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月よ,お前がどれほど父が恋しく,どれほど爱しておるか,知っておるのか?(莲月啊,你可知道,为父有多么想你,又有多么爱你?)
お前のためならば,すべての代偿を惜しまぬ,命をも,この心に秘めたる璀璨たる世界をも...(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代价,包括我的生命,包括我心里的这个璀璨世界...)
お前が我が娘であるがゆえに,お前こそが我が全ての世界である!(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全部世界!)
この红莲の火,燃え尽きよ!(就让这场红莲的火,彻底燃烧吧!)
宇喜多斋助(怒):“水遁?千本针の鹤!(水遁·千针鹤!)”
... ...
(噗...噗...噗...)
当往昔的记忆,如锋利的刀片,在这血的茧房内,反复割着她,来回剜着她,直至让无助彻底包裹住她。
加速坠入此间这座意为无间的红莲地狱!
然后...
(猛得睁开双眼...)
殷笑笑(不可置信):“喝...喝...喝...”
眼前?
为何会是这样?
壶城呢?
横江友正的十万大军呢?
杨彤和那些一路追随着她的弟兄们呢?
为何悉数不见了,而彼时映入她眼帘的,是家...
是她在永春城的家!
而就在殷笑笑为之诧异的时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方向,又有声响传来。
待回头看去,不免心惊,谁让她眼中的这个幕画面,太过诡异,太过残忍了。
是...她?
还有...他...
不,更确切地讲,是年幼的自己,是曾经的那个不知天有多高的女孩儿!
卫东(嬉笑):“哎呀,我的姑奶奶哟,我说你就不能跑慢一点儿啊,你一天天的,咋就精力这么旺盛呢?”
殷笑笑:“嘻嘻嘻嘻...”
这是...
一副中年面孔的卫东,以及看样子只有七八岁模样的殷笑笑。
殷笑笑:“哎呀我说东叔,您这反应也忒慢了些,您怎么老是抓不住我呢?”
(再次佯装扑空...)
卫东:“哎呦...又空了...”
这一老一少的,就这么在这春初的时节,在这不知名的田边,却是嬉闹了起来。
只是吧,从二人的穿着来看,甚是破败了。
看来黑潮对卫东的影响,仍在他的身上徐徐发力着。
而彼时的他们,劫后余生!
(黑潮爆发后的八个月后...)
(尤东·永春城南郊...)
大喘息...
卫东:“哎呀...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算是跑不动了,再陪你晃荡下去,我这老腰迟早报废的...不跑了...不跑了...”
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斜靠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然后开始装模做样的用手背擦拭起自己的额头来。
虽说表演的痕迹极其的重,可架不住小妮子吃老家伙的这一套呢。
殷笑笑:“啊...东叔您咋又不玩儿了呀,这才玩儿了多久呀,真没劲...”
话虽这么说,可小妮子仍旧乖巧地跑到了卫东的跟前,然后煞有其事地瞪着自己那双溜圆儿的眼睛,就这么注视着眼中的男人,一刻不曾挪开。
卫东(摆了摆手):“我多大?你多大了?我这老家伙还能跟你这个娃娃比体力?不玩儿了不玩儿了,你就当可怜可怜东叔,好歹让我这身老骨头歇一歇啊。”
殷笑笑(噘嘴):“好吧...”
看见殷笑笑渐渐撅起来的小嘴巴,卫东的心情却是各位的喜欢,也许这就是身为父亲的通病吧,不见女儿的时候,心里想的不行,可真当见了小棉袄,那股子欢喜劲儿却又持续不了多久,然后呢?
就在心烦和喜欢的中间,任由那根神经来回跳跃着...
用更加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惹哭孩子的人是他,然后费尽心思去哄孩子的人还会是他。
可是吧,这养过女儿的人就都有这样的感触吧。
就这样,卫东通过自己无比精湛的演技,这才为自己争取到了些许的喘息片刻。
随意地为自己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他便径直地躺了上去,然后在晌午那逐渐有了暖意的阳光中,鼾声渐渐打了起来。
... ...
这是?
她的记忆?
看着逐渐远去的自己,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殷笑笑太想冲过去了,她想要好好地抱一抱卫东,哪怕就只是一下...
可是,命运对她的禁锢,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回忆而变得松动,相反却勒得她愈发的紧了。
然后呢?
就只是让她相隔甚远地去看,去想,去挣扎,却不给她彻底的自由。
... ...
(痒...)
卫东(迷迷糊糊):“嗯...别闹...让我再眯一会儿...”
睡眼惺忪地都没力气睁开,就只是象征性地挥了挥手,好躯干一下鼻尖的那份酥麻的痒感,可是他越是这样,那阵直钻人心窝的痒感,却越是频繁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