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目光像手术刀，缓慢而精准地刮过凌骁的每一寸，从上到下，最后落在他沉静的脸上。
“凌骁。”
姜宏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重量：“你跟了书愿有些日子了，做事还算稳妥。”
短暂的停顿，比直接的贬斥更令人窒息。
“我只有书愿一个女儿。”
他话锋一转，锐利如刀，“她的未来，姜家的未来，都必须是稳妥的，万无一失的。”
“她将来要嫁的人，必须能让她继续站在她现在的位置上，甚至更高。这需要背景，需要资源，需要……真正的门当户对。”
他的目光再次定格在凌骁脸上，这一次，没有丝毫温度。
“凌骁，你是一个保镖，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保镖”两个字，被他用一种平直却极具侮辱性的语调吐出，仿佛那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一个无法抹去的、低人一等的烙印。
姜宏远之前并没有把凌骁这个保镖放在眼里，就像以往他给女儿请的其他的那些保镖一样，是可以被随时换掉的。
可这个凌骁，如今看来倒是和先前的那些人有些不同了。
媒体上竟然出现了很多张他和姜书愿并肩走在一起、一起来集团上班、下班的照片。
网友们还纷纷评论两个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虽然姜宏远看的出来，女儿让媒体拍下这些照片是为了宣传姜氏的男装和女装，可再这样下去，总归是对她的名声不好。
而对于这些豪门大族来说，一个女人的名声与她能为家族换来的利益是极度相关的，他不能再放任女儿身边有这样一个出身不显的男人继续跟着。
“我看的出来，你们两个似乎对彼此有情意，可是……你拿什么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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