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话在我耳边久久萦绕,看见这两个字也被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他远比我们看的字面意思要深得多的多多。
也许是一张旧贺卡,也许是一件旧衣服,那里面的故事,就是我们与世界的连接。
而愿意去连接,愿意去看见,你就能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就像?我们愿意去了解生命的意义,愿意去探索宇宙,一旦真的看见了,他就会把全貌主动呈现给你。
就像我们的《归心录》,想到这,我突然感觉,新世界大门打开了。
我终于找到了灵感的源头,理解了什么叫道在借我手写。
是因为他也一直想让人看见,而我愿意去看他,所以我成了他的管道,通了,这下全通了。就像我看花,花也在看着我一样。
夕阳把最后一点余晖洒在院子里,那盆老榆树桩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说完那句话,自己先沉默了。
师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师父端着茶杯,半天没说话。
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很久,师父轻轻放下茶杯,看着我:
“远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些翻涌的东西,慢慢说出来:
“师父,您的话在我耳边久久萦绕。‘看见’这两个字,被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它远比我们看的字面意思要深得多。也许是一张旧贺卡,也许是一件旧衣服——那里面的故事,就是我们与世界的连接。”
我顿了顿:
“而愿意去连接,愿意去看见,就能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就像我们愿意去了解生命的意义,愿意去探索宇宙。一旦真的看见了,它就会把全貌主动呈现给你。”
我看着师父:
“就像我们的《归心录》。我感觉我的新世界大门打开了。我终于找到了灵感的源头。”
“我理解了什么叫做‘道借我手写’——是因为它一直也想让人看见。而我愿意,所以我成了它的管道。”
我深吸一口气:
“通了。这下全通了。”
师父沉默了很久。
久到师妹忍不住要开口。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眶有点红,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
“远儿,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我愣住了。
师父说:
“你知道什么是‘传道’吗?不是把道理讲给别人听。是让别人自己,把那个道理长出来。”
“你刚才说的这些,就是长出来了。”
他走回石凳旁坐下,看着我们:
“‘看见’这两个字,你们聊了这么多天,终于聊透了。”
他竖起手指,一个一个说:
“看见王叔,是看见他的苦,也看见他最后那盏灯。”
“看见子言,是看见她的病,也看见她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看见你妈那件旧衣服,是看见她的窘迫,也看见那个年代的不易。”
“看见那棵香椿树,是看见它的刺,也看见它养过你们一家人的恩情。”
“看见那幅荷花,是看见它缺蝴蝶,也看见‘有关系才活’的道理。”
他看着我:
“看见自己,是看见那个写《归心录》的人,也看见那个‘被借手’的道。”
“看见了,就通了。通了,就全了。”
师妹在旁边轻声问:
“师父,那‘道借我手写’是什么意思?”
师父想了想:
“你们写过信吗?”
师妹点点头。
“写信的时候,你想说的话,是从你心里流到纸上。可那些话,真的是你的吗?还是那些话,本来就在那儿,只是借着你的手,流了出来?”
他顿了顿:
“《归心录》也是一样。那些道理,不是远儿你发明的,是本来就有的。但你愿意接,愿意写,愿意让它们流出来——所以它们就借他的手,出来了。”
“这就是‘道借我手写’。不是你有多厉害,是你愿意当那个管道。”
他看着我:
“管道通了,水就流了。水不是管道造的,是本来就有的。但没有管道,水流不到该去的地方。”
我听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
想起这些天写过的每一个字,想起那些从心里流出来的话,想起那些半夜爬起来记下的灵感。
原来不是我在写。
是它在写。我只是那个愿意被用的人。
师母在旁边轻轻说:
“远儿,你知道为什么你‘通’了吗?”
我摇摇头。
师母说:
“因为你愿意看见。愿意看见别人的苦,愿意看见自己的伤,愿意看见那些藏在旧衣服、旧贺卡、旧树桩里的故事。”
“你看见了,它们就被你接住了。你接住了,它们就通过你,流出来了。”
“这就是‘灵感’的来源。”
乐乐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出来,趴在石桌上听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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