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会议厅的灯光骤然恢复,刺目的光线让刚刚适应黑暗的众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与混乱。
“‘Y计划’?那是什么东西?”
“陈昭明博士……我好像在二十年前的医学期刊上见过这个名字!”
“那个胚胎……天哪,这是反人类的实验!”
宾客们惊恐的议论声、座椅被推倒的刺耳摩擦声、以及手机拍照的闪光灯交织在一起,将原本高端的讲座彻底变成了一个丑闻的爆发地。
那七名“财狼组”的探子脸色煞白,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段录像意味着什么。
为首的壮汉再也顾不上伪装,猛地推开身前的人,低吼道:“撤!快撤!”
他们如受惊的野兽般冲向最近的紧急出口,然而,当他们用尽全力去推那扇厚重的防火门时,门却纹丝不动,仿佛与墙壁融为了一体。
就在这时,酒店的广播系统响起了赵若萱清脆而镇定的声音:“各位来宾请注意,酒店启动临时消防安全演习,部分通道已根据预案自动锁闭。请各位保持冷静,在安保人员的指引下,从中央主通道有序登记离场。重复一遍……”
七名探子瞬间明白,他们被瓮中捉鳖了。
酒店顶层,总控室内,数十块监控屏幕前,赵若萱紧紧握着对讲机,手心已满是冷汗。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被卷入一场看不见硝烟,却比任何商战都更加凶险的战争。
她盯着屏幕上那几个被安保人员“礼貌”地请去登记身份的探子,心跳如鼓,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而在混乱伊始,林远航早已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投影幕布上时,悄然从侧门离场。
他只在赵若萱的耳麦里留下了一句极轻的嘱咐:“接下来的事,不适合出现在酒店。”
城西的火光,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被官方定性为“化学品泄露引发的剧烈爆炸”。
但对某些人而言,这场爆炸无异于一声惊天动地的丧钟。
海城南郊,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深处,一个面容阴鸷、年过半百的男人——张云天,正死死盯着屏幕上传回的制药厂废墟照片。
他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已凝固,几名核心幕僚垂手站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一群废物!”张云天猛地将手中的紫砂茶壶砸在地上,碎片四溅,“一个制药厂,一个血奴卫的培育基地,就这么没了?周鸿涛那个蠢货呢?”
“报告……周总在金叶酒店停车场试图强行冲卡,被酒店安保系统制服,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一名幕僚颤声回答。
张云天的眼角疯狂抽搐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敌人,已经将刀锋抵在了他的咽喉。
“启动‘清源计划’。”良久,张云天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所有和当年‘Y计划’有关联的知情人,一个不留。从陈逸飞开始。”
一道加密的密令,瞬间通过绝密渠道下发至海城内所有潜伏的残余势力:“目标:陈逸飞。活捉或击杀,尸体必须带回南山实验室解剖。”
夜色渐深,陈逸飞刚走出金叶酒店的员工通道,敏锐的直觉便让他脊背一寒。
街角处,三辆没有悬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看似随意地停泊着,但车窗后若隐若现的人影,都散发着同一种捕食者般的危险气息。
他没有丝毫慌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远航此前留下的应急方案。
他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若无其事地拐进街口,快步钻进了人潮汹涌的地铁站。
连续四次换乘,利用复杂的站内结构甩掉所有尾巴后,陈逸飞按照地图指示,最终进入了一处早已废弃的地下人防工程。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却是此刻最安全的港湾。
林远航早已预判到了敌人会对陈逸飞展开疯狂追杀。
在返回总统套房的第一时间,他便在系统面板上,对准代表陈逸飞的那个绿色光点,激活了一项特殊的权限。
【启动“气运遮蔽”权限,消耗神豪积分点。
目标:陈逸飞。
效果:十二小时内,屏蔽目标所有生命波动、电子信号及玄学追踪,使其在任何侦测手段下呈现为“不存在”状态。】
做完这一切,他又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对电话那头的郁金香下达了第二道指令:“让你的人,把这个东西,放进我们抓到的一个‘信使’身上。”
他将一段伪造的录音文件发送了过去。
录音里,是两个沙哑的男人在对话:“目标已经按计划送往滨海三号码头A-7仓库,船已经备好,准备连夜出海。”
当晚,两支互不统属的“财狼组”残余小队,根据从被捕探子鞋垫内“搜”出的微型录音笔里的情报,同时扑向了空无一人的滨海码头。
黑暗中,双方都将对方误认为是保护“货物”的敌人,一场激烈的交火骤然爆发。
枪声与惨叫声响彻夜空,最终两败俱伤,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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