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强说,“回皇宫,把耶律鸿把茵北木妻子绑来的事,找机会告诉皇太后。”
秋公公猛地抬起头,惊愕失色,耶律强这是想造反!
耶律强接着说,“告诉皇太后,本王也才知晓此事,且对此事的态度愤恨至极,才让你告知她,让她定夺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耶律强知道,皇太后知晓此事后,便知道他想要将功补过。
接下去,就是他和皇太后之间的拉锯战,放出条件,谈拢合作。
“今后,本王不需要你再做任何事,咱们的恩情,可以一笔勾销;”
“当然,你也可以不依本王,你可以回去告诉耶律鸿本王对此事不满,甚至可以告诉他,本王有异心;”
“秋公公,本王的为人你知晓,说一不二,本王给你一个承诺,不论耶律鸿是死是活,你都能快活的颐养天年。”
秋公公眸光剧烈波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耶律强的意思很明确,他要弥补当年的过错,他要反耶律鸿。
耶律强不急不慢的喝着茶,“秋公公,你要明白,即使你不给皇太后传话,本王亲自说给她听也是一样的。”
秋公公转念一想,确实如此,他不是笨蛋,一旦他帮了这个忙,他就再不是耶律鸿的忠奴。
即使,往后耶律强不再找他帮忙,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也不得不从中给方便。
他帮或不帮,北蛮换天,迟早的事。
秋公公低着头,利弊已经显而易见。
如果他不答应,耶律强会让他活着回宫吗?
换做他是耶律强,也不会让自己回宫坏事。
秋公公别无选择,只能妥协,“王爷,奴家原以为皇上绑人之事,可大也可小,只要南齐没做出反应,这件事也就如烟散去;”
“不成想,茵北木竟会为了妻子亲自前来北蛮,还带着一位亲王,想来,这件事肯定无法善了;”
“王爷和皇太后聪慧过人,承王如今也已成年,睿智过人,你们定能想出万全之策,弥补皇上的过错。”
耶律强让亲信亲自送秋公公离开满西城,又派人去军营请来乌则明。
他是耶律鸿的爪牙,偷妻之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耶律强叫来幼子耶律望和长子耶律博悟商议。
郡王耶律博悟提醒父亲,“父王,乌则明此人很难策反。”
耶律望也是这么想,“父王,秋公公经历过前太子,心中还有良知,乌则明不同,自小是谷家培养出来的刀子,父王用他要当心。”
耶律强了然于心,把想法说给两个儿子听,“我们不需要策反他,而是利用他在耶律鸿面前说好话;”
“耶律鸿肯定已经后悔此事,想要补漏,又不敢让我们知晓;”
“所以,他才要求我亲自护送和亲队,他知道我们会猜疑茵北木的目的,也会猜疑炎王此行不是和亲这么简单;”
“他清楚,我为了保北蛮江山,也一定会护住且看住茵北木和炎王,不让他们受到损伤,也能阻止他们闹事。”
耶律博悟掩不住心中的怒火,“太后母子就爱惹是生非,次次找父王擦屁股,实在可恶至极!”
耶律望拍拍长兄的肩,安慰,“等咱们拨乱反正,就能摆脱他们。”
耶律博悟压下怒气,“父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耶律强说,“望儿,你提前启程去皇城等待春闱,多年没去皇城,大过年拜访堂兄弟送贺礼也是应当的。”
耶律望了然,承王是他的堂兄,他可以名正言顺拜访商议,“皇太后知晓此事,承王必然也会知晓,儿子一定好好与承王商谈补漏之法。”
耶律强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悔恨过去,烦恼将来,“茵北木此行必定是为了寻妻,咱们主动帮忙寻找,方能化解他的怒气,耶律鸿自己做的蠢事,茵北木若要对付他,他自己承担。”
耶律博悟和耶律望明白父亲的意思。
妥善安抚茵北木,彻底化解南齐和北蛮的危机,当做站队皇太后的投名状。
乌则明匆匆赶来城主府,耶律强没有在书房见他,而是安排在前院正堂。
耶律强开门见山,“要不是本王眼睛亮,把这几个月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差点就稀里糊涂被你蒙混过去了!”
乌则明眸光微动,脸色保持淡定,“下官不知王爷是何意!”
耶律强冷笑,“不知是何意?你和秋公公还真是一丘之貉!同一个主人养出来的东西就是像!”
“本王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一个个还要演真无辜!茵北木的妻子是怎么送进的北蛮!”
乌则明想到耶律强或许会猜疑姜巧婷的身份,没想到他猜的如此准确。
既然耶律强已经猜中,他也不好再隐瞒。
乌则明刚想说是从边境城运回,被耶律强先声夺人,“乌则明,不要告诉本王她是光明正大从边境城进的门!”
“密道在哪里!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是否都在皇上掌握之中!”
耶律强的话,让人听起来像是很担心皇上会被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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