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秋,兴南政府在仰城召开“掸邦考古成果发布会”。当方明远展示青铜鼎、解读文字、公布人类学鉴定结果时,全场哗然。“考古证据表明,缅族的祖先,正是三国时期孟获的后裔。公元3世纪,他们因战乱从彩云南迁,与当地的掸族、克伦族等部族融合,最终形成了今日的兴南各族群。”方明远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打破了“缅族是本地原住民”的传统认知,为“兴南各族同根同源”的叙事埋下了坚实的实证基础。
发布会结束后,楚阳握着方明远的手说:“你挖到的不是文物,是兴南的‘根’。有了这些证据,我们才能让所有人相信,我们是一家人。”(作秀就是要先让自己相信)
掸邦古墓的发现,只是“族群根源实证”的开始。为了让“同根同源”的叙事更完整、更有说服力,楚阳下令考古队在1933-1934年展开“兴南全域考古发掘”,目标是找到从三国到明清时期,华夏先民持续南迁、与本地族群融合的“完整证据链”。
方明远带领考古队,分成三个小组,奔赴仰城、曼城、若开邦等关键区域,展开了一场跨越两年的“寻根之旅”。
仰城近郊的宋代瓷器窑址,印证了海上丝绸之路时期的华人南迁轨迹。1933年冬,考古队在仰城以东20公里的伊洛瓦底江畔,发现了一座宋代瓷器窑址。窑址里出土的青花瓷残片,带有明显的德化窑特征——胎质洁白、釉色莹润,上面绘制的“缠枝莲纹”,与德化窑宋代遗址出土的瓷器完全一致。更重要的是,窑址中发现的一枚“窑记印章”,刻着“张氏瓷坊”四个字,很多从这里出发,迁往东南亚。
“这座窑址说明,宋代时期,就有人来到兴南,在这里开设瓷坊,与本地族群进行贸易和融合。”方明远说,“他们不仅带来了先进的制瓷技术,还带来了华夏的文化和血脉。”
曼城古城遗址的元代石碑,记录了汉人随军屯垦的历史。1934年春,考古队在曼城古城墙的地基下,挖出了一块元代石碑。石碑上的文字虽有残缺,但仍能辨认出“元初,世祖忽必烈南征,军队屯垦于此,与本地遗脉共处,垦荒种田,传习汉俗”等字样。
“忽必烈南征时,有大量汉军留在了东南亚,其中一部分就来到了兴南。”方明远解释道,“他们在这里屯垦、生活,与孟获的后裔——也就是当时的缅族先民通婚融合,进一步强化了华夏血脉的传承。”考古队还在石碑附近发现了元代的农具、钱币和汉人墓葬,这些文物都证明,元代时期,华人已在兴南形成了一定的聚居规模,与本地族群和谐共处。
若开邦沿海的明代卫所军印,则佐证了明清时期戍边华人与当地族群的融合。1934年夏,考古队在若开邦沿海的一座明代海防遗址中,发现了一枚铜制的“卫所军印”,印文为“大明永昌卫百户所印”。永昌卫是明代在彩云设立的军事卫所,主要负责戍边和海防。这枚军印的发现,说明明代时期,有大量华人军队驻守在兴南沿海,他们不仅保卫着这片土地,还与当地的若开族、克伦族等族群通婚,将华夏文化和习俗传播到了沿海地区。
“从三国的孟获后裔南迁,到宋代的华人瓷商、元代的屯垦汉军、明代的戍边士兵,我们找到了一条完整的‘华夏先民南迁链’。”1934年底,方明远在《兴南考古学报》上发表论文,总结全域考古成果,“这些证据共同证明,兴南各族群,无论是缅族、掸族、克伦族,还是移民群体,其根源都可以追溯到华夏先民,我们都是华人遗民的分支,血脉相连,命运与共。”
这些考古发现,被编成了一本厚厚的《兴南考古实证集》,分发给政府官员、学校教师、文化学者,成为“三维认同工程”最核心的“理论依据”。当人们看到青铜鼎上的铭文、瓷器上的花纹、石碑上的文字时,原本模糊的“族群根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大家真的是“同根同源”。
1934年,当考古队的“族群根源实证”逐渐丰富时,楚阳意识到,要让“同根同源”的理念深入人心,必须从教育入手——通过教材,将新的历史叙事植入每个孩子的脑海,让他们从小就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来自哪里”。
随后,兴南教育部启动“新历史教材体系”编撰工作,彻底替换殖民时期留下的“缅甸原住民史”教材。殖民时期的教材,将缅族描述为“东南亚原住民”,将华人移民描述为“外来者”,刻意割裂各族群的联系;而新教材的核心,就是贯穿“华人遗脉”主线,将所有族群的历史,统一纳入“华夏文明南迁与融合”的框架中。
小学教材《兴南童蒙读本》,是“历史叙事启蒙”的第一站。这本教材以图文并茂的形式,讲述了两个核心故事:“孟获后裔南迁”和“汉人拓荒南洋”。在“孟获后裔南迁”的章节里,配有彩色插图——孟获带领族人,背着行囊,从彩云的大山出发,历经艰辛,最终抵达兴南的土地;在“汉人拓荒南洋”的章节里,插图展现了宋代华人瓷商、元代屯垦汉军、明代戍边士兵在兴南生活、劳作的场景。教材的最后一页,是一幅“各族共祭龙旗古墓”的插图——缅族、掸族、克伦族、华人移民的孩子,手拉手站在古墓前,共同祭拜“华夏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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