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中间休息的时候，权志龙从录音棚里走出来，走到温柚面前，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无聊吗？”
“不无聊。”温柚递给他一瓶水，“你唱歌的样子很帅。”
权志龙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笑了：“你这是在撩我吗？”
“陈述事实而已。”温柚面不改色地说。
权志龙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一下，还有一首歌要录，录完我们就去吃午饭。”
“不急，你慢慢来。”
下午的时候，伴舞团队也来了。这次合作曲需要拍摄一段舞蹈视频，权志龙虽然不是主舞，但也有几段需要配合的镜头。
伴舞们大多是日本人，也有几个韩国人，他们看到温柚的时候，目光都带着好奇。其中一个韩国籍的伴舞小姐姐大大方方地走过来，用韩语问她：“你是志龙欧巴的女朋友吧？好漂亮啊！”
温柚听懂了大部分，用不太熟练的韩语回答：“?????……”（谢谢）
伴舞小姐姐眼睛一亮：“你会说韩语？”
“???……”（一点点）
伴舞小姐姐笑了，转头对其他伴舞喊了一句：“她说韩语的样子好可爱！”其他伴舞也笑了起来，有人用英语夸她“really pretty”，有人用韩语说“欧巴眼光真好”。温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权志龙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伴舞们围住的温柚，嘴角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那天晚上收工之后，权志龙兑现了他的承诺——带温柚去看东京塔的夜景。
两人没有去那些着名的观景台，而是去了权志龙知道的一个小众地点——位于芝公园的一处高地，那里可以看到东京塔的全貌，而且人不多。
他们到达的时候，东京塔已经亮起了灯，橙红色的塔身在夜空中格外醒目，像是一座通往天空的灯塔。
温柚站在护栏前，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真的好漂亮。”
权志龙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被灯光映亮的侧脸，觉得她比东京塔更好看。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温柚没有挣脱，反而也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东京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谁都没有说话。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温暖和潮湿。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声，但在这片高地上，一切都显得很安静。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温柚轻声说。
“不客气。”权志龙说，“以后我还要带你去更多地方。”
温柚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在东京塔的灯光中半明半暗，轮廓分明，目光温柔。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她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了。
不是因为他有权志龙这个名字，而是因为他愿意带她来看东京塔，愿意在工作的时候让她陪在身边，愿意在所有人面前大大方方地承认她的存在。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权志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回亲了一下。
“走吧，”他说，“带你去吃好吃的。”
接下来的几天，权志龙白天工作，温柚就自己出去逛东京。她去了浅草寺，抽了一支签——是大吉。
她去了涩谷的十字路口，站在星巴克二楼拍了一段延时视频。她去了表参道，在一家小巷子里发现了一家隐藏的甜品店，招牌上的抹茶提拉米苏好吃到让她忍不住拍了九张照片。
她去了下北泽的古着店，淘到一件复古风的牛仔外套，对着镜子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
每天晚上，权志龙收工之后，就会带她去探索东京的夜晚。他们去了一家藏在神乐坂的居酒屋，老板是权志龙的老朋友，给他们留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他们去了新宿的黄金街，在那些狭窄的巷子里穿梭，像两个普通的游客。他们去了台场的海滨公园，坐在长椅上，看着彩虹桥的灯光倒映在海面上。
有一天晚上，两人在银座的一家寿司店吃完晚饭，沿着街道慢慢走回酒店。路过一家唱片店的时候，权志龙停下了脚步，拉着温柚走了进去。
唱片店里正在放一首老歌，旋律舒缓而忧伤。权志龙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一张黑胶唱片，转头对温柚说：“这张专辑是我刚出道那年听的，里面的每一首歌我都会唱。”
温柚接过那张唱片，看着封面上那个年轻的、带着些许稚气的面孔，觉得有些神奇。她认识的是现在的权志龙——成熟的、沉稳的、知道如何在舞台上掌控全场的权志龙。而这张唱片里的那个年轻人，是她不曾参与过的过去。
“放给我听听？”她说。
权志龙笑了一下，拿着唱片去结了账。回到酒店之后，他把唱片放上唱机，唱针落下，音乐流淌出来。那是一首抒情曲，旋律简单，歌词真挚，年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真诚。
两人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听着那张十六年前的专辑。温柚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音乐在房间里流淌。她听到他跟着旋律轻轻哼唱，声音很低，像是怕打扰到那份安静。
“你那时候好年轻。”温柚说。
“现在老了。”权志龙自嘲地笑了一下。
“不老。”温柚睁开眼睛，看着他，“现在刚刚好。”
权志龙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那个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温柚回应着他，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唱片还在转动，音乐还在流淌。窗外的东京塔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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