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奶奶怨毒的盯着陶酥,陶酥只是扫了她一眼,目光没有任何情绪的转到前面的一对新人身上,好像她是个陌生人一样。
周昊和陶然就没这么好脾气了,两人看向耿奶奶,眼神里全是锋利的杀意。
耿奶奶目光是被烫了一下,立刻转头避开两人的视线。
她内心惊骇,周昊是什么样的她了解,陶然这一面她第一次见到。
见她不敢再看他们这边,陶然目光一转,看向前方,眼神瞬间就变了,跟刚才那个浑身戾气的杀神判若两人。
周昊则是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模样。
两人都一样,得罪了他们他们可能懒得计较,但是惹了陶酥...
不仅陶然和周昊两人严防死守,耿奶奶身边耿家也安排了人看着她。
耿家三伯耿远航没有去招呼客人,跟耿奶奶坐在一桌,一直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这是耿家的人开会讨论出来的办法,耿家四伯耿临川为此还特地去了耿远航家一趟,再三拜托,一定要看好耿奶奶,别让她找陶酥的麻烦,不然周昊和陶然可不一定会给耿家面子,毁了耿景岳的婚礼就麻烦了。
而且刚出了耿映秋的事不久,大院里好多人都正关注着他家呢,在这个耿景岳结婚的大喜的日子,如果再闹起来,那耿家就彻底成了笑话了。
耿远航给坐在耿奶奶身边的周晓兰使了个颜色,周晓兰马上会意,她往耿奶奶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殷切的说,“妈,你尝尝这个排骨,临川从大饭店请的大厨做的饭菜,就是比我自己做的好吃。”
耿奶奶淡淡的看了一眼,阴阳怪气道,“你们现在翅膀硬了,我说话也不听了,家里这么多会做饭的,请什么大厨?你看看大院谁家结婚请客不是自己家人做的饭?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你们还喜气洋洋呢。”
她前段时间收敛了一些,对耿家的其他人和颜悦色的。
要不杨海燕也不能跟耿景岳说出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话。
只是这回耿景岳结婚,她想彰显自己女主人的位置,帮着张罗,被耿老爷子一口拒绝了。
耿老爷子虎着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孩子的婚事以父母为主,我们做爷奶的就不要插手了。”
耿奶奶不甘心的反驳,“可是在大院里办,我们应该有发言权。”
耿爷爷,“省点儿心吧,临川和海燕两口子都安排好了,我们那天出席吃饭,招呼一下各自的老朋友就行了。”
耿奶奶还想争辩,耿老爷子丢下一句,“这事儿我说了算!”就出门去找姜老爷子下棋去了。
他是越来越不爱在家里呆了。
耿奶奶气得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
自从中毒了之后,虽然毒已经解了,但她却留下个动不动就头痛、乏力、喘不上气的毛病。
她问了医生,医生说这是氰化物中毒之后的后遗症,可她观察耿老爷子,他就恢复的很好,从来不见他有哪里不舒服的。
问了家里新来的阿姨,阿姨也说耿老爷子的身体很好。
耿奶奶想来想去,最后有了结论,是陶酥报复她,没有给她彻底治好。
不给她治也没有关系,又不是只有陶酥自己会医术,她就不信了,还找不出个比那小丫头片子医术厉害的人了。
事实证明,好像是没有。反正她还没有找到。
这不,这会儿她的头又开始疼了,气又不顺,说起话来自然难听。
周晓兰心里发堵,什么叫他们翅膀都硬了?
他们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耿奶奶还当他们小鸡仔儿呢?
她瞪了耿远航一眼。
耿远航讨好的笑笑,冲自己媳妇儿拱了拱手。
周晓兰控制心中的郁气,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说,“妈您心疼一下我们呗。这样多省事儿啊,不用忙忙叨叨,要不然现在我们哪能清闲的坐在这里啊,肯定还在厨房忙活呢。刚才我听李老爷子他们好几个人都跟爸说这样挺好,等他们孙子结婚的时候也找厨师来做饭呢。”
这话把耿奶奶噎住了,扯上大院里的几个老爷子,她就不好说难听的。
她知道因为耿映秋的事她在大院名声已经不好了,再说别人难听的话被有心人听了去,那更得雪上加霜。
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她又开始找事儿,“陶酥有那么些好茶叶,她哥结婚也不说拿出来些招待客人。景岳平时对她不错吧,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听到这话,周晓兰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忍住,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呵。”
耿奶奶马上转头,眯着眼睛问她,“你笑什么?”
周晓兰看了耿远航一眼,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下开口,“妈,陶酥的茶叶不多,我听说陈将军跟她要都要不到多少,今天这场合拿出来喝,说不定一下子就没了。”
耿奶奶,“那有什么?给她堂哥婚礼上喝,她还要心疼?”
“呵呵。”周晓兰觉得好笑,“那茶叶要是是您的,您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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