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耶律凤羽起床梳洗,见首饰匣里一串碧绿珠串,觉得挺养眼,便决定今天戴它。
去母亲院里,撞见新媳妇敬茶。
除了给婆母敬茶,谷婵烟还要给大嫂郡王妃敬茶。
昨夜里哥哥嫂嫂一顿劝说,耶律凤羽已经想明白,以后不搭理谷婵烟就是。
她坐在位置上,自顾自把玩珠串。
谷婵烟敬完婆婆茶,转眼瞥见她手里的珠串,“那是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儿!从哪里得来!”
语气像是指认耶律凤羽偷盗。
耶律凤羽一点就炸,绝不承认珠串是别人的,“凭什么认为这是你的东西!世上只有你有这种珠串?我家买不起这种珠串?”
谷婵烟反驳,“这是太后姑母给我的嫁妆,我怎会认错!昨夜里还有的,早晨起来就不见了,你若想要,我送你就是,何必偷偷摸摸占为己有!”
耶律凤羽把昨天哥哥嫂嫂的劝告全抛在脑后,“什么叫偷偷摸摸!你是说我偷你东西?本郡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要偷你的破烂玩意儿?”
谷婵烟讥讽:“既然是破烂玩意儿,你怎么戴在手上?”
耶律凤羽怒火中烧,扑上去厮打,两人纷纷倒在地上。
耶律凤羽把珠串塞进谷婵烟的嘴里,大笑说,“你这么想要本郡主的珠串,本郡主赏给你吃!”
城主夫人没有劝阻,只要不把谷婵烟打死,随便女儿做什么。
她一直教育女儿,生气可以剁人手脚,切不可要人命,女儿也从未背上过人命。
她相信女儿有分寸。
谷婵烟也不是一个任人打骂的娇娇妹。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被耶律凤羽打懵,才吃了亏。
现在,脑子清醒过来。
“啪!啪!”
一连两巴掌抽在耶律凤羽脸上。
谷婵烟把耶律凤羽踢在地上狠踹,“偷了我的东西,还打我!不要脸!”
城主夫人见女儿吃亏,马上叫人拉开她们。
“反了天了!在我面前动手打我的女儿!把她给我关到柴房去!三天不许吃饭!”
门外候着的婆子立刻进来拉谷婵烟。
谷婵烟身边的嬷嬷和丫鬟把她护在身后。
太后派来伺候谷婵烟的赖嬷嬷,朝城主夫人恭敬的福了福身,说:“王妃莫气,姑嫂之间斗个气而已,再说,这珠串到底是谁的,大家心里头门清;”
“依老奴之见,许是有人故意挑唆姑嫂关系,咱们还是不要正中别人圈套为好。”
耶律凤羽捂着脸,又气又委屈,“打了我,别想就这么算了!连我父王都没打过我,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打我!”
谷婵烟叫嚣,“我父母连大声骂我都没有过!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动手!”
两人蠢蠢欲动,都想要扑向对方。
城主夫人冷眼看着赖嬷嬷,许久许久才开口,“赖嬷嬷,咱们有些年没见了,前两年太后来做客,没见你来,你自小习武,理应时刻护在太后左右才是。”
赖嬷嬷避重就轻,回答:“老奴记得,最后一次见您,是老奴为太后娘娘给您送添妆之时;”
赖嬷嬷感叹,“一转眼,三十五年过去了,老奴老的都看不清路咯,王妃娘娘依旧如花似玉像妙龄姑娘。”
城主夫人平时爱听好话。
但,今天,从赖嬷嬷嘴里说出的好话,每一个字都让她不爽利。
“赖嬷嬷,你一直在太后身边伺候,怎么让你出宫陪县主嫁人?可是不放心我们,怕我们欺负县主?”
“还是说,太后让你来找什么东西?”城主夫人冷眼厉声。
赖嬷嬷脸色如常,对答如流,“禀王妃娘娘,太后娘娘是不放心县主,县主是谷大人的老来女,捧在手心里,从小任性娇气;”
“太后娘娘是怕她嫁进门不知规矩,不知分寸惹恼您,这才派老奴随嫁,事事有督促。”
城主夫人从奴才手里拿过碧玉珠串,随意把玩着。
珠子之间摩擦的声音清脆响亮,咯吱咯吱很扎耳。
“太后英明,有先见之明,这丫头确实不知规矩,那就让她学点规矩吧,申妈妈,从今天起,你随县主左右,教会县主城主府的规矩,”
“是,王妃娘娘;”申妈妈看向谷婵烟,“县主,今后,老奴便随你左右,莫怪老奴严厉,城主府有城主府的规矩。”
一句‘城主府有城主府的规矩’,把赖嬷嬷想说的推辞给堵了回去。
她也不知道城主府有什么规矩,不敢托大自己教县主,说多错多。
城主夫人把珠串交给奴才,“这珠串是不是县主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有一点本妃可以肯定,羽儿从不稀罕偷盗别人的东西,查清楚这珠串的来历,查不清楚,就丢了吧。”
“是,娘娘。”奴才拿过珠串。
城主夫人明摆着不打算把珠串还给县主。
谷婵烟不愿意让出太后的赏赐,想要拿回来。
赖嬷嬷对她使眼色摇头,劝她莫再冲动。
谷婵烟忿忿不平,强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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