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库房一鸣惊人,“天龙工作室林川”这七个字,在华夏古玩圈漾起的波澜远超预期。
最初的涟漪只是角落里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南宫家那块‘癣吃石’,被个修仪器的年轻人点中了!解出来竟是冰种飘花!”
“撞大运吧?”
“千真万确!当场开窗!南宫大小姐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林川?西市巷子里那个搞维修的小作坊?”
窃语迅速凝结为叩门声。
“天龙工作室”那扇曾被岁月剥蚀的木门,如今光可鉴人。
首位登门的是位身着考究唐装、拇指套着硕大翡翠扳指的中年胖子,姓金,专营玉石批发。
他费力地抱进一块脸盆大小、皮壳黝黑褶皱的老象皮料子,进门便堆满笑容:“林师傅!久仰!我这块‘黑乌沙’,几位老师傅判了死刑,说皮厚砂粗无望。可我这心里总是不落定,您给掌掌眼?价钱包您满意!”
林川未近其身,只隔半米静立。
丹田灵能液微旋,强化视觉如同高倍显微镜头,穿透粗粝皮壳,捕捉到内部均匀分布的、微弱的淡绿色能量光晕——糯种飘翠,尚可,非宝亦非石。
“皮壳紧实,砂虽粗却匀,隐见蟒带。”林川声音平稳,指尖虚点一处不起眼的凸起,“此处打灯,水头应有两分。赌性在,莫寄厚望。”
金胖子将信将疑,强光手电贴上一照——昏黄光晕下,果然渗出一抹朦胧绿意!
他眼中爆出精光,连声道谢,爽快奉上酬金。
消息如风卷残云。 第二位访客是位气质儒雅、白发苍苍的老者,姓周,浸淫高古玉多年。
他捧出一枚沁色斑驳、造型古朴的龙形玉佩,神色凝重:“林先生,此佩……我疑心这‘土沁’是后工。仪器测年都对,可这感觉……”
林川接过,指尖抚过温润玉身。细微颗粒的触感、沁色深入肌理的天然脉络、以及那几乎不可被仪器捕捉、沉淀千年的微弱“土气”能量场……瞬间在脑中清晰成像。
“沁色自然,深入玉骨,边缘有晕散,非酸蚀可仿。”林川递回,“包浆温润,‘活’气盎然。周老慧眼,开门到代。”
周老长舒一口气,皱纹舒展如菊,郑重付酬,更留下名片:“林先生法眼如炬,望日后能常请教!”
第三位、第四位……形形色色的访客接踵而至。
捧碎瓷求断代的,持字画辨真伪的,更多的是怀抱皮壳诡谲、赌性十足的翡翠蒙头料。
林川来者不拒。五感的超凡强化,在鉴定领域展露锋芒。视觉洞穿表象纹理与能量光晕;听觉辨析器物内部因年代或修补产生的声波差异;触觉感知材质密度、沁色层次与能量“活性”。
他如同人形精密检测仪,将玄学“眼力”拆解为可被理解的逻辑链条。
工作室收入陡增,账户数字稳定攀升。
肖钰沁账本记录越发缜密,嘴角常挂轻松笑意。
萧怡婷电话应接不暇,预约已排满下周,她清脆的笑声成了工作室背景音。
但林川的目光,早已越过世俗财富。他窥见了更深层的契机——修炼资源的置换!
一位风尘仆仆的滇南玉商,为林川精准判断一块灰白“白盐沙”内蕴冰种晴水底而激动不已,正欲支付丰厚现金时,林川抬手制止。
“王老板,”林川目光扫过对方随行伙计捧着的几盒品相一般的伴生矿石,“现金不必。这几块石头……我看着合眼缘。若肯割爱,抵了咨询费如何?”
王老板一怔,看向那几块行家眼中的铺路石:“这……林师傅,您确定?这些不值钱啊!” “个人喜好,研究之用。”林川语气平淡,不容置喙。
王老板虽觉古怪,省下现金何乐不为?当即应允。
自此,“以石抵资”成林川惯例。他对现金兴致缺缺,反而对那些商人眼中的鸡肋——造型奇特或蕴含微弱能量的伴生矿石情有独钟。
星骸岩的死寂冰冷,火纹玉的躁动灼热,墨晶的深沉内敛……属性各异的“废料”,被源源不断送入工作室特制的恒温防潮保险柜。
这“怪癖”迅疾传开。有人嗤笑其傻;有人揣测研究新赌石法;更多人觉得深不可测。
无论如何,能用废石换来“鬼眼林”一次掌眼,稳赚不赔。
“玲珑阁”库房,成为林川另一处“矿场”。
定期受邀前往,如研究员步入专属实验室,在石山矿海中穿行。指尖拂过冰冷石皮,意念如精密探针,搜寻潜藏的特殊能量波动。
南宫灵燕时而倚门框静观其专注背影;时而拾起林川标记的矿石,指尖摩挲,琥珀眸中思虑翻涌。
“这块‘雷击纹’火玛瑙,”一次,她拿起一块蛛网焦黑纹的赤红矿石,状似无意,“能量场躁动如困兽,像遭过天劫。林先生对这‘暴烈’之物也有兴趣?”
林川接过,掌心传来刺痛微灼感。丹田旋涡微转,一丝灵能流悄然探入,感受其狂暴“火灵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