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猛然握住玉璜,断龙石玺碎片突然飞起,与玉璜在空中拼成完整的龙脉图。图中央的红点,正是武当山天柱峰,而环绕红点的,是三百个闪烁的黑点——每个黑点,都代表着中了“江山醉”的高手。
“他们要用赵氏皇族的骨血为引,借三百高手的心火,点燃地火焚城!”杨过冲向密室暗门,独臂挥剑劈开挡路的铜锁,“芙儿,你去通知各门派掌门,用桃花岛的‘醉桃阵’护住心脉;英儿,用竹简上的星图定位阵眼;我去天柱峰,毁了他们的祭月坛!”
程英忽然抓住他的独臂,玉箫抵在他腕脉上:“你的毒蛊尚未痊愈,断龙石玺的碎片在体内灼烧,这样去等于送死!”
杨过低头看着她泛泪的眼,忽然笑了:“十六年前在绝情谷,我等了十六年才见到龙儿。现在,我不能让天下人等十六年才见到太平。”他扯开程英的手,独臂扬起玄铁剑,“如果我死在天柱峰,就把我的血泼在祭月坛——我的血,终归还属于这片山河。”
第三节 天柱血月
天柱峰顶的祭月坛被狼头旗围成圆圈,十八名蒙古巫师身着人皮祭服,手中的骨笛吹出刺耳的音调。青铜鼎中浮着三百枚桃木牌,每枚都刻着各门派掌门的生辰八字,鼎下的地火透过石缝渗出,将雪地染成暗红。
札木合披着金丝法袍,手中握着从杨过处抢走的半块断龙石玺,正在往鼎中倾倒人血。鲜血滴在石玺碎片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神雕大侠,你来得正好!”他转身时,法袍下摆露出的脚踝上,纹着与小龙女相同的龙脉图,“三百高手的血即将凝成伪龙血,断龙台重铸之日,就是大宋龙脉断绝之时!”
杨过的玄铁剑劈开两道狼头旗,剑风扫过巫师们的骨笛,笛声顿时走调。他感觉体内的毒蛊与鼎中血液共鸣,断臂处的青黑纹路再次翻涌,却在看见鼎中倒映的月亮时猛然惊醒——今夜的月,竟是血红色。
“你以为偷学古墓派的‘寒玉九重天’,就能操控龙脉?”杨过的独臂震出黯然销魂掌,掌风所到之处,狼头旗应声而断,“龙脉是天下人的龙脉,容不得你们用邪术玷污!”他忽然瞥见札木合手中的玉女剑,剑柄缠着的白绸上,绣着小龙女的生辰八字,“你竟敢用龙儿的东西炼毒?”
巫师们突然围成北斗阵,手中的九环锡杖砸向地面,祭坛石缝中涌出黑色雾气。杨过却不退反进,玄铁剑砍向阵眼的“天心石”,却见石面浮现出赵氏皇族的族谱——从宋太祖到宋理宗,每个名字旁都标着“龙血宿主”。
“原来如此!”杨过猛然顿悟,“蒙古人不仅要断大宋龙脉,还要借赵氏骨血,让新龙脉诞生在蒙古铁骑之下!”他的独臂突然掐住札木合的手腕,断龙石玺碎片与对方手中的石玺相撞,“但你们忘了,真正的龙脉钥匙,从来不在石玺上!”
札木合的瞳孔骤缩,他看见杨过心口的龙脉纹路突然化作金红色,那是开天血脉与龙脉共鸣的征兆。玉女剑“当啷”落地,剑刃上的小龙女生辰八字被金光灼毁,鼎中的三百枚木牌同时炸裂。
第四节 毒蛊焚心
紫霄宫前的广场上,郭芙的倚天剑已砍卷了剑刃。她的袖口狼头刺青只剩淡淡痕迹,每砍倒一名铁卫,体内的毒蛊就反噬一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笑得愈发狠厉:“你们不是想要我的血吗?来拿啊!”
程英的玉箫吹出《碧海潮生曲》的杀招,粉色毒雾中浮现出桃花岛的奇门阵图。蒙古铁卫的战马踏错方位,纷纷跌入雪下的陷阱,她的目光却始终盯着天柱峰方向——那里的血月突然暗淡,取而代之的是金红色的光芒。
“程英姐姐,快看!”郭芙突然指向天柱峰,只见杨过的独臂高举玄铁剑,剑尖挑起札木合手中的《九阴真经》残页,火焰腾空而起,将诛心咒烧得干干净净。更惊人的是,他断臂处的青黑纹路尽数褪尽,露出底下淡金色的龙脉纹,与石玺碎片发出共鸣。
“不可能!”札木合跪地怒吼,“我们用了二十年布局,从郭芙砍断他手臂开始,从小龙女被种下亡国蛊开始,怎么会输?”
杨过俯视着他,剑尖抵住对方眉心:“你们输在不懂——真正的龙脉,是天下人不愿屈服的心。”他转身望向紫霄宫方向,各掌门正带着弟子赶来支援,华山派掌门虽仍苍白,却已能握剑,“当年郭靖郭伯父在襄阳城头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现在,千万个‘郭伯父’站了起来,他们手中的剑,比任何龙脉都坚固。”
札木合突然掏出毒囊,却被杨过的独臂捏住手腕:“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他望向正在崩塌的祭月坛,“你要活着回到蒙古,告诉忽必烈——汉人的心,是砍不断的;汉人的剑,是烧不坏的。”
第五节 破晓剑鸣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天柱峰顶的地火渐渐熄灭。杨过跪在“天心石”旁,独臂抚摸着石面上的剑痕,断龙石玺碎片静静躺在掌心,纹路与他心口的印记完全吻合。郭芙和程英搀扶着张三丰走来,老人手中捧着从鼎中抢救出的《武穆遗书》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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