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清涛在一个星期后,他回到了家中。
他的五官其实长得不错,但就是他的嘴也不知道像了谁,他的嘴巴是撅起来的。
所以,即使他的五官不错,也硬是没有打过自己撅着的嘴。
老二的性格本来就很孤僻,再加上他下了几年的乡。
所以,他变得不仅孤僻,还很冷漠。
他在面对父母和兄弟们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热情,他就像这个家被抛弃的儿子一般,他总是在大家兴高采烈的说着话时,他一个人躲在角落中。
老二的落寞和孤癖,李德发自然看在眼里。
他知道他得和老二好好的谈谈了,这个孩子这两年似乎心中有了疙瘩解不开,否则他不会对待家人如此冷漠。
当家人散去的时候,李德发见老二独自一人坐在炕沿上发呆的时候,他走了过去。
“老二,下乡的日子挺苦的吧?”李德发试探着问老二。
“还凑合,下乡就感觉整个人被扒了一层皮,那里的世界和家里这边的世界是两重天!”
“为啥呢?”李德发有些心疼的看着老二,他觉得当年他错了,他不应该让性格内向的老二下乡,他应该换成老大。
“下乡时,你得看着别人的脸色活着,你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否则你就没办法在那里待下去!你生病的时候没人管你,全靠硬挺过来!”老二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渐渐的有些迷离,仿佛下乡的那些日子,是他这辈子的梦魇。
李德发听着老二说的这些话,还有老二的表情,他内疚的问老二:“你恨爸爸吗?当年不让你大哥下乡,偏偏让你去了!”
“我有一次发高烧,烧到快40度的时候,我恨过你,恨过妈!恨你们怎么这么偏心呢,为啥非让我下乡!”
李德发听了老二如此直接的话,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即使当时他有自己的原因,但为了让老二心里好受一些,他还是对老二说:“老二,你也是爸妈的儿子,当时你大哥要接班,为家里减轻点负担,老三你也知道,从小就是一个偷奸耍滑的孩子,你其他的弟弟们都太小,所以,爸爸选择了你!对于这件事爸对你有愧!你能原谅爸爸吗?”
老二听了父亲的一通肺腑之言,他确实内心有些动容,但他还是无法释怀,只有经历过下乡的人才懂,那罪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
虽然他对父母的怨恨没有消除,但他嘴里还是说了一句:“爸,你言重了,这一切……不是都过去了吗!”
李德发看了看老二,他知道老二内心的怨言,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消除的。
这一切,只能让时间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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