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诤先生，”女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优雅，“我们瞅你很久了。从你激活系统开始，每一个案子，每一回补偿，我们都记着呢。你很特别——你是唯一一个，能让系统长进的人。”
叶诤后背发凉。他们知道系统的事儿？
“但游戏该收场了。”女人说，“这尊佛像是饵，你也是饵。我们要钓的，是你背后那个系统。或者更准地说——是系统里关于‘守钥人’的那部分数据。”
倒计时：二十秒。
陈墨已经瘫软在地。四个壮汉开始往门口蹿。
叶诤没动。他脑子飞快地转。天眼系统能干扰电子信号，但需要时间。时空回溯用完了。现实渗透技能范围不够……
等等。现实渗透。
“系统，”他在心里急问，“全息投影能模拟物件不？比如……模拟一尊佛像？”
【可以，但要精确的三维模型】
【是否立马扫描当前佛像？】
“扫描！快！”
蓝光从手表射出，瞬间扫过佛像。AR界面里，一个完整的三维模型建好了。
倒计时：十秒。
“生成投影！盖住真佛像！”
一道微不可察的光闪过。真品佛像在原地消失了——被叶诤用全息投影“替换”成了虚拟影像。而真实佛像，被他瞬间收进了系统自带的储物空间（之前奖励的，一直没使过）。
倒计时：五秒。
女人瞅着佛像，皱了皱眉。她觉着哪儿不对劲，但说不出来。
三、二、一——
爆炸声响起。
但炸的不是佛像，而是仓库二层——叶诤用天眼系统反向黑了引爆器，把爆炸位置改到了女人站的地儿。
烟尘弥漫。
等尘埃落定，女人不见了。二层地板被炸出个洞，她应该是提前跳下去了。
陈墨趴在地上哆嗦。叶诤走过去，蹲他面前：“现在，能说说她是谁了不？”
陈墨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她……她是‘第三保管人’……”
叶诤瞳孔一缩。
罗斯福文件里写的：钥匙分三部分。地图在守钥人（祖父）那儿，密码在第二保管人那儿，验证在第三保管人那儿。
第三保管人，是暗影议会的人？
手表震动，新消息：
【检测到‘钥匙验证组件’信号】
【来源：刚才那女人身上带的某物】
【信号已标记，能在10公里内追踪】
叶诤站起身。他瞅着仓库门口，阳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亮堂的线。
线这边是阴影，线那边是光明。
而他站在线上。
“雅各布，”他按下通讯器，“全国三十七个养生诈骗据点，现在啥情况？”
“全端了。警察抓了四百多号人，预估挽回损失超十八亿。另外……有个怪现象。”
“说。”
“每个据点被端时，现场都冒出了您的全息投影——老人们说，是个白发老先生揭的骗局。可我们的投影记录显示，您只去了广州那一个点。”
叶诤愣了下，然后明白了。
系统奖励的技能，可能不止他能使。
或者说……系统自个儿，正在学咋“帮”他。
他低头瞅了眼手表。表盘上，那个一直挺简单的系统图标，不知啥时变成了个复杂的几何图形——正是全球认知操纵网络的那个六边形图案。
只不过，这图案是金色的。
而网络中心的那个“眼睛”，是闭着的。
【新任务生成：找到‘第二保管人’】
【线索：1944年昆明，‘未来基金’藏匿时，十二人小组里唯一的女性】
【奖励：解锁【记忆回溯】能力（能瞅别人特定记忆片段）】
叶诤走出仓库。阳光刺眼。
他知道，从今儿起，这场仗从线上打到线下，从虚拟打到现实。
而他的武器，除了钱和系统，又多了一样——那些被帮过的人，那些愿意信光的人。
手机响了，是李桂芳的儿子打来的——老太太回去后跟儿子说了今儿的事，儿子辗转要到了叶诤的号码。
“叶先生，谢谢您……真谢谢您。”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哽咽，“我妈那十五万，是她一辈子的积蓄……要是没了，我真不知道……”
“不用谢。”叶诤说，“告诉阿姨，往后遇到这种事儿，多跟子女商量。骗子最怕的，就是家人之间通个气。”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天。
天空中，一颗卫星正缓缓划过。那是星链二号的头一颗试验星，三天前刚上天，上头搭着反诈监控模块。
模块已经开始干活了。
叶诤知道，这只是个开头。
真正的暗影，还在更深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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