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爬到梯子顶端,老张扒着窗户,眯着眼睛往屋里看。这一看,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冰冷,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清楚地看到,客厅的地面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虽然隔着窗户,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颜色,那形状,让他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不可能……”老张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宁愿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再仔细一看,那片暗红色的痕迹依然在那里,清晰可见。
老张再也撑不住了,颤颤巍巍地爬下梯子,脸色苍白得像纸,浑身不停地发抖,抓住王邻居的手,声音都在打颤:“小王,小王,你……你再上去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看错了?”
王邻居也看出了不对劲,点了点头,赶紧爬上梯子,扒着窗户往屋里看。这一看,他的脸色也瞬间变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子也忍不住抖了起来。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下梯子,对着老张,声音沙哑地说:“大爷,您没看错……客厅里确实有血迹,而且……而且卧室里,好像有人躺在地上,我看得不是很全,但……但看着不像活人。”
“什么?!”老张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幸好王邻居及时扶住了他。他缓了缓神,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拉着王邻居的手,苦苦哀求:“小王,求你,求你帮我把那防盗栏杆撬开,你钻进去看看,看看我孙女怎么样了,求你了!”
王邻居看着老张可怜的样子,又想到屋里的情况,心里也很着急,点了点头:“大爷,您别着急,我这就撬开栏杆,进去看看。”说着,他从家里找来了一把撬棍,又找了一把螺丝刀,来到窗户边,对着防盗栏杆,三下五除二,就把栏杆撬开了一个足够一个人钻进去的口子。
王邻居深吸一口气,钻进了屋里。老张站在梯子底下,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欣欣,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老天爷保佑,保佑我的欣欣没事……”他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每一秒都过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没过多久,王邻居就从窗户里钻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神里的恐惧还没散去,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连站都站不稳:“大……大爷,出事了,真的出事了……你快报警,快报警啊!”
老张一听,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哭得更凶了,嘴里不停地喊着:“欣欣,我的欣欣……”王邻居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声音急促地说:“喂,警察同志,快来!平昌县镇上,有人出事了,好像……好像死人了!”
接到报警后,平昌县公安局的民警立刻出动,警车鸣着刺耳的警笛声,一路疾驰,很快就赶到了现场。一时间,镇上的乡亲们都被警笛声吸引了,纷纷围了过来,议论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民警们下车后,立刻赶到二楼的房门前,试图打开防盗门,可防盗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不管怎么拉,怎么拧,都打不开。无奈之下,民警只能找来工具,对着防盗门进行破拆。撬锁、砸门,忙活了好半天,终于“哐当”一声,防盗门被撬开了。
门一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刺鼻难闻,让人闻着就毛骨悚然,忍不住想要呕吐。在场的民警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刑警,可闻到这股血腥味,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血腥味太浓了,说明现场的出血量非常大,情况绝对不简单。
民警们立刻警觉起来,初步判断这是一起命案。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客厅的地面,地面似乎被人清洗过,有些地方还湿漉漉的,但尽管如此,依然能看到很多暗红色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带着一丝湿润,顺着地面的缝隙,蔓延到墙角,触目惊心。
老张一看民警打开了门,就想冲进去找孙女,民警赶紧拦住了他,语气沉重地说:“大爷,您先别进去,里面不安全,我们先进行勘察,您再等等,好吗?”随后,民警又把围观的乡亲们都挡在了门外,禁止任何人进入现场,保护好案发现场的完整性。
一名民警戴上鞋套、手套,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开始进行初步勘察。他先来到客厅,仔细查看了地面的血迹,又检查了门窗,发现门窗都是完好无损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随后,他朝着次卧走去,刚走到次卧门口,就看到地面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的床单,只露出了一双脚,那是一双男士的脚,穿着一双黑色的袜子,脚趾蜷缩着,看起来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民警心里一沉,又来到主卧室,只见主卧室的地面上也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双手和双脚都露在外面,从身形和穿着来看,这是一名女士。民警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也已经变得僵硬,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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