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蜜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底气：“本来计划投资2个亿，后来男主定了秦寿——你也知道，他之前没演过男主，算新人，我给20万一集的片酬就已经不低了，这一下就省了五千万，现在实际投资才1.5亿。”
秦寿在旁边补充了句，语气带着点调侃：“新人价嘛，能帮公司省点就省点，总不能跟老戏骨比。”
林晓丽还是有点不放心，皱着眉说：“1.5亿投资，要卖4亿才能达标，这溢价也太高了，会不会没人买啊？现在古装剧这么多，竞争多激烈。”
“妈，你放心，现在等着买的电视台和视频网站，几乎天天都给红姐发消息催进度呢！”林雨菲赶紧说，“秦寿才不着急卖呢，他要搞个‘成片观影会’，到时候把所有有意向的平台都请来，现场招标——谁出的价高，版权就给谁！”
“现场招标？”林晓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让他们互相抬价啊？”
“对咯！”梁蜜拿起茶杯跟林晓丽碰了一下，笑得狡黠，“就是要让他们互相斗！你想啊，现在《三生三世》的路透天天上热搜，观众期待值这么高，谁不想拿到独播权？到时候咱们坐在那儿看他们加价，还愁卖不到4亿？说不定还能超呢！”
柳如画也笑着点头：“秦寿这点心思可精了，早就算好了——现在几家大平台都憋着劲想抢优质剧，咱们这剧又是大制作，演员阵容也能打，到时候招标现场肯定热闹。”
林晓丽看着几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彻底松了口气，忍不住感叹：“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想法，这商业头脑，我是真比不上。看来菲菲跟着你们，是真选对路了。”
秦寿笑了笑，给林晓丽添了点茶水：“阿姨您放心，我们不会让菲菲吃亏的。今后，她的资源只会更好，等大金牙先生出来，咱们还能一起合作，把盘子做得更大。”
暖卡这时终于啃完了蟹腿，擦了擦手凑过来：“二老板，那到时候招标会，我能去看吗？我还没见过平台抢版权呢，肯定很有意思！”
秦寿弹了下她的额头：“你先把你的唱跳练好，要是练得好，就让你去当‘特邀嘉宾’，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助助兴。”
暖卡立马坐直身子，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好好练！到时候一定不给二老板丢人！”
一桌子人又笑了起来，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小馆里的灯光却暖得像家，连海风都带着几分甜意。
晚风裹着海鲜馆的烟火气吹在身上，林雨菲挽着林晓丽的胳膊，晃了晃她的手腕，语气娇俏：“妈，你难得来一趟，正好咱们一起去会所做个足疗呗？大家拍了一天戏，都累坏了，我请大家放松放松！”
林晓丽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有点犹豫：“做足疗？会不会太麻烦了？我还想着跟你聊聊后续的事呢。”
“聊什么事啊，边做足疗边聊多舒服！”林雨菲拉着她往前走，又回头冲秦寿喊，“秦寿，你也一起去啊，别总想着回酒店看剧本！”
秦寿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几个女同志去就好，我一个男的跟着，多不方便——回头按摩还得分男女宾，折腾。”
“嗨，就做个足疗，不用分！”柳如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趣，“又不是做全身SPA，咱们这么多人一起，狗仔看见了也只会说‘剧组团建’，怕什么？再说你天天盯着监视器，颈椎腰椎都僵了，正好放松放松，我还没见过你做足疗的样子呢。”
秦寿被说得没法反驳，只好点头：“行吧，那今天就跟你们体验一下。”
几人驱车来到一家隐在绿荫里的高级足疗会所，经理一看是秦寿他们，立马热情地引着进了个大包间——里面摆着六张按摩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角落里还放着香薰机，淡淡的檀香飘在空气里，一下子驱散了疲惫。
大家各自坐下，没一会儿，足疗师就端着冒着热气的木桶进来，里面撒着艾草和花瓣。梁蜜、柳如画靠在椅背上刷着手机，林晓丽跟梁蜜聊着家常，暖卡和苗苗小声讨论着刚才吃的海鲜，唯有林雨菲，眼睛一直盯着足疗师的手，还时不时问两句：
“姐，你这按涌泉穴的力度，是要稍微重一点吗？”
“这个揉脚踝的手法，是不是得顺时针转啊？”
给她服务的足疗师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口罩棒球帽、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忍不住好奇：“女士，您这是……想学足疗啊？”
林雨菲赶紧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认真：“对呀！我是演员，接下来可能要演一个足疗技师的角色，想提前体验体验，顺便学学手法，到时候拍戏能真实点。”
“原来是这样！”足疗师一下子明白了，手上的动作慢了些，边按边跟她讲解，“其实按足疗也有讲究，比如按足三里能缓解疲劳，按太冲穴能疏肝……”
旁边的林晓丽听得一头雾水，悄悄拉了拉梁蜜的袖子：“菲菲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学足疗了？她之前也没说要演这个角色啊。”
梁蜜跟柳如画对视一眼，两人都憋着笑，然后齐刷刷地瞪向旁边假装看香薰机的秦寿——秦寿感受到两道“杀气”，赶紧干咳两声，眼神飘向天花板，装起了死。
暖卡凑到苗苗耳边，小声问：“苗苗姐，蜜姐和如画姐怎么瞪二老板啊？菲菲姐学足疗不是为了拍戏吗？”
苗苗忍着笑，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之前菲菲姐帮二老板按摩小腿，二老板嫌她手法差，说‘你该去足疗店跟技师好好学学’，没想到菲菲姐还真记在心里了，这是真来学了！”
暖卡恍然大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偷偷看向秦寿——后者正假装研究按摩椅的按钮，耳朵却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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