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月华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发髻散乱、狼狈不堪的美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你……你敢动我……”
月华裳咬着牙，虽然沦为阶下囚，但眼中的怨毒依旧不减：“我乃寒月古族长老！你若敢杀我，古族必将踏平这方天地！！”
啪！
萧凡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月华裳那保养得极好的脸蛋上，瞬间多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你……你敢打我？！”
月华裳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活了几百年，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打你怎么了？”
萧凡甩了甩手，一脸嫌弃：“脸皮还挺厚，震得我手疼。”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月华裳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眼神变得森寒无比：
“老实交代。”
“刚才你说，让寒舒去当‘圣女’，侍奉老祖？”
“这所谓的侍奉……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华裳眼神闪烁，紧闭嘴巴不肯开口。
“不说？”
萧凡冷笑一声，手中多出了一枚散发着诡异红光的丹药：
“这是‘万蚁噬心丹’，吃了它，你会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心脏，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道你这位细皮嫩肉的长老，能不能扛得住？”
看着那枚丹药，月华裳终于怕了。
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说……我说……”
月华裳颤抖着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老祖……老祖寿元将尽，陷入沉睡已逾千年。”
“族中大祭司推演，唯有拥有最纯净‘太阴寒月体’的族人，作为……作为‘容器’，献祭一身精血与神魂，才能唤醒老祖，助其再活一世……”
“什么？！”
听到这话，一旁的月寒舒和月夜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原来所谓的“圣女”，所谓的“荣耀”，竟然是去做祭品！是去做夺舍的容器！
“好一个寒月古族，好一个上古皇族！”
月寒舒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最后一丝对家族的期待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与恨意：
“为了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不死，竟然要牺牲后辈族人！”
“这样的家族……不去也罢！”
“想不去？”
萧凡站起身，拍了拍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那怎么行？”
“既然他们送了这么大一份‘见面礼’，咱们要是不回礼，岂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他一脚将月华裳踢到一边，对着苏清歌吩咐道：
“把这老妖婆捆起来，扔进底舱关押。”
“还有天上那些护卫和那辆战车，统统给我扣下！”
“这战车看着挺值钱的，正好给寒舒当座驾。”
说完，萧凡走到月寒舒面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
“别怕。”
“既然他们想拿你当祭品，那咱们就找个机会，去把那个老祖……连窝端了！”
“不过在此之前……”
萧凡目光转向月华裳手上那枚散发着圣韵的纳戒，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笑容：“咱们得先收点利息，帮你和夜魅提升一下修为。”
“这老妖婆身为古族长老，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正好，拿来给我的圣女老婆补补身子！”
月华裳听着萧凡的话，看着自己那枚积攒了数千年身家的纳戒被强行撸走，两眼一黑，直接气晕了过去。
这哪里是什么蝼蚁？
这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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