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头行动。张凌直接走向那个看起来像是主控室或者核心实验区的区域，那里有大量复杂的仪器，虽然大多已经损坏，但一些内置的存储设备或许还能提取出信息。
他手指触碰那些冰冷的金属和晶体面板，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深入其内部结构，尝试读取残存的数据碎片。
小玉则发挥了她“侦探”的特长，开始在各个房间和角落细致搜索。她推开一扇扇虚掩的合金门，里面有的是布满束缚带的手术室，有的是堆满各种生物标本的储藏间。
有些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地球物种，还有的则是布满了复杂符文阵图、但核心能量源已被掏空的魔法准备室。
在一个类似档案管理室的房间里，小玉有了重大发现。她在一个被暴力撬开的防火保险柜里，找到了一摞相对完好的研究日志和几本个人笔记。
日志是用法文和拉丁文混合书写，小玉学过翻译魔法，她拿起念起咒语，法语和拉丁语在她眼里立即变为最熟悉的中文，英语还是有点困难。
她快速翻阅着，眉头越皱越紧。
“张凌！有发现！”小玉大喊道。
张凌瞬间出现在她身边。
小玉指着日志上的内容，语速飞快地解释：“这家的男主人，名叫阿兰·杜邦，确实是个痴迷于黑魔法和神秘学的巫师，但他同时也是一位顶尖的生物学家和基因工程师！
他和他的妻子伊莎贝拉，还有他们年幼的儿子兰特，都患有某种罕见的、会导致身体早衰和器官急速衰竭的遗传病。”
她翻到一页，上面画着复杂的基因序列和魔法阵图结合的草图。
“他们不相信现代医学能拯救他们，或者说，现代医学也束手无策。于是阿兰剑走偏锋，他想结合黑魔法中的‘血肉重构’禁术与现代基因工程技术。
创造出一种完美的‘容器’，或者说，‘替代躯体’，将他们一家三口的意识转移进去，从而实现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
“脑残而已，那些追求机械飞升的傻子都抛弃了肉身这个极其重要的东西，没有肉身庇护的灵魂极其脆弱，这连储存灵魂都算不上。
一旦储存记忆的容器出了问题，这些记忆也会慢慢消失，而且光是记忆的话只能储存无法增加，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减少。”
张凌评价道，但眼神中并无太多意外。追求长生而走入极端的人，他见过太多。
“更脑残的还在后面。”小玉继续翻页，脸色有些发白。
“实验需要大量的‘生命源质’和‘灵魂碎片’来稳定新创造的躯体，并作为意识转移的锚点。他们一开始用的是动物，但效果很差。
后来…后来他们开始秘密绑架附近的流浪汉和旅行者…日志里提到了‘材料’和‘耗材’…”
她指着一页上潦草记录的几个日期和代号，后面跟着“稳定性测试失败”、“意识崩解”、“产物废弃”等字样。
“我们遇到的那些怪物…”小玉深吸一口气，“就是这些‘失败品’。他们用活人、黑暗魔法和基因剪切技术强行融合出来的…怪物。
日志提到，后期实验失控了，某个‘高级产物’拥有了初步的智慧和强大的力量，它挣脱了束缚，杀死了杜邦夫妇…而他们的儿子兰特…下落不明，日志到这里就断了。”
整个事件的轮廓已经清晰起来。一个悲剧性的，由对死亡的恐惧而衍生出的，更加恐怖和残忍的人伦惨剧。
“所以，上面的鬼火和怪声，可能是某些尚未完全消散的怨念，或者是残留的魔法效应，也可能是…还有‘幸存’的失败品在活动。”张凌总结道。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档案室角落的一个大型设备吸引。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型服务器机柜的东西，但上面连接着一些不符合现代计算机设计的、刻满符文的晶石导管。
机柜侧面有一个不起眼的标识，是一个向下的箭头，下面写着“Niveau II - Accès Restreint”（第二层 - 限制进入）。
“第二层？”小玉也看到了那个标识，“这下面还有空间？”
张凌走到那机柜前，神识仔细扫描。他发现这个机柜并不仅仅是存储设备，它的底部与地板下的合金结构连接异常紧密，并且有微弱的能量流向下方。
“这不是简单的服务器。”张凌手指拂过那些符文导管，“这是一个…能量中继器和访问权限验证终端。真正的核心实验室，或者说，进行最终阶段实验的地方，在更下面。”
他尝试用神识向下穿透，但这一层的合金地板似乎掺入了某种可以阻隔神识探查的魔法金属，虽然无法完全阻挡他，但也让感知变得模糊不清。
只能隐约感觉到下方有一个更大的空间，以及…一股更加深沉、更加隐晦，但也更加危险的黑暗能量波动，如同沉睡的凶兽。
“入口不在这里。”张凌环顾四周，“这个终端只是控制节点。我们需要找到通往第二层的物理入口。”
两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这个庞大而诡异的实验室一层。
真正的秘密，杜邦一家疯狂研究的最终成果，或者说，那个杀死了他们、并导致兰特失踪的“高级产物”，很可能就隐藏在这金属地板之下，那个尚未被发现的第二层空间中。
“张凌，这种类似改造的是不是都会失败，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张凌点头说道：“几乎是的，灵魂并不是普通人想的那么简单，灵魂分为三魂七魄，七魄属阴，居住在五脏六腑中，三魂属阳，分为胎光、爽灵、幽精，也称作天、地、人三魂……”
张凌想了会决定简单说说，要是详细说太复杂了。
“这些回去你再慢慢了解，你只需要知道人死后天魂归天，地魂归地、人魂遁入轮回投胎，换句话说三魂是来自宇宙本源的能量。
杜邦夫妇实验失败原因之一就是科技其实也是属阴，而且还很落后，原因二是宇宙意志的干扰，也就是说宇宙其实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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