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皇家科学院,西域项目组临时办公室。
这里的前身是堆放杂物的废弃仓库,如今却焕然一新——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羊皮地图、数据图表与工程草图,从西域地形地貌图到土壤成分分析表,再到作物生长周期预测图,应有尽有。空气中飘散着墨水的清香、羊皮的膻味,还有加班族专属的提神草药气息,那是诸葛院长特制的“醒脑汤”,喝一口便能驱散倦意,让众人精神抖擞。
班勇,这位新上任的大汉西域都护,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沙盘里铺着细腻的沙土,精准还原了漠北的山川、河流与荒原,上面插满了各色小旗子,标注着引水渠、屯田区、村落选址等关键位置。他手持一根细长的竹竿,指着沙盘西北角刚插上的红色小旗,脸上洋溢着学术报告取得突破性进展时的狂热,语速飞快:“陛下请看!根据臣对漠北地区过去五十年的气候数据、土壤成分样本分析,以及游牧民族迁徙路线的交叉比对,再结合‘蒙特卡洛模拟’推演,臣得出结论——此地土壤虽贫瘠,但地下水位适中,且靠近雪山融水流域,是我们‘漠北新家园’计划1.0版本的最佳试点!只需引入改良农具与耐旱作物,辅以水利工程,不出三年,便可将其改造为肥沃粮仓!”
他身边,吕布、赵云、马超三位顶级武将排排坐,宛如三名被强行拉来听公开课的学渣,脸上满是茫然。
吕布打了个响亮的哈欠,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赵云,压低声音:“子龙,他刚才说的那‘蒙什么卡’,是匈奴哪个部落的新首领?听着挺拗口,要不要我顺手去平了,省得他日后捣乱?”
赵云面不改色,眼皮都没抬一下,低声回应:“奉先,我觉得那应该是一种新型的烤肉酱料,听起来像是西域传来的,回头可以让伙夫营试试。”
马超盯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线和数字,看得头晕眼花,揉了揉太阳穴:“我数了数,从引水渠规划到公共厕所选址,再到作物轮作安排,一共三百六十五个步骤,比我娘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还多。这活儿又细又杂,真能办成?”
萧澜摆了摆手,示意班勇暂停他那长达三个时辰的“学术PPT汇报”,忍着笑意说道:“班爱卿的报告,朕看完了,纲要清晰,论证有力,数据详实,堪称本年度最佳学术论文。”他清了清嗓子,把班勇那份长达十二卷、堆起来快到膝盖的《西域地区未来五年发展规划纲要》推到一边,从案上抽出一张简洁明了的纸,“现在,朕来给大家翻译一下,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我们的项目,代号‘北境大开发’,核心目标就三个。”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坚定:“第一,迁人。从中原地区,动员五万名因战乱失去土地的流民,迁往漠北。口号就是:去草原,分田地,国家包邮(负责沿途食宿与运输),落地发房——帐篷plus版,防寒保暖,比你们在家住的土坯房还结实。”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给政策。每个落户的家庭,‘授田百亩,免租十年’。白纸黑字写进圣旨,立碑为证。十年之内,无论是哪个官员,敢来这里收一粒粮食的税,直接挂在烽火台上当风铃,让他吹风晒太阳。”
最后,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第三,上科技。皇家科学院培育的最新成果‘黑金刚’耐旱麦种,抗旱抗寒,产量是普通麦种的三倍;还有工部改良的‘老黄牛’三代曲辕犁,省工省力,一个人一头牛,一天能耕十亩地。这些东西,全部免费配发到位。保证让大家种地,跟玩连连看一样轻松。”
吕布眼睛一亮,瞬间听懂了,拍了下手:“陛下的意思,就是摇人、撒币、开外挂?”
萧澜打了个响指,赞许道:“奉先总结得到位,就是这个意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班勇,你负责总体规划、技术指导和政策落实;子龙、孟起,你们的部队负责沿途护送流民,保障安全,同时承担前期安保工作,防止匈奴残余势力骚扰;奉先,你……”
吕布立刻挺直腰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陛下,我的任务是啥?是不是谁不服就捶谁?放心,有我在,保管没人敢捣乱!”
“不,”萧澜笑着递给他一份新的图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结构,“你的任务,是监工。朕给你设计了一套全新的‘预制板温室大棚’,用来培育第一批麦苗。你的方天画戟分量足、够笔直,用来画直线、夯实地基,应该很顺手。”
吕布接过图纸,看着上面那些比“鹿角大阵”还复杂的横梁、支架结构,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这辈子打了无数仗,砍了无数敌将,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方天画戟会用来盖大棚。
数月后,漠北试点区。
五万名中原流民在赵云、马超部队的护送下,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这片被萧澜称为“应许之地”的荒原。然而,当他们走出运输队伍,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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