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校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萧衡身上。
“久闻王爷武功盖世!今日卑职斗胆,请王爷指点几招!若卑职侥幸赢了,此事就此作罢!若卑职输了,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萧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深知,在这边境之地,空有身份不足以服众,尤其是在这群血性未泯的边军面前。
他没有因那挑衅而动怒,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
“指点?”萧衡点点头,“好啊,不过就凭你们,怕是都打不过我身边这位经商的老板。”
林远道瞪了一眼萧衡,萧衡胆敢把他往火坑里推,他定要萧衡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林远道身上,这个看着文弱、一身铜臭气的商人。
那壮汉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怒极反笑:“王爷!您就算看不起我们,也不必如此羞辱人!让一个商人跟我们动手?”
萧衡却气定神闲,仿佛没看见林远道杀人的目光,淡淡道:“怎么,不敢?”
林远道对着那壮汉和众士兵拱了拱手:
“这位军爷,王爷说笑了。林某一介商贾,手无缚鸡之力,怎敢与诸位军中好汉动手?”
“不过嘛...说句实话,就你们这样的,别说一个,就是十个一块上,”他折扇“啪”地一收,“都打不过王爷一只手。”
“狂妄!”
“放屁!”
“王爷敢应战吗?!”
士兵们彻底被激怒了,吼声震天。
“王爷!若我等十人联手,能在您手下走过三招,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若走不过...我等任凭处置,绝无怨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衡身上。
萧衡淡淡地瞥了林远道一眼,奸商就是奸商,还是玩不过。
“可。”
十名精壮士兵立刻出列,将萧衡团团围住。
他们交换着眼神,多年的并肩让他们默契十足,就算王爷武功再高,双拳难敌四手。
萧衡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第一个士兵的拳头尚未落下,手腕已被擒住,整个人被带得飞起。
第二个刚要近身,膝弯处传来一阵酸麻,直接跪倒在地。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不过呼吸之间,十名士兵已经全部倒地,每个人都被精准地击中了关节要害,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却无一人受重伤。
“现在,”他抬眼,“可还有人不服?”
校场上鸦雀无声。先前所有的怨气、不满、质疑,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深深的敬畏。
林远道摇着折扇,笑眯眯地补充道:“哦对了,方才忘了说,王爷其实,只用了三成功力。”
校场上死寂无声,只有风卷旌旗的猎猎作响。那十名倒地的士兵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再无半分不忿。
接下来的时间,就由默青带着他们训练,默青一步踏出,“全体都有!列阵!今日起,由黑影卫接手基础操练,不合格者,加练至合格为止!”
没有欢呼,也没有抱怨,士兵们以前所未有的迅速和整齐开始行动。
萧衡转身,朝着主帅军帐走去。一直摇着扇子看戏的林远道赶紧跟上,刚想凑近说两句,萧衡看也没看,抬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肩头一把,将他搡开半步。
林远道一个趔趄,站稳后哭笑不得,冲着萧衡的背影小声嘀咕:“嘿!你这人……我这不也是为了帮你立威嘛!过河拆桥!”
主帅军帐内,气氛凝重。
北境舆图在粗糙的木桌上铺开,守备周闯站在一旁。
“据斥候回报,盘踞在黑风寨的流寇约三百人,多是些活不下去的流民和逃兵,乌合之众,不足为虑。”
周闯汇报着,但话锋一转,手指移向更北处一个山谷,
“麻烦的是这里,近期发现有北荒小队活动的痕迹,人数不多,约二三十骑,但皆是精锐哨探。他们行踪诡秘,袭扰我们的巡逻队和运粮道,一击即走,非常棘手。”
萧衡目光冷凝:“北荒哨探出现在此地,绝非偶然。他们是在试探我们的虚实,为可能的大举进犯做准备。”
“这伙人,必须拔掉。”
“王爷,末将愿领兵前往!”周闯立刻请命。
“不着急,此番他们进犯,就是想打探我们究竟有多少人,”
周闯面色一僵,讷讷不敢言。他手下的兵,守城尚可,主动出击、尤其是山地野战,确实力有未逮。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通报声,随即帐帘一掀,许青宸笑着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水囊灌了几口。
“王爷,麻烦大了,城里爆发了瘟疫,有不少人散播说是天罚。”
先前他们除掉了陈家,甚至炸毁了陈家陵墓,周围山上一带皆有影响,而那座山恰巧埋葬着北河城不少先祖。
萧衡略一沉吟,正要开口,帐外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让我进去!我要见王爷!”
守卫显然在阻拦:“徐小姐,王爷正在商议军机要事,您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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