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脸色一僵，连忙赔笑：
“王公子好眼力！这块暖玉乃是小店的镇店之宝，是祖上传下来的，有温养经脉、驱除寒毒的奇效。只是……这东西是传家宝，实在是……不卖啊。”
“不卖？”
王先眉毛一竖，猛地合上折扇，“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张掌柜一哆嗦。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在这皇城，本公子看上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他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灰扑扑、灵气几乎耗尽的下品灵石，像扔骨头给狗一样，随手扔在柜台上。
“叮当。”
灵石滚了几圈，停在张掌柜面前。
“拿着！这就当是买资了！别说本公子欺负你，这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来人！给我砸开阵法，把玉取走！”
“是！”
身后的几个恶奴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手中法器光芒闪烁，对着那护柜阵法就是一顿乱轰。
“不可啊！使不得啊！”
张掌柜急得老泪纵横，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一名元婴期的恶奴一脚踹翻在地，踩住了胸口。
“爹！”
后堂冲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那是张掌柜的独子，张诚。
他虽有些修为，但也只是普通元婴，看到父亲被踩在脚下，顿时红了眼：
“放开我爹！你们这群强盗！这是皇城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
王先看着冲过来的张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张诚面前。
张诚被两个恶奴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用仇恨的目光盯着王先。
“小子，你跟本公子讲王法？”
王先伸出手，拍了拍张诚的脸，狞笑道：
“告诉你，我爹是仙羽卫统领！我爷爷是当朝太尉！”
“在这皇城，老子的话……就是王法！”
“敢拿扫帚对着本公子？”
王先眼神骤然一冷，抬起脚，那双镶嵌着避尘珠的锦靴，对准了张诚的膝盖。
狠辣！
果决！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店铺内炸响。
“啊——！！！”
张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冷汗如雨。
他的左腿，膝盖位置完全粉碎，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向弯曲！
“这就叫了？还没完呢！”
王先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又抬起脚，对准了另一条腿。
“咔嚓！”
双腿尽断！
“扔出去！看着碍眼！”
王先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两个恶奴拖着昏死过去的张诚，像扔死狗一样把他扔到了大街上。
张掌柜哭喊着爬出去，抱着儿子的残躯，哭得撕心裂肺。
店铺内。
王先拿着那块暖玉，在手里把玩着，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玩意儿拿回去给小翠暖床正好。”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留下满地狼藉，和店外那一群敢怒不敢言的围观百姓。
人群角落。
“李木”背着木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看着张掌柜绝望的哭嚎，看着张诚那扭曲的断腿。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
“第二笔。”
他在心里，又记下了一笔血债。
……
醉梦楼。
夜色深沉，但这销金窟里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丝竹之声靡靡，舞女腰肢款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灵酒的醇香，吸一口都让人骨头发酥。
“好！赏！”
二楼天字号包厢，王先醉眼朦胧，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妖艳女子，手里抓着一大把灵石，像是撒钱一样往楼下扔。
引起楼下一阵哄抢。
“这曲子不错！谁弹的？叫上来！”
王先指着一楼舞台中央，那个正在抚琴的素衣女子。
那是柳如烟。
醉梦楼的清倌人，琴艺双绝，卖艺不卖身，在这烟花之地也是一股清流。
老鸨一脸谄媚地跑上楼：“哎哟王公子，那是如烟，她是清倌人，不见客的……”
“啪！”
王先反手就是一巴掌，把老鸨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清倌人？装什么清高？”
“进了这窑子，就是出来卖的！”
“本公子看上她，是给她脸！让她滚上来！不然老子拆了你这醉梦楼！”
老鸨捂着脸，不敢再劝，只能无奈地去叫人。
片刻后。
柳如烟抱着古琴，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包厢。
她虽沦落风尘，但一身傲骨，只是低头行礼：“见过公子。”
“抬起头来。”
王先眯着眼，打量着柳如烟。
素净，淡雅，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瞬间激起了他心中最原始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不错，是个尤物。”
王先推开怀里的两个庸脂俗粉，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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