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乱作一团。有人惊呼,有人拉扯。胡满满被林晓迎半扶半抱着,脸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她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死死盯着狼狈坐在地上的郑香香,眼神空茫茫的,像是魂魄都被抽走了。
众人七手八脚簇拥着她往卫生室去,留下身后一摊狼藉和窃窃私语。
村长王报国闻讯赶来,背着手在事发地转了两圈,问了几句,听着那些夹杂着旧怨新仇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末了只从鼻腔里沉沉叹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积年的疙瘩。
卫生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张大夫用镊子夹着棉球,小心清理着胡满满脸上的伤口。血污拭去,那道斜划的抓痕便清晰地显露出来,皮肉微微外翻,看着就疼。
可胡满满一声没吭,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任由摆布。她不骂,也不辩,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流泪。那眼泪滚烫,却悄无声息,顺着她倔强紧抿的嘴角往下淌,砸在手背上,也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劝解的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回去。对着这样无声的崩溃,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王报国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在原地踱了几步,终于下定决心,转身朝外走去,这事儿,恐怕还得找王永林。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村中的土路,王报国的背影显得有些沉重,脚步踏起细微的尘土,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同样被旧日阴影笼罩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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