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回大乾军营,贾珩正与牛继宗站在地图前,细致讨论攻城方案。
牛继宗指着地图上的京都城墙,开口提议:“国公,属下已派人探查过,京都城的城墙又低又薄,防御工事简陋,且守军多是老弱残兵,士气低落,根本不堪一击。
不如趁着今夜夜色掩护,率军直接强攻,从东西南北四门同时发起进攻,定然能一举攻破城门,拿下京都,想必不会费多大力气,我军伤亡也能控制在最小范围。”
贾珩摇了摇头,否决道:“即便强攻容易,我军也难免会有伤亡。
将士们随我远渡重洋,出生入死,每一个人的性命都弥足珍贵,能减少伤亡,便绝不冒险。
我观察过,京都城内的建筑大多是木质结构,屋顶覆盖茅草,极易燃烧。
不如派将士们就地搜集木柴、火油,制作投石车,将燃烧的木柴和火油投入城中,直接焚城。
同时,在各个城门处布下重兵,架设强弩,只要有倭国人从城中出来,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斩杀,不留一个活口。”
牛继宗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小心翼翼地说道:“国公,京都城中起码有几十万百姓,若直接焚城,恐怕会伤及无辜。
此事若是传回国内,朝中的那些腐儒定然会借机抨击您,说您杀戮过重,有伤天和,甚至可能在陛下面前参您一本。”
贾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用担心。
等我等携灭国之功班师回朝,手握赫赫战功,军中将士拥护,百姓感念我等荡平倭寇、保境安民,朝中那些腐儒即便有怨言,也不敢轻易议论。
更何况,倭寇在我大乾沿海烧杀劫掠,残害无数百姓,老弱妇孺无一幸免,今日焚城,不过是血债血偿!
就这么定了!”
随后,贾珩立刻下达命令:“牛继宗将军,你率领五千士兵,前往附近山林砍伐树木,搜集木柴,同时收缴沿途百姓家中的火油、油灯等物,越多越好;
陈虎将军,你率领水师士兵,打造三十架投石车,务必坚固耐用,今日日落前务必完工;
其余士兵,在各个城门处布防,架设强弩,严密监视京都城内动静,不许任何一人进出!”
“是,国公!”牛继宗、陈虎齐声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军营内的士兵们接到命令后,纷纷行动起来,朝着各自的目标进发。
牛继宗率领士兵前往附近山林,砍伐树木,搜集木柴,士兵们挥舞着斧头,木屑纷飞,很快便堆积起一座座木柴小山;
陈虎则带领水师的工匠们,日夜赶工,打造投石车。
工匠们测量尺寸、拼接木料、安装投臂,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不多时,一架架坚固的投石车便打造完成,整齐地排列在营地前方;
城门处的士兵们则迅速布防,架设强弩,目光紧盯着京都城墙,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京都城内,天皇明治和众大臣还在皇宫内焦急地等待着岸田文钟的好消息,心中满是期待。
皇宫大殿内,宫女们端上茶水,却无人有心思饮用,众大臣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脸上满是忐忑。
明治天皇坐立不安,来回踱步,时不时派人去城墙询问消息,心中既期待又恐慌。
就在这时,一名守将浑身狼狈地冲进大殿,盔甲上沾满尘土,衣衫破损,脸上带着血痕,神色慌张。
明治见状,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岸田文钟传回消息了?是不是大乾军队同意撤军了?”
守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带苦笑,声音颤抖地说道:“天皇陛下,大事不好!
岸田大人……岸田大人连大乾军营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大乾士兵当场射杀了。
随行的随从也全部被杀,带来的金银珠宝也被付之一炬。
如今大乾军营内人员涌动,士兵们正在打造投石车、搜集木柴,看样子是在准备攻城,请天皇陛下早做决断!”
明治脸上的期待与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冷。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瘫坐在龙椅上,眼中满是绝望,口中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大殿内的众大臣也纷纷面露死色,议论纷纷,人心惶惶,有的甚至当场哭了出来。
过了许久,明治像是突然抓住了一丝希望。
猛地站起身,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偏执,对着守将下令:“快!传朕的命令,让城中所有守军立刻整备盔甲兵刃,全力据守城墙,加固防御工事,不许放大乾军队进城!
各地驻扎的大军得知消息后,必定会尽快回援。
只要我们坚守数日,等到援军到来,里外夹击之下,定然能大破大乾军队!”
众大臣见状,也只能纷纷附和,齐声夸赞天皇英明。
心中却早已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如今大乾军队围困京都,说明各地早已被攻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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