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总是格外温柔,洒在连绵的绿色田野上,泛着一层生机勃勃的光晕。
“爸爸!快看快看,那只蝴蝶好大呀!”
菜地里,诺诺穿着一身浅黄色的小碎花裙,头上戴着一顶编织精致的宽檐遮阳帽。她手里举着一个小巧的捕虫网,正迈着小短腿在一垄垄青菜间来回穿梭。
大白和二白在她后面慢慢跟着。
田地昨晚刚浇过水,泥土有些湿润。
小丫头根本不管什么脏不脏,一脚踩下去,泥巴飞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腿肚子上,连碎花裙的裙摆都沾了几点泥点子。
苏辰挽着白衬衫的袖口,手里提着一个小水桶,跟在女儿身后。
“慢点跑,当心滑倒。”
“不会滑倒的!”
诺诺头也不回,大眼睛紧紧盯着那只在白菜花上翩翩起舞的粉蝶,放轻了脚步,一点点靠过去。
“呼——”
一网兜罩下去。
粉蝶轻巧地一折翅膀,从网兜边缘溜了出去,飞得更高了。
“哎呀!”
诺诺气得跺了一下脚,泥巴又溅起来两滴。
她转过身,苦着小脸看向苏辰,“爸爸,蝴蝶太狡猾了,它会拐弯。”
苏辰笑着走过去,拿出手帕擦了擦她脸颊上蹭到的一点泥印。
“它要是不狡猾,早就被别的小朋友抓走啦。没关系,我们不抓它,看它跳舞也挺好。”
不远处,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
夏清歌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舒舒服服地靠在藤椅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休闲的棉麻长裙,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褪去了舞台上的高冷,透着一种居家的慵懒。
看着菜地里满腿是泥的父女俩,她的笑意就没从脸上消散过。
“苏辰。”
她端起手边的小茶杯,抿了一口花茶,悠悠地开口:“这可是刚给她换的新裙子,这就成泥猴了,回去你负责洗啊。”
苏辰回头,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没问题,洗衣机负责洗裙子,我负责洗诺诺。”
诺诺听到自己要被洗,立刻凑过来,抱着苏辰的腿。
“爸爸,我们今天中西瓜吗?”
“今天不种瓜。”
苏辰从水桶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把黑白相间的瓜子。
“我们今天种向日葵。”
诺诺好奇地探着头,“向日葵?就是那个脸特别大,里面装满瓜子的花吗?”
“对。”
苏辰蹲下身,拿过一把小铁铲,在松软的泥土里挖出一个小坑。
“诺诺来,把种子放进去。”
诺诺伸出小手,捏起一粒葵花籽,小心翼翼地丢进坑里。
她丢得有些歪,种子贴在了坑壁上。
“这样可以吗?”
“可以。只要在土里,它就会自己找到往上长的路。”
苏辰握着她的小手,把周围的泥土轻轻拨过来,盖在种子上,然后用手背压实。
诺诺学着他的样子,又挖了一个坑,把种子种得歪歪扭扭。
一连种了十几个。
小丫头满手都是泥,额头上也出了细细的一层汗。
她站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看着那排刚种下去的种子,认真地问:“爸爸,向日葵为什么要叫向日葵?”
“因为它开花的时候,花盘会一直跟着太阳转。”
苏辰拿过水壶,递给她,“它永远朝着有太阳的地方。”
诺诺双手抱着水壶,给每个小坑浇了一点水。
“那它为什么要追着太阳转呢?它不累吗?”
苏辰愣了一下。
他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脑海里闪过太空中那五面正在追逐恒星光芒的巨大太阳帆。
人类追逐能源。
植物追逐光照。
生存的本能总是出奇的相似。
但他不想给四岁的女儿讲什么光合作用和趋光性。
他笑了笑,伸手点了点诺诺的小鼻子。
“因为太阳是它最重要的人。”
“它有了太阳,就能开出最漂亮的花,结出最多的果实。所以它一睁开眼睛,就要看着太阳。”
诺诺歪着脑袋想了想。
她放下水壶,忽然张开两只沾满泥巴的小手,一把抱住苏辰的脖子。
“那诺诺就是爸爸的太阳!”
苏辰心头一软,把她抱进怀里。
“对,诺诺就是爸爸的太阳。最亮的那一个。”
后面的藤椅上,夏清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们父女俩,一大清早就在这演偶像剧呢?”
话音刚落。
挂在诺诺脖子上的小布偶熊音箱里,传来了一个软糯的童声。
【那诺诺公主是太阳,我可以当月亮吗?】
诺诺低头,点了点布偶熊的黑豆眼。
“你可以当小星星!晚上睡觉的时候陪着我。”
【那我要当北斗七星。】
农场的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
诺诺玩累了,在屋里的榻榻米上睡着了,夏清歌陪在旁边翻着一本杂志。
苏辰靠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双眼微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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