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苏维吉看着绝对追迹那嚣张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一个两个都是不知道谨慎两个字怎么写的家伙。也不知道杰鲁那边审出什么结果没有。』
此时，那个原本只剩了框架和朽木的马厩，已经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杰鲁用她的能力变出的各种拷问用具挂满了四周的木架，每一件都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她并没有急着提问，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问。
蝶和归凪被死死地绑在特制的椅子上，身上那原本华丽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被鲜血浸透
杰鲁或许是在单纯地泄愤，或许是她深知对于这种级别的死硬分子，一开始就逼问不仅毫无意义，反而会浪费时间。只有先摧毁她们的肉体，才能击溃她们的意志。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声，嘴角溢出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但即便如此，她们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哪怕一声求饶的呻吟。
杰鲁对此并没有任何不耐，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嗯，热身差不多了。那么审讯正式开始吧。现在我问，你们答。先从……能提供的情报比较有价值的你开始吧。』
她慢悠悠地走到蝶的面前，挑起蝶那已经满是血污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伊扎利安在哪？』
蝶艰难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目光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无尽的鄙夷与愤怒。
『伊扎利安，赤钢一辈子都不配踏足！』
杰鲁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笑声。
『很好，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最怕的就是你直接招了，那样我可就没借口好好折磨你了……刚才你把我打得那么痛快，我自然也得加倍回报一下。那么——』
归凪瞳孔猛地收缩，刚想开口呵斥杰鲁住手，但下一秒，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彻底淹没了她的声音。
『啊——！！！』
那是纯粹的、超越了人类忍耐极限的剧痛。
归凪不忍心看发生了什么，但杰鲁越发癫狂的笑声和蝶的惨叫还是无情地灌入了自己的耳朵。
『喂喂～这才刚开始啊，别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有很多道具没用呢，咱们慢慢玩。』
杰鲁的内心在极度的扭曲中拉扯，一边渴望从蝶的口中撬出伊扎利安乃至艾克薇尔信仰的核心机密，一边又病态地希望这只嘴硬的小妖精能坚持得更久一些。
面对这样纯粹的心理变态，归凪只能绝望地尽全身力气，向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恶魔嘶吼。
『你们盖恩赤钢的目标不是魔王军嘛？有能耐冲奴家来啊！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然而，杰鲁就像没听见一样，甚至连头都没回。回应她的只有蝶一声声令人心碎的惨叫。直到不知过了多久，蝶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杰鲁并没有因此而停手，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蝶那急促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慢悠悠地凑到蝶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说起来，我的学习一直不太好，但我深信实践出真知。我一直很好奇，盲人眼部的感官和普通人相比，会不会有什么差别呢？』
拷问，眼部……这些词组合起来意味着什么，只要稍微想想就能明白。
『不……不要……』
归凪绝望地挣扎着企图让杰鲁放过那个无辜的妖精，铁链哗哗作响，但无济于事。
只听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肉体的声音。
一次。
『呜——！』
两次。
『咕——！』
蝶再也无法维持哪怕一丝尊严，喉咙里发出变形而破碎的呜咽声，身体在剧痛中痉挛成一团。
归凪被迫在一旁旁听了一切，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脸的血污和绝望。她不停地向着那个已经几乎没有气息的身影道歉，声音嘶哑而破碎。
『是奴家的错……都是奴家没用，被那家伙追踪了才……抱歉，蝶小姐，真的抱歉……』
然而，在那之后，蝶再也没有发出哪怕一声惨叫。
哪怕牙齿几乎咬碎，哪怕嘴里全是血腥味，她也没有再给这个恶魔任何一丝满足感。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紧闭着双唇，哪怕意识已经模糊到随时可能彻底消散，她依然保持着那份最后的倔强。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若有若无，虚弱得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杰鲁终于失去了耐心，她厌烦地收回了手中的刑具，狠狠地骂了一句。
『妈的，继续叫啊！瞎子？！哑巴了？！』
她知道再这样折腾下去，这只小妖精就真的要死了，到时候什么情报也问不出来。她向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狠狠啐了一口，然后将那充满恶意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归凪。
『既然这只不叫了，那就换你来给老娘助助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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