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镜头瞬间全部对准陈仁浩，闪光灯亮成一片，晃得人眼花。长焦短炮，手机摄像机，甚至还有搞直播的，场面堪比顶流明星出街。
“陈先生！请问您在冰川上施展的是不是传说中的修仙法术？”一个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像资深调查记者的男人抢先发问，语速极快，“您能徒手捏碎那么巨大的魔爪，是不是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
陈仁浩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容温和无害：“这位记者朋友，你看网络小说看多了吧？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修仙，要相信科学。”
“那视频怎么解释？”眼镜记者紧追不舍，“那魔爪、雷电、金色阵图，还有您身上冒的金光，怎么看都不像现有科技能做到的！”
“那是全息投影加实时特效。”陈仁浩面不改色，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东海集团和昆仑景区合作，测试最新的‘沉浸式虚拟现实交互技术’。你们看到的魔物、雷电、阵图，都是电脑特效合成。至于我身上冒金光，那是穿戴式发光设备，配合动作捕捉，营造出的视觉效果。”
“可视频里您的脸和动作都太真实了！微表情、肌肉线条、甚至头发被风吹动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另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质疑，“现在的全息投影能做到这么逼真吗？”
“因为我们用了最先进的面部表情捕捉和动作捕捉技术。”陈仁浩继续编，语气诚恳，“我的形象是提前用高清扫描建立的数字模型，动作是我在绿幕前亲自表演的，后期通过算法合成到实景中。至于逼真度……东海集团的技术部门为此研发了三年，效果当然好。”
记者们将信将疑，互相看了看。陈仁浩说得太淡定太有逻辑了，反而让人怀疑不起来。
“那您能现场演示一下吗？”人群中有人起哄，是个举着手机做直播的网红脸女生，“就演示一下您指尖冒火或者手心发光什么的！让大家开开眼！”
其他记者也纷纷附和：“对啊！演示一下！”
陈仁浩看了那女生一眼，又扫了一圈跃跃欲试的记者们，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想看……那就简单演示一下。”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
所有镜头立刻聚焦到他的手掌。
陈仁浩深吸一口气（假装），表情严肃，然后……
打了个响指。
“啪。”
一小团橘红色的火苗，凭空从他指尖冒了出来，轻轻摇曳。
“哇！”记者们惊呼，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但下一秒，陈仁浩就笑了，笑容有点狡黠：“看，这就是个小魔术。”
他把手摊开，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大小的东西，火苗正是从它的喷口冒出来的。
“最新款的微型等离子点火器，东海集团实验室出品，还没上市。”陈仁浩一本正经地介绍，“利用高压电弧产生高温等离子体，模拟火焰效果，安全环保，适合拍戏或者……糊弄记者。”
记者们：“……”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山风吹过的声音。
“各位，现在是科学时代，要相信科学。”陈仁浩语重心长，像个教育小朋友的老师，“不要总想着修仙啊、超能力啊、外星人啊，那都是封建迷信和科幻作品的幻想。我们要脚踏实地，努力工作，学习科学知识，用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
他说得慷慨激昂，充满正能量。
说完，他挥挥手，潇洒地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留给记者们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留下一群记者面面相觑，风中凌乱。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一个刚入行的年轻记者犹豫道，“现在科技发展这么快，全息投影和特效做到以假乱真也不是不可能……”
“有道理个屁！”那个戴眼镜的资深记者咬牙，扶了扶眼镜，“我明明看到他指尖的火苗是凭空出现的！那个微型点火器是后来才从袖子里滑到掌心的！我拍了慢动作回放！”
“可证据呢？”旁边一个女记者问，“你的视频能清楚拍到他从袖子里滑东西的动作吗？”
眼镜记者调出刚才拍的视频，放大，慢放……结果因为角度问题，陈仁浩的手掌和袖子刚好被他自己身体挡住了一部分，看不清细节。
“这……”眼镜记者傻眼了。
“就算真是魔术，人家也解释清楚了。”女记者摊手，“而且他说得对，要相信科学。修仙什么的，太离谱了。”
山上，玄真子通过水镜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白胡子乱颤。
“这小子……还挺能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老朽年轻时强多了。”
旁边一个长老皱眉，有些担忧：“掌教，这样真的能瞒过去吗？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有心人一查，陈客卿的身份恐怕……”
“瞒一时算一时。”玄真子敛去笑容，淡淡道，“等到真相大白那天……或许世人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有‘非常规力量’存在。又或者，那时已经不需要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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