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往市区开的路上，红姐还在盯着手机里的版权检索页面，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屏幕，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蜜姐，我没看错吧？秦寿名下真有108首歌曲版权！从抒情到摇滚都有，连编曲备案都齐了！还有《三生三世》那十七项版权，除了小说、剧本，居然还有游戏角色设计、桃花酿酒的包装专利……”
梁蜜正靠在窗边走神，听见“桃花酿酒”忍不住凑过去，脑袋跟红姐挤在一块看屏幕。她眉头一开始还皱着，看清版权分类里“游戏授权”“衍生品开发”的字样时，眼神突然变了，手指点了点屏幕：“他注册这些不是瞎折腾——这是想搞IP全产业链开发啊！小说引流，剧本拍影视，游戏和衍生品赚长尾利润，连酒都想蹭IP热度，这是标准的资本操作思路。”
“啊？”红姐张大了嘴，咋舌道，“他一个送外卖的小作者，能懂这些？我都得跟投资人开会才知道这些玩法！”
“不然你怎么解释他这通操作？”梁蜜靠回座椅，指尖敲着膝盖，“108首歌打底，《三生三世》IP铺路，连衍生版权都想到了，这根本不是‘写着玩’，是早有规划。”
红姐被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没吭声，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前排的苗苗忍不住回头，小声帮腔：“红姐，也不能以过去论人嘛！秦寿哥唱歌好听，长得帅，写的东西又火，说不定之前送外卖就是低谷期呢？现在翻红了，可不就是宝藏男孩嘛！”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梁蜜心里，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睛亮得吓人：“对！不能放他走！明天必须想办法拿下他！”
红姐吓了一跳：“您是想……签他进公司？”
“不然呢？”梁蜜语气笃定，“咱们甜蜜蜜现在就我和暖卡能扛业绩，艺人全是演员，音乐板块就是块空白。秦寿会写小说、写剧本、还能出歌，签了他，以后公司缺剧本？缺影视原声带？都不用愁！有了他这‘创作机器’，别说3.3亿对赌，翻一倍都有可能！”
红姐被说得心动，又有点犹豫：“可他要是不乐意签呢？毕竟他现在手里有版权，说不定想自己单干。”
“那就看怎么谈。”梁蜜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他想要什么，咱们就给什么——资源、分成、甚至……合作开发IP的话语权，只要他肯来。”
红姐正琢磨着谈判策略，突然想起秦寿小说里的情节，干咳两声，小心翼翼地说：“蜜姐，我突然想起他上本小说里写的……书里‘杨蜜’为了让他帮忙，不仅跟他处了对象，还给他公司股权，不然‘杨蜜’就得被港圈大佬潜规则……”
梁蜜本来还在翻版权页面，听见这话，脸“唰”地红到耳朵根，抓起手机就往沙发上轻砸了一下，气鼓鼓地瞪着红姐：“他想得美！这个混蛋！净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签他是看中他的才华，跟书里那些破情节一点关系都没有！”
红姐赶紧点头：“是是是，您说得对，他就是瞎编的。”心里却偷偷乐——梁蜜这反应，分明是被说中了心思，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苗苗在前排憋笑，小声嘀咕：“其实……书里的情节也挺甜的呀……”
梁蜜没听见苗苗的话，靠在椅背上，心里却乱了——签秦寿是为了公司，可一想到小说里那些“杨蜜和男主”的情节，她就忍不住脸红。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梁蜜，你是老板，要冷静！拿下他是为了对赌，不是为了别的！
可一想到秦寿唱歌时的样子、写剧本的才华，还有藏在108首歌里的潜力，她又忍不住期待明天的见面——不管用什么办法，这个秦寿，她必须拿下！
秦寿刚把吉他靠在玄关，还没来得及换鞋，手机就“叮咚”响了两声。他掏出来一看，是梁蜜发来的消息——第一条是家连锁咖啡店的定位，第二条就三个字：“带吉他”。
秦寿挑了挑眉，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字，带着点故意逗她的坏心眼：“带吉他？这是要我教你唱《爱的供养》？”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梁蜜的回复就来了，就一个字：“滚！”
秦寿看着那个冷冰冰的“滚”字，反而乐了，嘴角翘得老高，又补了一条：“床单？”
发完他就把手机揣回兜里，想象着梁蜜看到消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滚床单”三个字凑一块儿，看她不气炸！
而另一边，保姆车里的梁蜜刚把定位发过去，就收到了秦寿的第一条回复，正想怼回去，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她低头一看，“床单？”两个字格外刺眼，再往上一翻，跟自己刚发的“滚”连在一起，赫然是“滚床单”！
“唰——”梁蜜的脸瞬间红透，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指尖攥得屏幕都泛白，胸口更是一阵发闷，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她盯着对话框，气得牙痒痒：“这个混蛋！一天不占便宜就浑身难受是吧？！”
红姐坐在旁边，见她突然变脸，凑过来看了眼手机，先是一愣，随即憋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蜜姐，这秦寿也太敢说了！居然跟你开这种玩笑！”
“你还笑！”梁蜜瞪了她一眼，可自己说着说着，也忍不住有点哭笑不得——自从跟这个秦寿打上交道，她的情绪就跟过山车似的，一会儿气到想打人，一会儿又被他的欠揍劲逗得没脾气，连情绪管理都差了不止一点。
苗苗在前排也偷偷笑，小声说：“秦寿哥还挺幽默的……”
“幽默个屁！他这是耍流氓！”梁蜜嘴上硬，心里却有点乱——明明是想让他带吉他，明天说不定能听听他唱其他歌，顺便谈签人的事，结果又被他带偏到这种乱七八糟的话题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没再回复——跟秦寿斗嘴，她从来没占过便宜，再聊下去指不定还会被他调侃成什么样。
可放下手机，梁蜜的心跳还是有点快，一想到对话框里的“滚床单”，就觉得胸口发疼。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梁蜜，你是老板，明天是去谈工作的，不能被这个混蛋影响情绪！
可越想越忍不住吐槽：这个秦寿，真是个让人又气又没办法的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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