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和村里的妇人一直陪着姜巧婷,欢声笑语逗她开心,安慰她。
姜巧婷很感动。
直到傍晚,妇人们才各自回家。
苗氏最后走,摸着姜巧婷细嫩的手安抚她,“莫怕,丁家不敢再找你麻烦。”
“丁家在我家吃了几次亏,我,我怕冤冤相报,没完没了。”姜巧婷愁云挂在眉头,欲言又止。
苗氏也有相同的担忧,“他们现在有伤在身,近期内不会再惹事,等过了年,我让我家老头子找他几个当官差的学生,时不时警告警告他们,压一压他们。”
姜巧婷面露忐忑点点头,目送苗氏离开。
天黑下来,茵琦玉才从城里回来,“我选了两匹温顺的马,过年没有工人,想要新车厢得等六七天,我就买的二手车厢;”
“我让牙行把车厢清洗干净,后天能提车,我想着,到时先栓一匹马来运行李,另一匹等去了城里再栓到车上,一次买两匹马太豪气。”
姜巧婷给她热饭,小声说,“可以,花了多少银子?”
茵琦玉把多的银子上交,“一共花了一百二十两,两匹马年轻健壮,稍微贵一点。”
“北蛮平原多,比南齐好养马,按理说马匹不该高价。”姜巧婷疑惑。
茵琦玉说,“听说这次北蛮求和,除了送质子去南齐,还送去一千匹战马,北蛮承诺,每年都会送南齐五百匹战马,两千只羊。”
“倒是诚意满满,马匹少,价格就会升。”姜巧婷瞥了眼自己的睡房,她们昨天把铜板搬进了里屋。
“这些铜板,真运去皇城?”姜巧婷只想快些处理掉这些铜钱。
茵琦玉想起铜板就头疼,“我今天问牙行,能不能用铜板交付马车或是用来买鞭炮,人家可嫌弃了,说没地方摆那么多箩筐;”
“城里就首饰铺还开着,其他铺面都关门过年,我去问首饰铺能不能用铜板买首饰;”
“人家说,不超过五百文可以收,再多,就只能过了十五,钱庄开门再收。”
姜巧婷气闷,“钱庄开门,还用得着去他家买首饰么!”
茵琦玉叹气,“原来有钱也不一定都快乐。”
“昂~”小北见两个主人愁云惨雾的,摇尾巴上前舔舔她们的手。
茵琦玉捧着小北的脑袋搓揉,小北的尾巴摇的更厉害了。
忽然,她停下动作,“小北怎么办?”
姜巧婷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办?”
“我们如果都进宫去,小北怎么办?”茵琦玉之前没想到这个问题,“总不能把它丢回山上去,满西城的官兵到处在找它。”
姜巧婷摸着小北的后背给它顺毛,她也舍不得在让小北流离失所,“这次它走运,被通缉前找回你,下次,未必那么好运气。”
“嗯。”茵琦玉捧起小北的脑袋,四目相对,“小北,要不,给你找个新主人?”
小北不懂主人的意思,但是它感觉出主人不开心。
小北焦急,嘤嘤叫着。
最终,姜巧婷把心一横拿定主意,“小北暂时托付给苍伯带,给些银子,等咱们尘埃落定,回来接小北,要是咱们没命,它也有一个好归宿。”
“行吧。”茵琦玉红了眼眶,她不舍得和小北分开,但是,这个方案对小北最好。
茵琦玉连夜去山上砍竹子,为小北做了一个带门带窗的小房子,墙壁上钉了棉被,睡里面很暖和。
拜托别人照顾,总不能指望别人把小北放屋里宝贝着。
姜巧婷也一夜未眠,反复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
次日,姜巧婷带着小北前往苍梧家,“苍伯,苗大娘,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苗氏拉着她进屋,“你说就是了。”
姜巧婷故作感伤的开口,“苗大娘,我实在是害怕丁家报复,我不是怕自己出事,我是怕英俊受到牵连;”
“我昨天想了一夜,打算带孩子去皇城,找她亲生父亲;”
“若找不到,或是她父亲不想要她,我们再回来,就当去皇城散心。”
苗氏想劝她留下的话到嘴边,被苍梧阻止,“水清肯定深思熟虑过才做决定,孩子若能在亲生父亲那得了好,是好事啊!”
苗氏想想也有道理,他们是外人,总不好阻止孩子往后的发展,“那,英俊如果留在皇城,你还回来吗?”
“看情况而定,大娘,我今天来,是想把小北拜托给你们照顾一段时间,如果我们在皇城安定下来,我也会回来接它的。”姜巧婷面如难色。
苗氏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行!若是帮你照顾孩子,我们倒是担心自己照顾不了,照看狗,没问题!你把它留我们家就是了!”
姜巧婷松了一口气,交代起小北的事宜,“昨夜里,我提了这件事,英俊连夜上山给小北做了一个狗窝,待会儿,我让她把狗窝拖到你家门口;”
“小北很乖的,它饿了自己会上山找吃的,平日里,就是,要麻烦你们帮它洗个澡,免得太脏会生病;”
“它若是闯祸,你们就把它赶到山里去,它知道怎么在山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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