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我肩上，片刻后低声道：“等这一切结束，我想去看看母亲的坟。”
“我去陪你。”我说。
她点头，抬眼望向殿外。
晨光洒在若水河面，波光粼粼。远处传来孩童练翼的呼喊声，那是新一批混血少年在试飞。他们的笑声穿透风声，落在圣殿屋檐上。
突然，烬羽身体一僵。
我察觉不对，立刻揽住她肩膀：“怎么了？”
她盯着殿门方向，眉头紧锁：“刚才那使者……走得太快了。按理说，离开圣殿应缓步退行，以示尊重。但他几乎是逃出去的。”
我心头一凛。
立刻召来随侍：“派人盯住天族使者，不得让他脱离视线。另外，通知各门守将，加强戒备。”
随侍领命而去。
烬羽握紧短刃，眼中锋芒再现：“若他们想毁约另起事端……”
“那就别怪我们先动手。”我接道。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下，很淡，却带着决意：“你说得对，现在不是他们在决定要不要战，而是我们在决定要不要和。”
我握住轩辕剑，剑柄微沉。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守卫急奔而来，跪地禀报：“使者在穿过若水桥时，试图撕毁玉简！被我方拦截，现已被控制！”
烬羽冷笑：“果然是来拖延时间的。”
我站起身，目光沉定：“把他带回来。这一回，不是他带回话去，是我们亲自送条件上天。”
烬羽点头，羽翼微展。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这一次，我们一起。”
她反手扣住我的掌心，用力一握。
我们并肩走出大殿，阳光落在肩头，照亮前方长路。
守卫押着那名使者从桥上走来，玉简残片在他脚边飘落，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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