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没理会他的口是心非,抱着他转身走向书房角落的天鹅绒沙发。落地灯的光线在这里变得更柔和,地毯是德拉科去年挑的银灰色长毛款,踩上去像陷进云朵里。他轻轻把德拉科放在沙发上,却没立刻松手,而是俯身看着他。
“要亲吗?”阿尔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银灰色眼眸里映着落地灯的光晕,像盛着细碎的星光。
德拉科的呼吸顿住了。他能闻到阿尔文身上混合着的气息:旧书页的油墨香,冷冽的松木香气,还有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迷情剂的气味,也是德拉科最熟悉的味道。他张了张嘴,想说“谁要亲你”,却被阿尔文突然凑近的动作攫住了所有注意力。
距离瞬间拉近,阿尔文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德拉科能看到他微卷的黑发里那缕显眼的银发,像月光凝固成的丝线。他忽然想起五年级那个被伏地魔标记为“备用仆人”的夜晚,也是这样的距离,阿尔文在他耳边念出大脑封闭术的口诀,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说“别怕,我不会让你变成傀儡”。
“不说话?”阿尔文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那我当你默认了。”
他的吻落下来时,德拉科甚至没来得及闭眼。不是激烈的掠夺,而是带着耐心的试探,像阿尔文做任何事时一样,精准而温柔。德拉科僵了两秒,随即彻底放松下来,抬手扣住阿尔文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了几分。
晚风吹动窗帘,月光花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三、书堆里的温柔告白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文才微微退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德拉科泛红的唇角。“还气吗?”他低声问,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德拉科别过脸,假装整理被弄乱的衣领:“哼,看你表现。”
阿尔文低笑出声,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他揽进怀里。德拉科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舒服地靠在他肩上,闻着那让人心安的气息。
“为什么突然对逆转黑魔标记这么上心?”德拉科戳了戳阿尔文胸前的衬衫纽扣,声音闷闷的。
阿尔文沉默了片刻,抬手抚摸着自己左臂——那里曾经有过短暂的黑魔标记残影,是五年级被伏地魔标记为“备用仆人”时留下的,虽然早已消失,却成了两人共同的梦魇。“上周在医院 wing 碰到纳威,他说隆巴顿夫人的咒语后遗症又加重了。”他轻声说,“那些被不可饶恕咒伤害过的人,魔力总会不定期紊乱。”
德拉科的动作顿住了。他知道阿尔文的研究从来都不只是为了自己。战后那些被黑魔法伤害的巫师,那些像他父母一样被囚禁的家人,都是阿尔文坚持研究魔力稳定剂和逆转公式的原因。
“那也不能不吃饭。”德拉科嘟囔着,语气却软了下来,“银鳕鱼浓汤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用。”阿尔文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魔杖,轻轻一点桌上的空汤碗。碗里瞬间腾起热气,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正是他喜欢的味道。“魔法世界的好处就是随时能加热。”
德拉科惊讶地挑眉:“什么时候放在这的?”
“你摔门进来的时候,我用飞来咒从厨房弄来的。”阿尔文舀起一勺汤递到他嘴边,“尝尝?”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却乖乖地张嘴喝下。温热的浓汤滑进胃里,暖意瞬间蔓延开来。“算你还有点良心。”他哼了一声,抢过汤碗自己喝了起来。
阿尔文笑着看着他,伸手拿起被扫到一边的如尼文手稿,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符号。“这些公式推导到关键处,一停下来思路就会断。”他解释道,“不是故意忽略你。”
“我知道。”德拉科喝着汤,声音含糊不清,“就是……就是看到你整天对着这些东西,怕你太累。”他顿了顿,小声说,“也怕你觉得研究比我重要。”
最后那句几乎细不可闻,却清晰地落在阿尔文耳里。他放下手稿,认真地看着德拉科的眼睛:“德拉科·马尔福,从七岁在马尔福庄园的温室里,你把最后一块蜂蜜公爵巧克力分给我开始,你就比任何研究、任何咒语、任何家族荣誉都重要。”
德拉科的动作彻底僵住了,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阿尔文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他总是用行动表达一切。
“分院帽犹豫是否把我分入拉文克劳时,我想着你在斯莱特林,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里。”阿尔文的指尖轻轻划过德拉科的侧脸,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五年级被伏地魔标记时,我唯一怕的是不能陪你走下去。六年级在有求必应屋,我销毁那些器物,是怕它们伤害到你。战后选择留在霍格沃茨当教授,是因为你说喜欢城堡的四季风景。”
他每说一句,德拉科的眼眶就红一分,最后干脆把脸埋进阿尔文颈窝,闷闷地说:“别说了……肉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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