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
凌越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上。
那是不周山遗迹,是鸿钧合道的地方,也是……他与鸿钧第一次论道的地方。
他沉默片刻,抬手,在地图上一划。
一道金线,从蓬莱出发,跨越千山万水,直指西方灵山。
那是他的路。
是他必须亲自走的路。
“玄灵。”他唤道。
玄灵应声而入:“师尊有何吩咐?”
凌越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幅地图,声音平静如常:
“传令四方联军,三日后,按原计划出发。”
“是!”
“另,”凌越顿了顿,“告诉女妭,让她随为师一同西行。”
玄灵微微一怔。
“师尊,师妹她……”
“她需要这一战。”凌越道,声音依旧平静,“她需要亲眼看看,何为真正的魔祸,何为真正的守护。”
“而且——”
他转过身,看向玄灵。
“金灵留给她的那柄剑,也该开锋了。”
玄灵默然片刻,深深一礼。
“弟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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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静阁中,女妭收到了玄灵的传讯。
她静静看完,将那枚传讯玉简收入袖中。
然后,她低头,看向膝上那柄仙剑。
剑身上,那缕金色微光明灭不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正在兴奋地跳跃。
女妭抬手,以指尖轻轻抚过剑身。
“我们要出发了。”她轻声道,“去西方,去灵山,去见那个叫罗睺的魔头。”
剑灵闪了闪,似乎在问:怕不怕?
女妭沉默片刻。
然后,她轻轻摇头。
“不怕。”她道,“有你陪着我,有师尊在身后,有无数人的血和泪在前面等着我们去还——我不怕。”
剑灵满意地闪了闪,缩回剑身。
女妭起身,将仙剑郑重收入怀中。
她最后看了一眼时静阁中那熟悉的陈设,然后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门外,阳光正好。
三日后,一场决定洪荒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而她,将带着那柄剑,带着那份托付,带着无数人的希望,走进那片风雨如晦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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