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石少坚的肉身旁,李星河指挥秋生和文才抬起肉身,自己在前面领路,他们专挑小路走,避开打更人,快速来到镇外的野狗坡。
野狗坡荒草丛生,坟堆林立,因为晚上野狗成群而成名。
李星河选了个野狗经常出没的位置,让秋生和文才把石少坚的肉身放下,他还特意在周围撒了些肉渣,吸引野狗过来。
“走。”布置好一切后,李星河带着俩人离开。
三人并没走远,他们躲在不远处的树后观察。
两分钟不到,几条野狗闻着肉味过来了,它们先是谨慎地围着肉身转圈,嗅来嗅去,确定没有危险后,一条大胆的野狗扑上去,咬住了石少坚的手臂。
接着,其他野狗一拥而上,又撕又咬,那画面……老血惺了,就不再描述。
李星河面无表情地看着,秋生和文才却“呕”的一声,哕了出来。
他俩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只是听着那撕咬肉体的声音,时不时的还会吐一些酸水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从钱府方向急速飞来。
原来,石少坚的元神进入钱小姐的闺房后,他慢慢的迷惑了她的心神后,刚要行那不轨之事。
突然感觉元神一震,察觉到肉身有危险,顾不上眼前的美色,他赶紧退回到钱府后墙处。
结果,发现自己的肉身不见了,石少坚的元神顿时就慌了,没了肉身,天一亮他就会神魂消散。
他急得团团转,努力静下心神感知肉身,差不多一刻钟后,他终于感知了肉身的方向,于是就拼命往野狗坡方向飞了过来。
但已经晚了。
石少坚赶到时,肉身已被野狗啃食得面目全非,胸腹已被狗爪掏开,内脏流了一地,野狗们还在争抢。
他赶紧扑到肉身上,试图回归,但肉身损坏太严重了,根本无法容纳元神。
“不!”石少坚的元神发出了凄厉的嘶吼。
此时,已是五更时分,天就快亮了,已经慌了神的石少坚元神越来越淡,他突然醒悟过来,立即往父亲的方向飞去。
可惜,夏天的太阳出来的早,他还没飞多远,元神便开始慢慢变淡。
最后,他惨叫一声,元神就像烟雾一样消散在晨光中,彻底魂飞魄散。
树后探着头偷看的秋生和文才看得是浑身发冷,感叹不已。
“回去。”
李星河淡淡的说了一句,便率先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石坚怒气冲冲地闯进义庄。
“林九!你教的两个好徒弟!”石坚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喝骂。
九叔皱眉道:“大师兄,此话怎讲?”
石坚两眼通红,咬牙切齿的说:“少坚昨夜元神出窍,肉身却被偷走,导致元神消散,有人看见是你这两个好徒弟干的!”
其实,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是石少坚在元神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秋生和文才的脸,就用秘术把最后看到的影像传给了父亲。
石坚这才知道,是林九的两个徒弟偷走了儿子的肉身,这才来找林九问罪。
秋生和文才吓了一跳,以为真的被人看到,赶紧装作一副无辜的表情大声说:“大师伯,冤枉啊!我们昨晚在义庄睡觉,哪都没去!”
“还敢狡辩,除了你们,有谁敢针对少坚?”石坚恶狠狠的瞪着两人。
九叔沉声道:“大师兄,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石坚冷笑一声,他早已想好了说辞,厉声说道:“昨晚有人亲眼看见,你的两个徒弟抬着个人往镇外走!”
九叔脸一寒,扭头看向秋生和文才,沉声问道:“你们两个说清楚,是不是真的?”
俩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的偷眼看向李星河。
李星河不知道石坚是怎么知道秋生和文才的,但想来石少坚和石坚两人之间,应该是有什么可以传信的秘术。
他开口说道:“大师伯,我想问一下,石师兄昨夜为什么会元神出窍?”
石坚面色一滞,随即强辩:“少坚在修炼秘法,需要元神夜游吸收月华。”
“哦,是吗?”
李星河似笑非笑地看着石坚,接着说道:“那可真巧,我昨晚睡不着,在镇上散步,正好看见一道元神飘进了钱府后院……噫!好像钱小姐的闺房就在那里吧?”
石坚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九叔也听出了端倪,沉声道:“大师兄,星河说的不错,少坚师侄元神出窍到底是在修炼……还是在用邪术害人?如果不修炼,那……恐怕就是咎由自取。”
“好!好一个咎由自取!”石坚心中恼怒却无法反驳,便怒极反笑起来:“林九,咱们师兄弟的情分,今日就到这儿了!”
说完,他一脸阴沉带着浓烈的杀意离去。
石坚走后,九叔叹了口气,转向看着李星河说:“星河,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而且钱小姐若是醒来,应该会有记忆,师父若不信,可以去问钱小姐。不过,他的肉身……”李星河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跟九叔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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