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场魁地奇,赫奇帕奇对战拉文克劳。
潘西和德拉科也去观战了,这两方接下来都是他们的对手。
坐在观众席上,德拉科抱着同样带着小围巾的德拉贡恩和黛西,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你觉得谁会赢?”
潘西脱口而出,“拉文克劳吧。”
她观摩过拉文克劳的训练,找球手秋·张的水平很高,队员也很强。
虽然赫奇帕奇的找球手也不差,但队员整体的实力还是比不上拉文克劳。
“我还以为你要说赫奇帕奇。”德拉科闻言侧头盯着她,“毕竟那个叫塞德里克·迪戈里的人气很高,上回的训练场上你也说他实力不错。”
潘西哑然一笑,神色带着无奈,“我就多看了他两眼,你已经念叨了好几天了。”
“哼,你现在已经开始回避我的话了对吧?他长得是不是很好看,性格也很温柔?”德拉科语气酸溜溜的。
“什么叫只多看了两眼,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和他还有说有笑的。”
嘶。
潘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之前在训练场偶遇,迪戈里主动同她打了招呼,随口夸了一句她飞得很好,对方态度得体大方,她不过是礼貌地回应了几句,没想到在德拉科眼里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她哭笑不得,摸着下巴做思考状,“是啊,他确实很好看,性格据我了解,也确实温和。”
“怎么能这么肤浅?你都没有和他相处过,这些都只是道听途说。”
德拉科立刻皱起眉头,怀里黛西不安分地拱了拱,差点从他臂弯滑出去,他慌忙拢住两只小家伙,更加不服气。
“瞧瞧。”他斜睨着潘西,嘴角往下撇,“光凭外表和几句客套话就给出这么高评价,斯莱特林什么时候学会凭第一印象评判别人了?”
“可他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没关系啊。”潘西耸耸肩,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个性格恶劣的小坏蛋。”
德拉科猛地转头看向她,刚才还绷着的脸色此刻有些僵硬,耳尖飞快染上一层薄红。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谁、谁性格恶劣了。”他别开脸,故作傲慢地轻嗤一声,可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哪有这么形容自己喜欢的人的。”
潘西低低笑出声,不再继续逗他,视线重新回到喧嚣的球场。
空中球员呼啸往来,看台上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呐喊此起彼伏。
“啧,你竟然喜欢这种口是心非、傲慢刻薄的小鬼?”里德尔好不容易突破了一丝禁锢能出声,开口的第一时间就是嘲讽潘西的品味。
也不知道卢修斯是怎么养的儿子,把唯一的儿子养成这副被娇惯坏的模样,幼稚又别扭,毫无城府。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潘西这样的人,竟然会喜欢对方。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情愫。
他生来不知被真心为何物,感情这种东西也不过是他用来算计别人的工具,人与人的关系,本质还是建立在力量、血统与地位的交换之上。
况且,他记忆里的马尔福,是阿布拉克萨斯那样年纪轻轻便懂得伪装与周旋的狐狸,精明圆滑,绝不轻易流露喜怒。
若是对方继承了阿布的某些特质,他还能稍稍理解,或许是利用对方。
但眼前这个小马尔福,若不是那标志性的头发和眼睛,他都不一定能认出对方竟然是阿布的孙子。
他只能说,连利用价值都不高。
对这样一个小鬼有真心,这不是浪漫,只是一处软肋,是被情绪裹挟的盲目沉溺。
“因为我掌握着世上最伟大的魔法,你知道是什么吗?”潘西眼睛注视着赛场上空,秋?张和迪戈里盘旋在高空,一刻不停地搜寻金色飞贼的踪迹。
里德尔嗤笑一声,语气饱含不屑,“邓布利多口中的‘爱’?”
“对啊,就像救世主能从夺魂咒下生还,是因为他有一个爱他的母亲,这就是母爱,可惜,你不懂对吧?”
话音刚落,高空之上,秋?张骤然俯身俯冲,手臂一扬,抓住了一闪而过的金色飞贼。
哨声尖锐响起,拉文克劳大获全胜。
潘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为拉文克劳的胜利高兴。
只有里德尔清楚,这笑意到底有多恶劣。
脑海里,里德尔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无聊的说辞。不过是庸碌软弱之人,给无用的情绪带上光环。”
“可我们是巫师,任何一种情绪对我们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潘西将手放在德拉科伸过来的手心,一起顺着人流往回走。
“你只看见情绪会成为弱点,却不肯承认,它同样是力量的源头。魔法规则本身,就承认人心的重量。你拒绝去感受,甚至把这股力量视作虚妄,仅此而已。”
听到身侧德拉科正叽叽喳喳,兴致勃勃地说着下一场魁地奇要用到什么战术,潘西不等里德尔给出回应,便直接单方面隔绝了他的精神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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