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师父,我一听到您说这个典故,就知道这局肯定是比智,不是比勇。那俩货跟‘勇’字就不沾边,明显是比谁更蠢,反过来想,就是比谁更聪明能避开坑。”
雷霸天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委屈了!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耍过!
“那你之前在那里比比划划半天,一副不敢下手的样子,都是装的?”雷霸天咬着牙问道。
叶泽文瞬间切换成“悲痛欲绝”的表情,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地说:
“我要捅的是您的腿啊!是承载着您江湖豪情、侠骨柔肠的大腿!您以为我那么容易就能狠下心捅下去吗?我必须在心里反复挣扎,给自己加油打气,才能鼓起勇气动手啊!”
“你不忍心还往我动脉上捅!?啊!?”雷霸天气得怒吼,眼泪差点真的掉下来。
叶泽文偷偷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眼角,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说:
“师兄!这可不能怪我啊!是您跟我喊,让我一刀全进去,连根没入,一点刀刃都不要留在外面的啊!我这都是按您的要求来的!”
“你……我……”雷霸天气得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要不是有师兄您在旁边不断鼓励我、给我加油,我还真的下不去这个手!”叶泽文一脸真诚地说:
“师兄,您真是高风亮节,为了让我赢,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大腿,这份恩情,师弟我永世难忘!”
春墨羽在一旁听得肺都要气炸了,指着叶泽文怒斥:
“叶泽文!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阴险狡诈、口蜜腹剑的小人!你根本就不是个君子!”
叶泽文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在意地说:
“小花妹妹真是个好孩子,骂人都只能想到‘不是君子’这种程度,太可爱了。”
冬凌霜走到叶泽文身边,一脸关切地问道:
“叶总,您没事吧?刚刚有没有被吓到?”
春墨羽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对着冬凌霜怒吼:
“他能有什么事!?挨捅的是我家少主,流的是少主的血!他连根头发都没伤到!”
叶泽文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沉痛地说:
“虽然我没受伤,但就因为捅了师兄一刀,我这心里就隐隐作痛,充满了愧疚。”
冬凌霜认真地点点头,附和道:
“我能理解您内心的挣扎、矛盾、痛苦和自责。这种伤害别人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自责了!?”春墨羽气得跳脚:
“他明明一脸得意!”
“他哭了。”冬凌霜指着叶泽文的眼角,一本正经地说。
“那是唾沫!是他自己当着我们的面,用手指沾了唾沫抹上去的!根本不是眼泪!”春墨羽快要被这俩人气疯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傻,被叶泽文骗得团团转。
冬凌霜跺了跺脚,一脸不认同地说:
“他就是实在哭不出来,才用唾沫代替的嘛!这说明他心里真的很愧疚!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叶总的这份苦心呢?”
雷霸天靠在春墨羽身上,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委屈。
经过镇山河的治疗,他的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他扶着春墨羽,咬着牙说道:
“不必再跟他们废话了,下一局!我一定要赢!”
“嗯。”镇山河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说道:
“二位爱徒,接下来是第二局,比‘孝’。你们谁知道二十四孝里‘尝粪忧心’的典故啊?”
雷霸天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眯起眼睛,在心里疯狂吐槽:
【老东西,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这名字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泽文也在心里嘀咕:
【我靠,这老头是越来越会玩了啊,一局比一局刺激,这是要突破我的心理下限啊!】
春墨羽凑到雷霸天身边,压低声音,焦急地说:
“少主,第二局我们只能赢,不能输!绝对不能再让叶泽文耍诈了!”
“我明白。”雷霸天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三局两胜,第一局被他耍诈赢了,第二局就是他的赛点。如果我再输,就彻底没机会了,这一局,我势在必得!”
叶泽文抢先一步说道:“师父,这个故事我知道,我来讲!”
他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
“古代有个叫庾黔娄的人,考上了县令。结果上任还不到十天,就突然感觉心慌意乱,浑身冒汗,总觉得家里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于是他二话不说,立马辞官,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乡。”
“回到家一看,果然是他父亲已经重病卧床两天了,奄奄一息。”
雷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接过话头继续讲述:
“他请了医生来看,医生对他说,如果想知道他父亲的病情是吉是凶,只要尝一尝他父亲的粪便味道就行了。如果粪便味道是苦的,就说明还有救;如果是甜的,那就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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