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多很了不起吗?” 陆蝶衣直接厉声呵斥。
“不、不是这个意思……” 赵无道顿时语塞。
“师父不是镇山河,就可以肆意丢人现眼,败坏师门名声吗?”
“没、晚辈绝无此意……”
“瞧你贼眉鼠眼、目光猥琐,披头散发的模样,人模狗样的,一看就不老实!”
陆蝶衣越骂越气,语气愈发严厉:
“待会儿若是连功法都练不好,我直接一巴掌拍死你!”
赵无道被骂得低着头,满脸窘迫,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雷霸天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前辈息怒,其实晚辈等人……”
“还有你!” 陆蝶衣当即转头,拿起手中的木杖,一下下狠狠戳着雷霸天的肋下:
“你身为镇山河的亲传大弟子,就只有这么点本事,日后如何独自闯荡江湖,立足于世?”
一旁的赵无道见状,忍不住偷偷憋笑,心里暗自解气。
陆蝶衣手中木杖猛地一挥,直指赵无道,厉声喝道:
“就连这么个愣头愣脑、愚笨不堪的家伙,你都未必能稳赢,以后出门,别提你是镇山河的徒弟!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雷霸天无奈低下头,心里暗自叫苦,自己不过是随口劝了一句,怎么怎么都不对,简直是左右为难。
陆蝶衣依旧怒气未消,继续用木杖戳着他的肋下,厉声训斥:
“待会儿给我机灵点!专心学习,刻苦修炼!别一天到晚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是扶不起的烂泥!”
见雷霸天还下意识地躲闪自己的木杖,陆蝶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你还敢躲?你再躲一个试试!我就偏戳你!就戳你!就戳你!”
雷霸天不敢再躲,只能硬生生扛着,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叶泽文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心里暗道不妙。
这老太太明显是越说越生气,看样子大半辈子情感不顺,积压了太多怨气,如今心态都有些不稳了,再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陆蝶衣怒气冲冲地走到叶泽文面前,气得鼻孔都微微翕动,呼吸都重了几分。
叶泽文眼珠一转,连忙堆起笑容,轻声喊了一句:
“师娘。”
陆蝶衣浑身一僵,瞬间愣住,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语气也陡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嗔:
“你…… 你这臭小子!乱叫什么呢?谁是你师娘?你…… 你真讨厌!”
陆蝶衣娇羞地一跺脚,佯怒道:
“以后…… 不许再这么叫!烦人!就你最会讨人嫌,我告诉你!”
赵无道和雷霸天彻底看傻了眼,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同时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啊这是?!
一句 “师娘”,就把这威严十足的老太太哄开心了?
我的天,这模样,简直跟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撒娇一模一样,也太反差了吧!
雷霸天狠狠一拍大腿,心里懊悔不已: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做呢?我也太笨了!】
陆蝶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哪怕拼命想绷住脸,笑意还是藏不住,最后干脆捂着脸嘿嘿笑了好半天,才羞答答地露出半张脸,假装板起脸:
“再这么叫,我可真生气了啊!”
赵无道忍不住凑上前,愤愤不平地开口:“不是叶泽文,你这也太……”
话还没说完,陆蝶衣反手一木杖就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厉声喝道:
“有你什么事?一边待着去!”
“不是,他这是耍赖,故意拍马屁讨好您……” 赵无道捂着脑袋委屈辩解。
“我就爱听!” 陆蝶衣二话不说,又抬手给了他一杖。
赵无道心里欲哭无泪,只觉得离谱至极。
说好的公平、公正、公开呢?这双标也太明显了吧!
更何况,这老太太随手挥出的一杖,自己拼尽全力竟然都躲不开,身手也太诡异了!
而且这挨打的位置,恰好就是昨天被叶泽文用大树砸中的地方,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叶泽文则厚着脸皮再次凑上前,笑眯眯地喊道:“师娘……”
陆蝶衣瞪了他一眼,佯嗔:“你还叫?还敢叫?”
叶泽文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轻声说道:
“不管我叫不叫,您在我们心里,都是师娘啊。”
陆蝶衣抿着嘴,努力憋着笑,嘴上却故作嫌弃:
“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小子了,告诉你。”
说完,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轻声吩咐:“去旁边等着吧。”
“好嘞,师娘您也别生气,别跟他俩一般见识,多注意身子。” 叶泽文贴心地说道。
“知道了,真烦人。” 陆蝶衣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浓了。
雷霸天见状,也连忙凑上前,讨好地喊道:“师娘,其实我……”
陆蝶衣脸色瞬间一沉,厉声怒斥:“滚犊子!站回原位!谁让你随便说话了?!”
雷霸天瞬间僵在原地,心里满是憋屈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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