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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笑着看向龙小芳：那是，我挑的可都是上等的野山羊。
小芳姐，你挑些羊肉给罗婶送去吧。这会儿天气快热了，羊肉性暖，冬天吃最好，夏天吃容易上火。
龙小芳爽快答应。
别等明天了，待会儿吃完就让柱子送过去，多带些。家里肉多得吃不完，又刚宰了一整头羊，放着也是浪费。宋桂蓉比儿子还着急，吃进自家人肚子总比放坏了强。
何雨柱笑呵呵地点头。
阿姨，咱们明天包羊肉大葱馅包子吧？最近都没做包子了。红心随口提议。
没想到大家都赞同。刚宰的羊肉最新鲜，现在不做更待何时？
妈，我也想尝尝。拾草小声补充道，生怕母亲不答应。
行，就包包子！宋桂蓉这次答应得格外干脆。
晚饭后，大家各忙各的，何雨柱装了份羊肉去了岳母家。红心抿了些酒，哼着小曲往屋里走：蓝脸窦尔敦盗御马，红脸关公战长沙，黄脸典韦白脸曹操，黑脸飞叫喳喳......还跟着比划姿势。
红心唱的什么？有意思。燕惊奇于弟弟这手本事。
估计是和戏曲学院学的。正在下棋的李军随口答道。
谁知沉默的拾草突然抬头反驳：红心哥才没去戏曲学院呢！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只有何雨水和航摸不着头脑，拾草说完就红着脸低下头。大家看破不说破。
红心回屋后，先到空间里干活出汗排酒精。按他的习惯，要是不 ** 气散尽，第二天还得再洗一遍澡。干活前，他把剩的十一筐蚕茧全搬了出来，够大家忙活一阵子了。
次日清晨，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早饭过后，航骑车带着红心去学校。
到校后，红心没进教室，直奔校长室。周三要参加评级考试，提前请两天假在家调整状态很合理吧？加上考试三天和考后休整一天，总共请一周假应该没问题吧？
校长和班主任面对他的请假申请，除了面面相觑也别无他法。
办完请假手续，他这才去教室找航。
红心，你又请假？航觉得和这位发小比，自己简直堪称模范生——从不迟到早退，更别说请假。哪像这家伙隔三差五往外跑，这次更过分，直接请一周。
嗯，中午记得跟雨水说声，让她回家别乱讲。这才是红心来教室的主要目的，否则何雨水回去一嚷嚷，他还得费劲解释。
行吧。航蔫头耷脑地趴在课桌上。
此刻他深刻体会到命运的不公——自己这样的乖学生 ** 考试垫底，反倒是红心这种问题学生次次拿第一，简直没天理。
红心才懒得管他郁闷，交代完摆摆手就走人。
回家没意思，师父那儿也不想待，最后决定去后海转转。
到地方一看，情况着实让他吃惊——上周一才送来七千斤粮食，这才过七天，全卖空了？
不仅货清了，连货款杨少都备好了。
这次是十一件瓷器，外加两件玉器、两只犀角杯。其中红心能看懂的也就犀角杯——这玩意儿在中医算是药材，去年在医院坐诊时没少开这味药。
瓷器不用说，空间里已经堆了不少。两件玉器中，一件白玉吊坠，一枚黄玉印章。吊坠肯定是和田玉，品相说不好；印章嘛，反正不会是翡翠，具体材质他也不懂。
不过杨少既然肯拿来交易，肯定是值钱物件。
红心不知道的是，为维持长期合作，杨少派人在京城和天津两地扫货——凡是信托商店出现的真品，统统拿下。
杨少不仅四处联络那些落魄的旧时权贵，用自己囤积的物资换他们珍藏的老物件——从金条到古玩，只要是货真价实的宝贝，统统来者不拒。
他这招是防着对方嫌不地道断了交易线。如今这世道，玉石古董算不得硬通货，连黄金都要靠边站，唯有粮食才是硬道理。握着粮食这条命脉，自然不缺人上门合作。
这招棋杨少下得着实高明！
红心把淘来的物件都收进神秘空间后，将院门落了锁，自己也闪身躲进空间里足不出户。连着两日，他都藏身在后海那片地界。
到了第三天——正是他参加职称考试的日子。
清晨照例和航、何雨水结伴出门。刚走出大杂院，何雨水就撅着嘴嘀咕：红心哥，这两天你神出鬼没的，我中午连口水果都捞不着。
红心听得一头雾水：满屋子的水果，你自己拿不就得了？非要等我送来？
人家都习惯你了嘛。
这娇气的毛病让红心直摇头：再忍几天吧，这周我都不去学校。今天得去医院考职称。
职称？考什么职称？何雨水顿时来了精神。
还能是什么？卫生员等级考试呗。先别跟院里说，等考完再通知。走出胡同口，他挥挥手径直往中医院去了。
这场考试要持续三天：首日考中医理论基础，笔试加答辩；次日要对住院病人进行复诊；最后一天则要 ** 坐诊。每天都至少有三位考官现场评分，另有一位卫生部特派员全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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