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可就在烬羽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忽然睁眼，目光直直看向洞外。
“它来了。”他说。
烬羽立刻起身。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依然什么都没看到。可下一秒，她颈后一凉，像是有风吹过，却又没有风。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不是脚步，也不是灵力冲击，而是一种沉闷的、规律的搏动，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
迦叶手里的轩辕剑剧烈震颤，剑身上的血纹越来越亮。他咬牙握住剑柄，指节发白。
“这不是冲我们来的。”他低声道，“是冲整个南荒来的。血咒反噬……已经开始扩散了。”
烬羽迅速掏出两块玉珏，再次并在一起。这一次，断裂处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像是要自动合拢。可就在即将贴合的瞬间，玉珏猛地一烫，两人同时松手。
玉珏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迦叶脚边。
他低头看着它，忽然伸手捡起来。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按在心口。
“让它烧。”他说，“我不躲了。”
烬羽怔住。
迦叶闭着眼，任由玉珏灼烧皮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青筋跳动。可他的手稳稳地压着玉，没有放开。
“如果你是要我记起什么……”他声音沙哑，“那就来吧。不管多痛，我都接着。”
烬羽看着他，慢慢蹲下身，伸手覆在他按着玉珏的手上。
两人的掌心相贴，温度交汇。
洞外，那股搏动越来越近。南荒的夜风卷着低语般的波动，掠过洞口，吹动了地上的羊皮卷。
卷角翻起，露出背面未解的符文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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