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我……我也不懂啊！”
更炸裂的还在后头。
洪太临走前扔给他一块光盘。
画面里，霍华德跪在地上，两个肌肉猛男一前一后，姿势太社死，托尼看一眼就胃抽筋。
可洪太念在“毕竟算你叔叔”的份上，终究没真看死他。
远在另一颗星球上的霍华德，被强制打包寄了一快递——一本笔记，厚得能当砖头。
全是地球人连梦都梦不到的东西。
其中就有托尼急需的：能替代钯元素、零污染、超高效的新能源核心。
还有上百套钢铁战甲设计图，从纳米战甲到激光披风，从磁轨拳套到反物质引擎。
可这还只是开胃菜。
后面跟的名词，托尼一个都听不懂：
“反雷神装甲”？“石中剑战甲”？“至高术士战甲”？“反天神组”？“无限宝石核心”？“反凤凰引擎”？！
托尼：“……我现在是穿盔甲的，还是在读星际玄幻小说？”
他正懵着呢。
门开了。
尼克·弗瑞，神盾局现任局长，走了进来。
这位可不是省油的灯。
前任局长亚历山大·皮尔斯退位，全神盾局挑了十年，才选出这么个狠角色。
尼克上任后，九头蛇的枝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整个组织——除他本人和几个死忠，底下人几乎全是“再生头”。
所以他来，不是查案。
是来挖真相的。
全球直播都在播，洪太那套战甲，根本不是地球能造出来的。
两人对坐，话里有话。
托尼：“霍华德是被谁干掉的？”
尼克：“……有人在神盾局内部，有权限直接动创始人的安保系统。”
托尼：“佩姬·卡特？汉克·皮姆？皮尔斯？”
尼克：“……还可能，是史蒂夫·罗杰斯。”
托尼：“什么？！队长？那个连冰山都能冻住的超级士兵？”
他想起光盘里那个身影——冬兵巴基，正站在霍华德身后，手里还拎着铁链。
佩姬是队长初恋。
霍华德是神盾局创始人。
冬兵是队长的童年兄弟。
这么多线，全绕在一个人身上。
托尼和尼克对视一眼。
——真相，八成就在队长身上。
可就在这时。
豪宅的灯，突然灭了。
一道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来。
是史蒂夫·罗杰斯。
脸色灰得像殡仪馆的窗帘。
一开口，就跟电影里反派临死前念台词似的：
“忘了今天的事，对你有好处。”
“有些事，你不知道才安全。”
“别追了，听我一句，退出吧，否则……你会后悔的。”
“解释，就是掩饰。”
托尼直接拍桌子：“你他妈到底谁？！谁杀的霍华德？！”
史蒂夫嘴唇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不是他不敢说。
是他——不敢提洪太的名字。
光是想到那张脸，他就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在抖。
因为洪太，从没说过要杀谁。
他只是……让所有说谎的人，永远开不了口。
他自己就在坑里，爬都爬不出来，霍华德夫妻俩早就被他拖下水，连鞋底都沾满了泥。现在托尼和尼克·弗瑞还他妈主动往坑里跳？他能装看不见吗？
要不是他当年叛了九头蛇，结果没一个人捧场，硬是把霍华德夫妇推上去当替罪羊……
这家人本来该开开心心过日子，结果呢？全成了九头蛇的元老级人物！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直接继承爹的班，妥妥的蛇三代！比冬兵还正宗，比寡姐还资深！
……
但在这节骨眼上，尼克·弗瑞心里早就有谱了。
他盯着托尼和史蒂夫，没拐弯抹角，一口气把计划倒了个底朝天：
“地球需要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不是打打酱油的二线，是那种一出手就能掀桌子的顶级天团。”
“名字我都想好了——复仇者联盟。”
“人我也挑好了。”
“队长，史蒂夫·罗杰斯——阿美莉卡队长，必须的。”
史蒂夫听完第一句，直接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原地去世。
“抱歉，我想当个好人……可洪太不给我这机会。”他心里默默嘀咕，“我其实是九头蛇总舵主，你这联盟还没开工，就已经烂透了。”
尼克完全没察觉，还在那儿滔滔不绝：
“第二，惊奇队长二代迈威尔，还有七代卡罗尔，全给我拉进来！一个大号特务，两个小号特务，配齐了！”
“黑寡妇娜塔莎——神盾局的老牌特工，早就在咱们体系里了，顺手一并收了。”
“哟，九头蛇头子的枕边人也安排上了？”
“绿巨人班纳——全球最牛的物理学家，一发火能掀翻一栋楼。这人才必须挖！不过现在他跟军方干上了，关系紧张得像炸药包。听说洪太亲自出马去哄他了，估计明天就抱大腿。”
“卢克·凯奇——被兄弟陷害进监狱，结果被改造成刀枪不入的硬汉。对了，前几天刚被巴基收编，成了冬兵手下的小弟，再往下数，那就是九头蛇后勤小兵了。”
“蜘蛛侠彼得·帕克——被只变异蜘蛛咬了，现在能爬墙喷丝，小屁孩一个。”
“但他可是史蒂夫铁粉啊！偶像都叛变了，你还指望他当正义小卫士？”
“杰茜卡·琼斯——卢克老婆，叶莲娜闺蜜。周围全是九头蛇，她能清白？做梦！”
“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没超能力，但干的全是脏活。杀过的敌人比神盾局的档案柜还厚。死侍那种疯子都怕他。现在，他是洪太最顺手的擦屁股专家。”
“蚁人斯科特·朗——皮姆博士的关门弟子，准女婿。妥妥的蛇二代，他爹都给他铺好路了。”
“鹰眼巴顿——改造成顶尖狙击手，弓箭玩得比导弹还准。技术流天花板。”
史蒂夫听得脑仁嗡嗡响。
“这是组建复仇者联盟，还是搞九头蛇人才招聘会？”
“集团公司套子公司，子公司开分部，分部里还设独立项目组……我是不是该去查下内部通讯录，看看自己是不是也列在编制里？”
最后，尼克一拍桌子：“托尼·斯塔克，作为联盟创始人之一，也得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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