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说了,你个老流氓。”周娇娇哪能想到话题急转直下。
“嘶......”流氓怎么能老呢?苏长堤用实力证明什么是当打之年。
翌日周娇娇是被晃醒的,谁好人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在马车里能不害怕,这事儿你说吓不吓人?
周娇娇正检查衣服,苏长堤掀开车帘嘿嘿傻乐,“睡醒了?地上有吃的,热一下再吃。”
“什么时候了,咱这是去哪?”
苏长堤怕冷风吹着她,隔着帘子道:“快出秀水县了。”
周娇娇用浑浊的大脑捋了捋,才问:“你偷跑出来的?”
“当面辞行我怕你和老人孩子都受不住,所以还是悄悄走吧,你也别难过,等你想他们了,我悄悄的带你瞧他们,叔婶给你的那箱东西在你枕头下的箱子里。”
他拉拉杂杂说一堆,搞得她也没什么时间难过。拥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才把头发拢好,瞧瞧身上这一身水蓝色的短袄长裙笑了笑,这好像是刚来秀水县那一年做的,居然被他找到了。
苏长堤掀开帘子一角,见她把车里的行李都收起来了,颇不赞同:“怕你受不了,车里就你脚边那么一个小炉子,还是把被子拿出来吧。”
周娇娇把炉子上的水壶拿下来,从旁边的布口袋里拿出两张饼放在炉箅子上,“你吃了吗?”
苏长堤摇头,“你放着别弄了,我找地方停车。”
等他停下来,周娇娇的饼也烤差不多了。
见状苏长堤道:“你往后坐一坐,我加几块炭,别熏着你。”
周娇娇便披上斗篷道:“我下车走走。”
苏长堤犹豫了一下,“外边下雪了……你穿那双靴子吧,底子不怕水。”说着从最外侧的箱子里拿出靴子递给她,周娇娇伸脖子看了一眼,里边放的都是她这次用过的行头。
距他们停车不远有片小树林,苏长堤陪着她过去嘱咐道:“就在外围方便吧,这个时候没什么人。”
周娇娇再出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成一幅水墨画:天地一色、鹅毛飞雪、一身雪色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一动不动,若单看这些元素大有天地同悲之感,可镜头拉进,便可见男人一脸喜色,眼中迸发着能灼烧人心热情。
她咧嘴笑了笑,朝他走去。
苏长堤打开伞举到她头顶。
“在外边透透气?”他轻声问。
“嗯,想洗洗手。”
苏长堤应了一声,把伞递给她,便去准备了。
见他熟练的从车里拿出盆盆罐罐她已经不再惊讶了。
毕竟这人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学到很多东西,她已经见怪不怪。
见她洗完他就着水也洗了一把脸。
周娇娇把她擦脸的帕子递给他,顺口问:“我的脸现在什么色?手上的颜色好像掉了许多。”
苏长堤顶着湿漉漉的脑袋亲了她一口,“已经比许多人白了。”
周娇娇往后退了两步,“你收敛点吧,像什么样子。”
苏长堤偷腥成功朗声大笑。
把洗过两张脸的水端给马儿,“今儿便宜你了,有温水喝。”
马儿左右躲了躲,很是烦躁的跺了跺蹄子。
“嘶,你这是不识好歹。”苏长堤拍了它一巴掌。
周娇娇看得可乐,“你欺负它不会说话吗?”
苏长堤回头朝她笑笑,然后对马道:“行,今儿老子高兴。”
说着扬了盆里的水,又兑了水端过来饮马,因为地上全是泥水,这盆又不能放地上,忍不住抱怨:“真是大爷,还得老子喂。你也别看热闹了,赶紧进车里吃点东西,罐子里有炒好的油茶,你冲一碗喝。”
“怎么连这个都有?”
“有时候行军来不及生火就嚼几口这个,顶饱。”
周娇娇进了车厢把脏了的靴子放到车辕上,想着一会儿找块包袱皮包了,谁知苏长堤过来直接甩了甩了,扔进箱子里。
“这些东西你也不会再用,回去就处理掉了。”他解释了一句。
周娇娇把冲好的油茶递给他,自己撕饼子吃。
“今天这天气只怕官道不好走,你 在车里尽量不要睡觉。”说起这个苏长堤颇心疼,昨晚两人闹得太晚了,可若说后悔那倒没有,已经学了颇多兵法的人只会说昨晚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一晚,只恨这样的时光太少了。
“要不咱们找客栈住一晚?”
苏长堤摇头:“就怕道路结冰,明天路会更难走。”
“那马能行吗?”
“没事,回去好好养养。”
走了一会儿,周娇娇问:“你有没有觉得,今年的冬天越发冷了?”
苏长堤点头:“这样的天是要死人的。”
那些流浪的老人孩子即便没有冻死在雪夜也熬不过伤寒。
两人都不再说话,眼下他们都是小人物,做不了那救世的圣人。
大圣人陈奕映这两日只恨不能抱着火炉睡觉。
“甲啊,外边情况如何了?”
改名钱甲的甲一听见这声叫唤翻了个白眼,口口声声让他们改名的人,居然发现记不住他们的新名字,所以改名这事成了残次品,改一半留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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