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肩的虚空侵蚀,在赵艳华苏醒、意志回归、体内能量开始有序运转的瞬间,仿佛失去了“活性”来源,扩张的势头戛然而止,甚至在那新生的、隐隐带有“秩序”与“炼化”特性的冰火能量以及古阵核心的压制下,出现了微弱的……退缩!
“成功了!公子凭借自身意志初步掌控了力量!”华景春惊喜交加。
赵战和阿月也大大松了一口气,但依旧紧张地盯着。
赵艳华的眼神,缓缓扫过床边一张张熟悉而关切的脸庞——父亲、母妃、师兄……他张了张嘴,却因喉咙干痛和身体的极度虚弱,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但所有人都看懂了他的口型:
“……我……回来了。”
第二节:初晤御医,暗藏机锋
赵艳华的苏醒,虽然过程凶险,但结果是好的。他成功初步掌控了体内暴走的能量,冰火灵根在道胎本源的辅助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交融过程,虽然距离真正的“冰火一体”还远,但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虚空侵蚀被暂时压制,甚至略有消退。
不过,他的身体也因此透支严重,极度虚弱,连抬手都困难,需要长时间的精心调养。
就在赵艳华苏醒后的第三天,女帝王定芬派遣的皇室御医队伍,携带着“龙血灵芝”和“养魂玉”等珍贵宝物,抵达了北境王府。
带队的是太医院副院正,一位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老御医,姓孙。同行的还有两名中年御医和数名药童、护卫。海公公没有亲自来,但派了一名心腹太监随行传旨。
赵战在正厅接待了使团,礼节周全。
孙院正宣读了女皇赏赐和关切的旨意,言辞恳切。赵战代两位儿子谢恩。
“王爷,不知老朽可否亲眼见一见两位公子?一来是陛下思念心切,让老朽务必亲眼确认公子们安好;二来,老朽或许也能在医治上提供一些微末见解,与华先生切磋一二。”孙院正抚须说道,态度看似谦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战心中了然,这是女皇要安插眼睛,也是某种程度的“宣示主权”。他神色不变,点头道:“孙院正乃杏林国手,能得您指点,是犬子之幸。只是艳华刚刚苏醒,身体极度虚弱,经不起太多打扰。琰儿伤势稍稳,但也需静养。不如,先请孙院正远远看上一眼,如何?”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孙院正从善如流。
一行人来到观察间。隔着琉璃窗,孙院正看到了正在阿月服侍下,勉强喝下一点稀粥的赵琰。赵琰虽然脸色苍白,瘦削得厉害,但眼神清明,气色已有好转。孙院正微微颔首,这位琰公子看起来确实在恢复中。
但当他的目光转向另一间密室时,饶是他行医数十年,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赵艳华躺在温玉床上,身上盖着薄被,露出的左肩覆盖着奇异的银色光膜,胸口隐隐有红蓝光芒流转。他脸色比赵琰更白,气息微弱,但那双睁开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与虚弱身体截然相反的、令人心悸的沉静与深邃。孙院正甚至隐约感觉到,那少年体内,似乎蛰伏着某种极其庞大而混乱的能量,被一股奇异的秩序力量勉强束缚着。
“这位就是艳华公子?”孙院正声音有些干涩,“这伤……”
“此乃‘虚空痕’,乃空间裂隙之力侵蚀所致。”华景春在一旁解释道,“目前已暂时稳住,但根治极难。”
孙院正点点头,没有再问。他知道,这种伤势已经超出了普通医术的范畴。女皇陛下派他来,主要目的也并非真的治病。
看过之后,赵战安排孙院正等人住下,并让华景春与他们进行了“医术交流”。孙院正带来的“龙血灵芝”和“养魂玉”确实是难得的宝物,对赵琰和赵艳华的恢复大有裨益,赵战没有推辞,坦然收下。
明面上,一切和睦。但暗地里,赵战让赵嵩加强了对这群御医居住区域的监控。他可不相信,女皇派来的人,仅仅是为了“看看”和“送药”。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深夜,负责监控的影卫回报,孙院正身边的一名中年御医,曾借口如厕,悄悄靠近过王府内库和藏书阁附近,行为鬼祟,似乎在观察着什么。虽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但其意图值得警惕。
“继续盯着,只要他们不接近两位公子的疗养区域,不触及王府核心机密,暂时不必打草惊蛇。”赵战吩咐道。现在首要任务是让孩子们恢复,不宜节外生枝。
第三节:魅影得手,血祭布子
王府内部的防卫如同铁桶,但“魅影”的耐心和手段,同样超乎想象。他并未试图直接潜入王府核心区域,而是将目标放在了王府外围,那些负责日常采买、运输、以及与外界联系的普通仆役和低级管事身上。
通过多日的观察和暗中接触,他锁定了一个目标——王府大厨房负责采购鲜果蔬菜的小管事,姓钱。此人贪杯好赌,在外欠了一些债务,常为此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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