉骨，已然红透了。
早就红透了。
从小小的耳尖，再到雪白的脸蛋。
然后，是脖颈。
再然后……
再然后是她唯一露在外面的手。
纤长的手指。
柔软的掌心。
掌心里全是汗。
燕歌看着楚小萤羞红了脸，心里都快笑死了。
三分帮忙，七分逗弄。
谁不喜欢吃瓜？
何况这瓜还那么容易熟。
三言两语。
便红透了！
休息室里，只有燕歌和楚小萤。
可说话的时候，燕歌还是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凑近道。
“师妹，我看小师叔其实很关心你。你在他心里不一样！”
楚小萤不说话。
只是脑子里几乎是下意识的闪过去一句话——山上那些女孩子，谁在他心里都不一样……
楚小萤的双手攥着衣摆，紧紧绞在一起。
只听燕歌说道：“你看，小师叔对他两个师姐是很好，但小萤你也不是没机会！你不能太老实，要主动出击！主动出击是什么意思不用师姐教吧！”
楚小萤撇了撇嘴：“说的好像师姐很有经验似的……”
燕歌眨眨眼：“我当然有经验！”
楚小萤懒得和这个人顶！
一个韩师兄还是靠自己昏迷不醒，叠加可移动植物人的状态才搞定的！
真有办法，用得着拖了前后数十年？!
但燕歌就是觉得自己很有经验！
“师妹，我看你就是太老实了！你看你！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来！师姐帮你好好弄弄！”
说着燕歌就要伸手扯楚小萤的领子，把楚小萤吓了一跳，慌忙按着自己胸口，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居然是这样的师姐！想要师妹我出卖色相！”
“你看你！师姐是为你好！再说了，我的意思是穿的稍微灵动一些！咱小师叔那种人，师姐很清楚哦！”
“你又清楚了！你什么都清楚！那你说，小师叔是哪种人？！”
“咱小师叔就是那种假正经……”
话说一半。
“师姐！”楚小萤便红着脸瞪了过来。
燕歌耸耸肩，忍俊不禁道：“好好好，咱小师叔天下第一好！完美无缺，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嘛，是不喜欢那种直白的，过于暴露的。正人君子喜欢的是‘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不经意的露个手腕啊，露个脖颈，露个锁骨，露个腿啊，露个……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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